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章节《第326章 肌肉张力的问题》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爹啊娘啊,大晚上的你们俩不在家睡,到我们家挤啥啊?”
“就是小叼那丫头的老爷们儿回来了,我和你娘就把热炕给让出去了。”
“你那不还有厢房呢吗?厢房不也有炕吗?”
“今年秋的时候那炕扒了吗?我让你扒你不扒,那炕洞子都堵死了,那能烧热吗?”
“就西屋这铺小炕咋挤啊?”
“咋那么多废话?咱家你们哥六个,那小时不也是那么挤过来的?你咋那么多废话!”
“那、那时候才多大点儿?长的跟小猪崽似的一个个!”
“三儿啊,你可別说了,叼丫头家的那可不是一般人,他们说人家在外面杀了好几十日本鬼子呢,
那人家这么大个英雄回来了,人家长官跟我说了,那今晚上我还不给人家腾个地方,让人家小两口亲热一下?
人家用咱家地方睡一宿觉那是瞧得起咱家,人家要是跟你说,你不给腾地方啊?”
“行吧,行吧,爹那我可跟你说我可不挨著你睡,你打呼嚕太响了!”
“你个小王八犊子,小时候就磨嘰,现在咋还这么磨嘰”
话说到这里,再无二话,隔壁响起了房门的“吱丫”声。
那父子俩並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对话被隔壁就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全都听在了耳里。
过了一会儿,隔壁便也是一声门响,那两个人回屋了
这间屋子里亮著煤油灯,在那昏黄的光下,是胡小虏和叼小烟的脸。
“哟,还给留洗脚水了,热乎的,这老爷子还挺有意思!”胡小虏笑了,然后他就脱鞋。
只是他刚要去洗脚的时候,叼小烟忽然说道:“你光洗脚啊?身上都餿了吧?”
“嘿嘿,好像还真是。”胡小虏答道。
他身上那岂止是餿了?从哈尔滨这一路打回来,汗液、泥垢、敌人的血、自己的血全都混合在了一起,那身上都起皴了!
而在回来之后他又一直在忙,叼小烟也只是到了现在才看到他本尊而已。
要说胡小虏在忙什么?那是因为他不光把寇大山那伙人带了回来。
而回来途中在寇大山的建议下,他们还顺路拐了一下,到寇大山的家那里又招了二十多个新兵。
这胡小虏回来之后,既要到李度那里露个面讲一下自己回来的事,又要给寇大山他们安排食宿,他已经把寇大山甚至吴二他们都变成了自己的手下,人多事杂,他能不忙吗?
可他再怎么忙是他的事,就他这埋了巴汰的想上炕睡觉,在叼小烟看来,確实是让自己膈应!
“想和我一个炕睡觉,洗乾净的!”叼小烟不客气的说道。
“啊?”胡小虏愣了一下后回道,“就算是洗完了,那不还是那身埋了巴汰的,就算穿裤衩子睡,那裤衩子就乾净?”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洗你就洗得了。”叼小烟气道。
“好吧。”胡小虏答道。
他就自己端著盆凑到了装水的大缸前往外舀水,於是那老两口好心给他烧的热水就被他兑成了凉水。
对此,叼小烟並不以此为意,她知道胡小虏扛冻的很!
“我这还有块胰子(肥皂),洗乾净的。”叼小烟见胡小虏看向了自己一伸手扔了块胰子过去。
“嘎哈?你打算给我献身啊?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你呢。”胡小虏很煞风景的说道。
就胡小虏的这话又把叼小烟气的牙根直痒痒,便说道:“我就是和头猪在一铺炕上睡,我也得把它洗乾净儿的!”
“说话这么刻薄,怎么越来越像我?”胡小虏並不以此为意,开始脱衣服。
叼小烟看著胡小虏,想说让他去外面洗,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们借宿的这户人家,这个房间是老两口,隔壁就是这老两口的老儿子。
做饭的外屋却是在他老儿子呢,所以叼小烟还真不能让胡小虏到外面洗去,要不人家会怎么看他们这对“夫妻”?
“你別偷看我,把我当成副骨头架子就行。”胡小虏给自己身上搓泥时这么说。
本来被胡小虏洗时的水声弄得有些心猿意马的叼小烟便道:“不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把我想成骨头架子吧?”
“原来是这么想的,现在不这么想了。”胡小虏的回答看似很老实。
“现在怎么想?”叼小烟好奇的问。
“现在当成大骨头,大骨头燉酸菜的大骨头,贼拉的香!”胡小虏笑道。
“滚!”叼小烟来气了,接著又补充道,“不对,不是滚,是,你给我滚犊子!”
叼小烟终究是南方人,虽然到北方以来口音已经改了不少,可是你让她说东北人的粗话还是不如东北人说的那么粗俗地道。
没有人知道,胡小虏和叼小烟两个人是这样的一种相处模式,反正他们两个也习惯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而在炕上本背过脸去的叼小烟到底还是没忍住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洗澡的胡小虏。
昏黄的灯光下,胡小虏脱的也只是剩下一个大裤衩子了,而胡小虏也是背著叼小烟洗的。
由於那灯光,由於胡小虏在动,在特定的角度时,他那宽阔的后背就变得迷人起来。
这还是叼小菸头一回看到胡小虏光著,至少身体大部份是光著的。
胡小虏身上的肌肉块不大,但很有型,就是再小的肌肉群却也是显现出来,显得结实而富有质感。
这不由得让叼小烟想起自己上大学时在展览室里看到过的一幅仿製的塑像——大卫科波菲尔。
可想到这儿,叼小烟脸就红了,忙把脸转了回去。
至於原因嘛,那个大卫科波菲尔可是全裸的!从中国人的角度来讲,那可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当时她看那张画时可是跟她那个学美术的闺蜜在一起呢。
到了现在她还记得自己那个学美术的闺蜜说那个大卫科波菲尔的一句话,那句话是,挺好的一个男人,身上唯一一个地方没有肌肉张力——
当时就闺蜜的那句话直接就把叼小烟给憋得假咳了起来,原因是旁边可是还有別人的!
有冷风吹进了屋子,接著是泼水的声音,那是胡小虏出去倒水了。
而当那冷风消失时,已是恢復常態的叼小烟便道:“我拿来的那个包袱里面有一套新衣服,你自己换上。”
悉琐之声响起,片刻之后就传来了胡小虏的惊讶声:“哎呀,还给我准备新裤衩子了,这个媳妇要得!”
叼小烟哼了一声终是没有再说“滚犊子!”
当胡小虏爬上炕吹灭了煤油灯贴著叼小烟躺下时,先舒舒服服的抻了个懒腰,然后才问道:“姓叼的,想啥呢?”
叼小烟听胡小虏这么问又有了牙痒的感觉,你哪怕叫声“小烟儿”呢,儘管这名也不是很好听!
不过她也懒著和胡小虏打嘴仗了便回道:“想啥你也不懂。”
“我咋就不懂?”胡小虏好奇了。
“肌肉张力,你懂?”叼小菸鬼使神差的回答道,可说完了她就觉得自己的脸红了!
“不懂。”胡小虏倒是老实,然后又往叼小烟身边靠了靠,叼小烟就闻到了胡小虏身上的那股胰子的味道。
而这时叼小烟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而触到之处却嚇了她一跳,因为他触到的是男人肌肉张力的感觉。
“誒,你没穿衣服啊?”叼小烟也说不清自己是紧张还害怕了,抑或是有那么一点儿兴奋。
“裤衩子穿著呢。”胡小虏回答。
“这还差不多。”叼小烟这才放心,可不知道怎么心里有就有点失望,可是隨即她就又想,他只穿裤衩子睡觉,那今晚自己是不是该摸一下他的后背,体会一下他后背张力的感觉。
叼小烟在这心猿意马,可胡小虏显然不是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胡小虏问。
“想什么了?”叼小烟应道,心里想的是,难道你也在想肌肉张力吗?
“无助感,你有过吗?”胡小虏却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