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寧道奇的问事情之后,师妃暄说道:“寧道长,来之前,我家夫君卜算出了我们师徒会有一场恩怨纠葛。当时夫君问我和婠婠是否需要他出面解决。”
听到师妃暄说的解决,祝玉妍也好,梵清惠也罢,都是心里咯噔一下,沐清风的武功手段,她们是充分了解的。那就是她们肯定不是沐清风的对手,就是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行。
沐清风说替师妃暄和婠婠出面解决,那不但要解决问题,可能更会解决发生问题的人。
师妃暄接著说道:“当时我和婠婠都很感激夫君如此心意,不过我们两个都说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情,理应由我们师徒自己解决。不想让夫君替我们多烦忧的。”
寧道奇一愣,自己问了个啥问题,怎么听师妃暄回答的这么像是在炫耀夫妻恩爱呢,以前的师妃暄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可不会是这样啊!
石之轩又好奇的问道:“那沐楼主答应了?”
不由得不好奇,梵清惠、祝玉妍也仔细听著。
这次是婠婠说道:“夫君勉强算是答应了,说我们两个喜欢自己解决问题,那没关係,他会做我们坚强的后盾。还说这普天之下,道理最大,只要我们以理服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听的石之轩、梵清惠、祝玉妍眉头直皱,还道理最大,沐清风就是讲究以理服人,可是这道理是从他那里讲的。原则上是没问题,可问题是沐清风的拳头就是原则,他说的就是道理。
紧接著婠婠就说出了另外一个大道理,当然还是沐清风说的。
婠婠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家夫君还夸讚我和妃暄姐姐。说我们两个识大体,重情义,还说很懂事!”
“如果有什么不想乾的人介入其中,那也太不懂事了!”
然后綰綰略有深意的看著石之轩,又看看寧道奇,然后说道:“邪王,寧道长,所以我家夫君这次就没有和我们一起来长安城。”
石之轩,寧道奇听后,就品味著沐清风话里的意思,当然是最后一句的意思。
就在他们品位的时候,师妃暄再一次邀请道:“来者是客,就別在这里站著了,有什么事情坐下慢慢说吧。”
师妃暄再一次的邀请他们去小花亭子里面,品茶,还有品酒。
可能是对於师妃暄的再一次邀请盛情难却,又或者是確定了沐清风真的没有来,祝玉妍,梵清惠她们两个也算是稍微放了一下心。
石之轩、寧道奇则是需要时间再考虑一下沐清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於是几人就到了小花亭子里面,师妃暄为他们一一倒茶,婠婠则是斟酒。
茶要倒上,酒也要满上。
至於喝茶或是酒,或者喝不喝,就看他们给不给面子了。
师妃暄说道:“这茶,是我天地问心楼的山茶,酒是陈酿好酒。”
“各位,请茶,或者满饮杯中酒!”
“请!”
师妃暄和婠婠共同举杯。
寧道奇选择了品茶!
邪王石之轩也是选择了品茶!
梵清惠什么也没有拿!
祝玉妍则也是什么也没有拿!
喝酒没心情,
至於品什么天地问心楼的山茶,就更没有心情了,一来是她们此前喝过了,还是沐清风亲自煮的茶。
可是现在,看著两个孽徒,她们两个是真心的没有心情去喝茶。
不等师妃暄再劝君更进一杯酒的时候,梵清惠当即说道:“不要在拖延时间了,你们是不是在等著派出去的天卫,地卫回来呢!”
师妃暄说道:“师父,您看,您老人家又著急!”
“既然已经派出去了,自然是因为这里不需要他们的。”
“所以,就不存在什么拖延时间。”
“师父,还请喝下一杯妃暄敬您的茶吧,咱们师徒一场,就算是要恩断义绝,也都容徒儿聊表心意不是么!”
师妃暄说著就举起了茶杯,递了过来。
梵清惠看著石之轩和寧道奇喝了茶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於是她才接过茶杯,浅饮一口,然后就把茶杯给放下了,冷冷的说道:“好了,现在茶也喝过了,之后你杀本座不算忘恩负义,本座杀你,也是理所应当!”
师妃暄听后,眼圈微微一红,不过又拿起茶壶,给梵清惠续上了茶水。
真的没有想到,师徒之间会到了如此地步。
这边的婠婠看向祝玉妍,笑了笑说道:“师父,咱们师徒俩还得聊啊!”
“昨日已经向您敬过茶了,今日您老人家是要喝茶,或者是想饮酒呢?”
“昨日已经向您敬过茶了,今日您老人家是要喝茶,或者是想饮酒呢?”
祝玉妍看到石之轩,寧道奇、梵清惠喝的都是茶,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要喝茶最好的。
於是,祝玉妍不耐烦的说道:“昨天的茶,和今天的茶有什么区別?”
“昨天说的,和今天说的又有什么不同!”
“婠婠,这是本座给你的最后的机会。”
婠婠一边递过茶杯,一边说道:“昨日的茶不是天地问心楼的山茶,而今日的茶,则是天地问心楼的!”
“昨天说的已经是成为了过去,今天说的,则是为了將来。”
“师父,这何尝不是徒儿给您的最后的机会!”
祝玉妍冷哼一声,接过茶杯,也是浅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婠婠,你想对本座动手的话,就儘管来吧!”
婠婠说道:“师父,您看您也著急了。”
“徒儿怎么会对您老人家动手呢?再说今天,您也没有想著亲自对徒儿动手吧!”
“不然,您也不会让邪王前辈一起来了!”
婠婠看看石之轩,又看看寧道奇,然后说道:“如果我所料的不错,邪王前辈一定是受了师父委託,是来对付婠婠的。”
“寧道长应该是被梵斋主要求对付妃暄姐姐的吧!”
婠婠的话直接了当,多少让两位老恩师脸上掛不住了。
石之轩说道:“婠婠,你竟然知道这些,可有什么想说的?你的武功不错,年轻一代中,你当属翘楚了!”
“但是,你不是本座的对手!”
“本座看在沐楼主的面子上,不想伤你,你和你师父回去吧!”
婠婠说道:“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呵呵,如果邪王你真的看他的面子,那今天你就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