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恐惧摧魂(第三更,2.2k,求订阅!)
元灵果最后被赵流云以一万六千枚金魂幣拍下。
他会將其製成药丸,不仅更易保存,药效也能维持得更久。
坐在后排的戴沐白暗自得意,心中隱隱窃喜,又贏了一次。
然而场中其他人似乎察觉到某种异样,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热烈的气氛中悄然渗入一丝压抑,如同暗流涌动,直至拍卖会落幕。
赵流云付清款项,取走相应物品。
拍卖会有三个出口。
即便两人分守两处,仍有一处无人看管。
索性不再遮掩,径直尾隨在戴沐白身后。
两道毫不掩饰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压迫,將戴沐白被恐惧压制的理智重新唤醒。
他不敢贸然踏出大门。
无人敢插手此事,就连想替他传信的人也被时年死死盯住。
戴沐白在拍卖场內拖延许久,却因场地即將关闭,最终被强行清出。
“方才不是囂张得很吗?”
赵流云冷声讥讽。
钱財於他而言並不重要,真正令人厌烦的是这蠢货毫无自知之明。
已经放了你一次,竟敢一再挑衅。
戴沐白似乎忽然想通了什么,周身白光一闪,白虎武魂骤然附体。
他不再慌乱,反而镇定自若地立在原地,沉声问道:“认识这个武魂吗?”
“白虎,星罗皇室武魂。”时年解读道。
旋即让出位置,交给自己的弟子应对。
没办法,他的小身板是真扛不住。
戴沐白借势逞威:“既然认得,还敢拦我的路?”
他急中生智,赌的便是对方並不清楚自己的真实底细。
“嗤~”
赵流云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弄:“你不就是那个自认竞爭不过兄长、觉得前途无望,索性放纵墮落的星罗废物三皇子吗?”
戴沐白神色恢復平静,眼中却透出一丝决绝:“有胆量,你们就杀了我!”
“看我父皇是否会为我血债血偿。”
赵流云笑了:“咋?因为横竖是死,便连命都不在乎,想用你的死来讹我一回?”
这也是最噁心的。
没了仙草,唐三蓝银草缺少关键的冰火免疫,不爆种,史莱克够呛能战胜星罗皇家学院。
戴沐白胜不过兄长,结果还是死。
他不知道唐三这一背靠昊天宗可能的希望,自己早已看清结局。
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贏不了,知晓自己的生命会在两年后戛然而止。
既然生死已置之度外,他便成了亡命之徒,寧愿以自身性命为饵,来让星罗皇室帮他復仇。
赵流云平淡地总结著一切:“第一次,你罔顾事实,执意与我交手,败了却不肯认,这才有了第二次的惨败。”
“第三次,你连脸面都不顾,偷袭却被我重创,第四次,你更是在拍卖会上恶意抬价。”
“都说事不过三,戴沐白,你纯属自己找抽!”
“你哪来的委屈?我才委屈好吗?”
“放宽心,我不会杀死你。”赵流云语气平静,反倒像在安慰戴沐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月幽层自掌心绽放。
“第三魂技,惧梦回闪!”
还是那一招。
戴沐白下意识想要闪避,却根本寻不到破绽,甚至连魂技如何作用都未能察觉。
这一招来得太快,太诡,念动即发,毫无徵兆。
魂技瞬间命中,戴沐白原以为自己曾经歷一次,多少能扛住几分。
可当那熟悉的画面再度涌入脑海,他才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
“啊啊!
”
眼前再度浮现出大哥戴维斯那张冷峻的脸,讥誚的声音如冰刺般扎入耳中。
“我那”
“无能的弟弟!”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白虎掌穿胸而过。
戴沐白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戴维斯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你真给白虎武魂丟脸!”
赵流云能清晰感受到戴沐白对死亡的恐惧有所减弱。
或许他真的想通了一些事。
这是预定的结局————
可那份被当面ntr的耻辱与惊惶,却仍旧深种心底。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你轻易死了。
执意要来噁心人,那就好好尝被加倍奉还的滋味。
赵流云眼神狠厉,以【催眠】引爆恐惧!
“啊啊啊——!”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撕裂空气,戴沐白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无形之力反覆撕扯,受了千百般的虐待。
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
一股恶臭瀰漫开来,他裤襠尽湿,赫然已失禁。
赵流云运转魂力,將秽气轻轻盪开,冷眼观测著。
戴沐白瘫软在地,双眼空洞望天,犹如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这是第一个接受“惧梦回闪”结合【催眠】引爆恐惧进行双重衝击的人。
赵流云没敢用【强效爆发】,怕一下把人嚇死。
现在看来,一次“惧梦回闪”配合催眠引爆,强度刚好。
戴沐白的灵魂未碎,精神未受直接创伤,但那被彻底点燃的恐惧,已如烙印般刻入他意识深处。
心志受创,意志崩塌。
何况————
被赵流云盪开的秽气飘向一旁,壮著胆子的围观群眾纷纷掩鼻侧目,脸上儘是嫌恶。
“我靠,这他妈什么人啊?”
“居然被打得屎尿横流,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真他妈开眼了!”
戴沐白恐惧入脑,却仍能听见周遭毫不掩饰的讥讽。
声名扫地,皇子的尊严早已被扔进粪坑,踩得稀烂。
从今往后,只要提起星罗帝国,人们就会想起这个被当街打出屎的废物皇子。
他心如死灰,浑身冰凉。
身体上的伤或许能养回来,可风过留痕,心中这道耻辱的烙印,怕是再也抹不去了。
就算日后勉强恢復,也终究需要漫长的时间来舔舐伤口。
看著如死鱼一般的戴沐白————赵流云想了想,让他还是回去躺尸吧。
“喂,那边那几个。”赵流云朝拍卖行的几名杂役招了招手。
“魂师大人,您找我们有何吩咐?”一人硬著头皮上前,声音发颤。
“找块门板,把他抬到————”
赵流云报出弗兰德店铺的位置,隨后取出一张纸,迅速写下几句交代。
他將纸条递给杂役:“这张纸带著,给那人看,那人是魂圣,没口信你们会被打死。”
说完,他又取出两袋金魂幣。
一袋五百,一共一千。
“这是你们的辛苦费,去吧。”
原本如丧考妣的几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生死危机?早被拋到九霄云外。
往常十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是!是!魂师大人放心!”
几人连连哈腰,顾不上扑鼻的恶臭,七手八脚用一块閒置的门板,拖起戴沐白就走。
临走之前,赵流云还给几人用了个【催眠】。
避免他们中途把人杀了,把魂导器抢了就跑。
可能性不大。但並不是没有。
“走吧,老师。”
“走吧。”
赵流云与时年离开了此处。
快到了,唐三从诺丁学院毕业来到史莱克的日子。
也是盗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