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有些感慨:“好傢伙,这才多久啊?刚上位,直接把兵权抓在手中了?”
想想之前的朱祁鈺,再看看如今的朱祁镇,这对比不要太明显。
轻轻鬆鬆,直接把兵权抓在手中?
嘖嘖,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种啊!
……
大明永乐时空。
“这就抓回兵权了?嘖,正儿八经的皇帝,確实比什么藩王入大统强多了!”
朱棣也有些感慨。
用文官的手段去对付武官?嘖嘖,有点东西的。
这八年虽然被软禁,但这八年时间,也不是一无所成。
这么看来,朱祁镇还真是对得起『睿』这个諡號。
睿皇帝,就已经说明朱祁镇的聪明了。
可惜了……
如果没有土木堡之事,朱祁镇的评价,可能要上好几个台阶。
……
另一边,大明景泰时空。
朱祁鈺的嘴角抽了抽,默然无语……
这才上位多久啊?
这就把兵权抓在手中了?
关键是,现在的他,就算想要復刻朱祁镇的路也做不到。
別看现在他让净军掌控了皇城,可他还是没有兵权……
他想要拿回兵权,就必须像朱祁镇那样,杀了于谦才行。
要不,你就去赌于谦的人品,赌于谦自愿交还兵权。
可于谦愿意吗?
呵,于谦怎么可能愿意?
所以,想要夺回兵权,于谦就必须死……
可于谦要是死了,那京营绝对会炸。
他本身就是于谦拥立的,朱祁镇可以杀于谦,但他不行。
可……
他是真不想当只当个吉祥物啊。
“于少保……”朱祁镇不由看向于谦。
他与朱祁镇的情况不一样,是真不能借鑑朱祁镇的手段。
“天下人说臣是奸臣、权臣都无妨,只要陛下知道臣是忠臣就够了!若陛下猜忌,臣请辞致仕!”于谦朝著朱祁鈺一礼。
而伴隨著于谦话音落下,群臣像是收到什么信號一般,齐齐朝著朱祁镇躬身:“臣等也请辞致仕!”
朱祁鈺面色一沉……
逼宫?!
这特么就是逼宫!
“你们……”
朱祁鈺咬牙看向眾人,脸色沉了又沉。
看吧……
他都还没说什么,于谦竟然裹挟眾臣就开始逼宫了?
真不是他不想收回兵权,他是没那个能力收回兵权。
“眾卿何出此言?于少保是一等一的忠臣,能臣!如此能臣,朕岂捨得放其致仕?”
朱祁鈺露出些许笑容,又试探性的提议道:“就是,朕不忍于少保如此操劳,身上的担子太重,若是累到了,又如何是好?于少保便是朕的诸葛武侯,没有于少保这个武侯,朕就是那扶不起的阿斗了……”
朱祁鈺这是委婉的表示,十团营或者兵部事,你总得解一个。
对此,于谦却表示:“能者多劳,臣一心为公,並无他想,苦点累点又何妨?病逝任上,也是一种为官之道!”
好嘛……
于谦这是表示他要在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干到死了。
朱祁鈺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紧了紧拳,可紧接著,又笑道:“于少保不愧是我大明忠臣……”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道:“于少保之功,也不得不赏,朕有一女,不知……”
于谦义正言辞的拒绝:“臣家中子侄已有婚配,便不劳陛下掛念了!”
“于谦!”
朱祁鈺怒了,咬牙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愿意,你到底要怎样?真想弒君篡位不成?”
这话说的极重,其余眾臣心头一凛,默默低头不敢言。
而于谦,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臣一心都扑在国家大事之上,什么权谋党爭,臣无所欲也。”
“于谦,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朱祁鈺咬牙切齿。
而伴隨著他话音落下,罔故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周围那些净军齐刷刷上前一步,眼神冷厉看著于谦。
于谦却只是梗著脖子道:“臣引颈受戮!”
朱祁鈺彻底沉默了。
真不是他不愿意杀于谦,实在是不敢。
別看于谦现在站在这,可他儿子于冕是军中副千户,是,一个副千户算不得什么,但他可是于谦的亲儿子,他这个副千户可比总兵说话还好事。
他女婿朱驥是锦衣卫千户,同理,锦衣卫指挥使在朱驥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的確官职小,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话语权,甚至还感觉只是个荣誉职位,可实际上,他们的话语权,他们的实权,比想像中还要大。
有于谦这个『摄政王』在,谁敢忽略于冕、朱驥?
另外,他家亲族,在朝中也有要职。
他的亲信,也散布在整个十团营之中。
而朝中,更是有无数支持他的文官。
可以说,这朝中上下,全都是于谦的人。
可以说,这朝中上下,全都是于谦的人。
杀一个于谦很简单,直接把刀架在于谦脖子上就行了。
可是,真杀了于谦之后呢?
于冕在军中振臂一呼,打著清君侧的口號,直接杀到皇城。
什么?你说皇城没那么容易攻破?没关係,还有个朱驥当內鬼。
到时候,朱祁鈺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说白了,此时此刻,于谦在朝中,就是一家独大,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制衡他。
石亨?
嗯,石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確可以,但制衡力度不大,况且,石亨,刚刚才被他给下狱了……
念及此,朱祁鈺握紧拳,心中没来由都感觉疲累。
当皇上,实在是太累了。
“哈,適才与君戏尔。”朱祁鈺露出一副笑容。
于谦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朱祁鈺。
虽然面无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可朱祁鈺就是感觉于谦在嘲讽他,好像在嘲讽他是个废物,嘲讽他是个孬种……
屈辱!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情绪在心底滋生。
吃口野菜都不行,吃口咸鱼都要管……
藐视皇权,践踏律法……
他恨不得把于谦千刀万剐……
可最终,他还是露出一副笑容,一副……略带著些討好的笑容。
于谦不再理会朱祁鈺,而是默默看向天幕之上……
……
同一时间,大明天顺时空。
听著陆言说的那些,朱祁镇哑然失笑。
吹捧?
这又有什么好吹捧的呢?
无非就是基本操作罢了。
当然,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用在这种手段夺回兵权。
那时候,他过於年轻,手段不仅羞辱人,还更加直白的多……
但在南宫那几年,他自始至终都在復盘当年之事。
最终,才有了现在的他。
“石亨啊石亨,且不论当年到底与你有没有关係,大明,容不得权臣,朕,也不是那任人拿捏的傀儡皇帝!”朱祁镇低语。
不是他容不得功臣。
但石亨泰嘚瑟了,他想当下一个于谦,但他不是朱祁鈺。
于谦可以在朱祁鈺面前嘚瑟,但石亨敢在他面前嘚瑟,那石亨就得死。
就在他低喃之时,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当然,除了石亨,徐有贞,同样在朱祁镇的收拾行列。”
“也就在派石亨出去之前……”
“之前不是说给于谦封爵么?嗯,朱祁镇虽然没能给于谦封爵,但给于谦这样的人,也就是文官,封爵了!”
“当然,也就是这个徐有贞!”
“【天顺元年三月癸酉,封徐有贞武功伯。】”
“唉,对,就是学著当年文官的手段,给徐有贞这个文官封了个伯爵!”
“徐有贞刚进內阁,屁股还没坐热呢,转头就被封爵了。”
“他前脚还在以內阁首辅的身份去打压勛贵,结果,转头他就从內阁首辅变成了勛贵。”
“徐有贞当时都麻了,表示:好傢伙,我成勛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