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说的这些,其实朱棣压根就没在意。
別说朱棣不在意了,朱元璋,也没在意。
什么帖木儿?什么奥斯曼?什么殴州?
管你什么国,什么朝。
在大明面前,都得当小弟。
不,准確来说,因该是在华夏面前当小弟。
没办法,歷朝歷代以来,华夏地区的中原文明,就是那个站在最顶端的存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宗主国。
自己国家强大,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天朝上国』四个字,那是传承了上千年的文化底蕴。
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瓷的。
甚至,就连宋朝,在当时的地位,也不是谁都可以碰瓷的。
咱们眼中的弱宋,可在当时別的国家,可就不一样了。
高丽与日本,把宋朝视作经济与文化的绝对中心,仰慕大宋的文化,仰慕华夏的文明,还主动派遣僧侣与商人前来学习。
西夏与搭理,將宋朝视作最大的领邦,与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同样还接受大宋的册封。
东南亚诸国,宋朝更是海上丝绸之路的核心,同样愿意接受自己是宋朝藩属这一事宜,宋朝的商船与货物,在当地极受推崇。
而更远的阿拉伯波斯地区,视宋朝为遥远且极为富饶的先进东方帝国,是传说与財富的象徵。
虽然现代人看来,宋朝確实比不上其他朝代。
但崇宋,在当时,在那些小国眼中,是理所当然且正確的事情。
要知道,宋朝当时的gdp可能占当时全球一半以上。
科技发明迭出,文化达到巔峰。
对於广大通过海路接触宋朝的国家来说,它展现出的完全是富强、先进、繁荣的“天朝”形象。
连宋朝都如此了,就更別说老朱的大明了。
老朱是真的理所当然认为,大明,天下无敌。
老朱都如此了,就更別说朱棣了。
朱棣只会更激进……
天朝上国这四个字,可不是靠嘴吹出来的。
那是上千年的文明底蕴,是歷朝歷代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也是歷朝歷代的经济体量撑起来的。
总之,在大明看来,自己强大,是理所当然的。
周边的小国就该跪著。
也不知道陆言在惊奇什么……
而此时,却听,天幕之上的陆言再次说话了……
“大明的外交,毫无疑问【夯爆了】。”
“但因为私心作祟,终究觉得大明在本应该殖民的情况下没能殖民,便是大明的过失。”
“所以,最终,大明的外交,也只能给到【夯】!”
“以上,便是朱棣政治、经济、军事、民生、文化、外交六个方面的评价。”
“政治:夯到爆!”
“经济:夯到爆!”
“军事:夯到爆!”
“民生:顶级巔峰!”
“文化:夯!”
“外交:夯!”
“最低都是顶级巔峰,就算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
“综合评价,最低也都是夯!”
“虽有些不足,但那也只是站在后人的角度上来看,站在当代人的角度,朱棣不仅不可指摘,还反而做的很好!”
“什么得位不正?在后人眼中根本就不是问题。”
“当务实的思想占据主流后,再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最终,我给朱棣的评价是【夯】!”
夯!
虽然还没到独一档,但也是目前为止,评价最高的存在了。
对此,不管哪个时空的朱棣,都乐了。
不过,还不等他们高兴多久……
这时候,就听,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评完了朱棣永乐朝的终评,现在再来说说开头咱们说过的,关於朱棣身上的一些阴谋论问题!”
“像什么朱棣的出生啊,是否灭了方孝孺十族之类的,都不是阴谋论,那些,只是特定时期的爭议话题而已。”
“真正意义上的阴谋论,便是,朱棣之死!”
“也就是说,朱棣其实是非自然死亡,就像是朱元璋被朱允炆给忽然害死的情况一样。”
“先说正史记载的死因……”
“正史记载,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朱棣在第五次北伐之后,班师回朝的途中,途经榆木川时忽然驾崩,左右秘不发丧,內阁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商议,將锡器製作成椑,將朱棣装在椑里回朝。”
“嗯,这个椑,以前是指一种椭圆形的酒器。”
“后来,又衍生出棺椑的说法,棺椑也泛指棺材。”
“具体演变就不解释了,单看史书的话,到是可以理解为,朱棣死后,杨荣金幼孜就收集了锡器,製作成一个纯锡棺材,然后悄悄的班师回朝!”
“正史之中,多少还有些体面,可到了阴谋论之中,朱棣这个永乐大帝,可是半点体面都没了!”
“死是被人害死的,死后还被装在密闭的酒桶里成了酒桶大帝。”
“死是被人害死的,死后还被装在密闭的酒桶里成了酒桶大帝。”
“为什么现在又说是酒桶?”
“因为『棺椑』这个词,实在乾隆时期才出现的,最早的出处也是在乾隆时期。”
“而在乾隆之前,单独一个『椑』,指的就是一种椭圆形的酒器。”
“这才说朱棣成了酒桶大帝。”
“秘不发丧这个点就很有意思。”
“秘不发丧,肯定不能让旁人知道。”
“而以前的时候,由於技术不成熟,就只有掛咸鱼,掩盖尸臭味。”
“但明朝的技术已经很好了。”
“锡的密闭性又好,只需要將其装在锡桶里密封,根本没有味道渗出来。”
“这秘不发丧自然就能轻鬆做到。”
“可问题就是,七月份的天气,一碗稀饭放一天都餿了,就更別说在密闭空间內装了一个月的尸体了!”
“不说化成水了吧,那肯定也烂成泥了。”
“就这种情况,连是谁都难分辨,就更別说查出死因了。”
“活著的时候,死的不明不白,死后还要遭罪,实在是,唉……”
“不管怎么说,人死如灯灭,朱棣终究还是死了。”
“可这个死因,却不能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至於谁是凶手?那就慢慢分析唄!”
“在永乐朝,想让朱棣死的,可太多了。”
“当然,想让朱棣活著的,也有很多,但比起想朱棣死的就少太多了。”
“而最后让朱棣的驾崩的原因,有二……”
“一,迁都。”
“二,下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