乾清宫內,龙床锦帐半垂。
秦阳缓缓抽回双手,目光落於食指之上,那刚经验伤沾染了淡淡血跡的食指。
他望著宋雪与寧红夜,温和道:“好了,两位爱妃起来吧。”
“昨夜演武战斗,虽然受了点伤,但总体来说,並不大碍,不必担忧。”
此刻的宋雪与寧红夜,早已是通体緋红,体温灼得嚇人。
比起那点演武皮肉伤,这般滚烫的热度,反倒更令人忧心。
二人闻言,勉力撑起跪伏的身子,又在君王面前摆出端庄的跪坐姿態。
一旁的乔念奴、乔念娇姐妹,亦是垂首跪坐,大气不敢出,生怕帝王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在两位姐姐面前露出羞窘之態。
但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秦阳的目光倏然扫了过来,落在慌忙垂首的並蒂双姝身上,淡淡道:
“你们两个丫头,也看得够久了。”
“还不过来,將朕手上的血跡清洁一二。”
说著,他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那两根沾著血跡的食指。
乔念奴、乔念娇红著脸,膝行上前,羞怯地抬眸,在秦阳頷首允准之后,方才虔诚地伸出玉手,轻轻捧住他的手掌。
她们动作轻柔,细致地將指尖清理乾净。
片刻之后,秦阳终於頷首。
姐妹俩这才红著螓首,缓缓退开。
这时,秦阳才继续问道:“奴儿,娇娇,今日习武时,可觉出身子有何不同?”
乔念娇性子最是鲜活,当即盈盈举手,惊喜道:“陛下,自觉醒纯阴之体后,臣妾只觉身躯脱胎换骨!”
“那《玉女心经》练来竟毫无阻滯,比往日顺畅百倍,周身似有玄奥灵气自虚空涌入,舒服得人恨不能彻夜修行。”
说著,她脸颊微红,“虽这虚空灵气不及与陛下双修时的造化之力醇厚,可二者相融,修行进境却快了数倍不止。”
“更奇的是,臣妾体內似生一汪灵泉,纯阴之气源源不断流淌,滋养四肢百骸,妙不可言。”
乔念奴一旁頷首附和,娇羞道:
“奴儿亦是如此......只是,臣妾觉醒的乃是纯欲之体。”
“这体质虽也能催动《玉女心经》,可越修行,心经便越似带著勾魂摄魄之力,教奴儿......教奴儿越发惦念陛下。”
她螓首微仰,看向秦阳的眼神满是痴迷:
“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陛下的怜爱与垂幸,恨不得即刻扑入陛下怀中,承欢侍寢。”
那模样,真真媚骨天成,撩得人心头髮痒。
“你这妖精,倒是越发骚媚入骨了。”秦阳轻笑出声,伸手抚上她泛著薄红的脸颊,“但你需记牢,无朕允许,纵是难耐至极,也只能忍著。”
乔念奴心头一颤,既为日后的煎熬暗自忐忑,又被帝王这般全然掌控的姿態勾得心头火热,一股病態的激动与渴望在心底蔓延。
她不敢想像,待帝王解开这表面的封印,自己会化作何等痴缠媚態...
可此刻听著帝王金口玉言,她唯有俯身趴伏於地,恭顺道:“是,奴儿谨遵陛下圣喻。”
秦阳目光转而落在寧红夜身上,她即刻內视己身,不过片刻,便震撼道:
“陛下,这荒古战凰之力,实在骇人!”
她气息微促,“臣妾体內竟有金血源源不断滋生,那血液至神至圣,似在重塑筋骨,推动臣妾的身躯向那传说中的恐怖境界进化!”
“这绝非寻常的修为精进,更似生命本质的蜕变,臣妾或许......或许正在逐步靠近荒古战凰的神体!”
“尤其心口处的真火,蕴含著极致的生命力,竟能令臣妾涅槃重生,修復一切创伤。”
说到此处,她脸颊飞红,“若非臣妾强行压制了真火的本能修復,
此刻身上的伤势怕是早已痊癒......倒教臣妾错失了这般极幸之事。”
秦阳闻言,顿时无比满意。
果然不愧是虹彩天赋!確实强的爆表!
接著,他將目光落在宋雪身上。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气质温婉,略一沉吟,便柔声启齿:“陛下,臣妾觉醒的太阴灵曦,似在心头凝作一轮太阴古星。”
“古星月辉源源不断洒落,蕴含著诸多神异之力。”
“沐浴在这月辉之下,臣妾只觉心神通透,往日尘封的记忆愈发清晰,思绪运转也敏捷数倍。”
说到此处,她不好意思道:“只是......灵曦滋养之下,臣妾对身体各处的感知也越发敏锐。若修为未能跟上,日后怕是......怕是更难承受陛下的恩泽。”
话语间,难掩一丝气馁。
她身为皇后,自然希望能让心爱之人尽兴,绝不愿因自身缘故令帝王留有遗憾。
她身为皇后,自然希望能让心爱之人尽兴,绝不愿因自身缘故令帝王留有遗憾。
秦阳见状,宽慰道:“雪儿无需忧心,这太阴灵曦乃是得天独厚的无上造化。”
“有灵曦滋养,你的体魄定会日渐强韧。”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今你们皆身怀玄奥神体,与你们双修,朕或许亦可衍生出对应的阳属神体。”
“届时,同一位格的神体相合,那等造化,足以惊天动地。”
秦阳此言绝非虚语。
昨夜与宋雪双修之时,他便察觉自身大日之中,有一道天赋虹彩熠熠生辉,正是【太阳神华(虹彩)】;
与寧红夜温存之际,那荒古浩瀚、龙威凛然的神体也在蠢蠢欲动,隱约可见【荒古战龙(虹彩)】的虚影。
只是这等强悍天赋,非短时可孕育成熟,但他坚信,隨著气运皇朝日益鼎盛,这一切都只是迟早之事。
念及此,秦阳的目光落在乔念奴、乔念娇姐妹身上。
这对並蒂莲自激发虹彩天赋后,尚未与他双修,她们的天赋究竟会为自己带来何种惊喜,他也很是期待。
恰好诸事已毕...
秦阳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伸,便將两位娇俏佳人揽入怀中。
接著,他看向宋雪与寧红夜,戏謔道:“好了,雪儿、红夜,你们且好生休养。”
“这两个胆敢偷窥你们、偷画私密的丫头,朕这就带下去好好惩戒一番,定叫你们满意!”
宋雪与寧红夜羞怯白了秦阳一眼。
感受到他眸中炽热的火焰似要將自己焚烧殆尽,二人连忙跪伏於地,娇颤道:“是,陛下!”
“臣妾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两位爱妃温顺服帖的模样,秦阳轻笑一声,旋即携著乔念奴、乔念娇径直往温泉浴池而去。
一路上,乔念娇娇俏的討饶声、乔念奴痴缠的软语情话,隨风飘来,旖旎动人。
片刻后,一阵难耐的娇吟婉转响起,隨即又归於沉寂。
显而易见,是帝王怜惜她们,施法隔绝了声响,以免惊扰到殿內休憩的她们。
念及此,宋雪与寧红夜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幸福。
二人轻柔地躺臥下来,宋雪轻声道:“那我们再歇息片刻吧,今日便不外出了。”
“否则,这般行动不便的模样,若是被姐妹们瞧见,怕是要被取笑了。”
寧红夜深以为然。
她身为女战神的傲然,自然不愿在鸣凤阁亲卫面前碎裂。
纵然在姐妹面前,她早已卸下所有光环,跪伏承欢,毫无战神威风,但在外人面前,那份凛然姿態,她仍想好好维繫。
一时间,殿內寂静无声。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落,映照著榻上佳人。
纱帐缓缓垂落,只余下两道轻柔的呼吸声,在殿宇中悄然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