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筑基后期
”放心,为兄心里有数,何况有老弟这些符籙和丹药,自保应当无虞。”
黄中鹤拍了拍储物袋,咧嘴一笑。
张道尘点点头。
林沐瑶方才传音,言明前段时间黄中鹤去过一趟雪月峰购买符籙和丹药。
看在张道尘的面子上,她们低价卖给黄中鹤十几张冰焰符和二阶疗伤丹。
“这小子也要上战场?”
张道尘看向黄明,询问道。
多年过去,黄明也从当初的轻浮子弟,变为了一位看著还算稳重的中年人。
黄明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叔父说带我去见见世面,磨礪一下心性。”
“嗯,注意安全。”
张道尘闻言,也没多说什么。
黄明修为达到了炼气后期。
有黄中鹤关照,待在前线相对安全的区域歷练,对心性,突破修为瓶颈有益处。
半日后。
第一批前往前线的弟子,很快集合。
一道清越的女声,传入眾修耳中。
“肃静。”
霓裳仙子凌空而立,裙袂飘飞,宛如謫仙,她轻启丹唇,缓缓开口:“玄冥宗屡犯我宗,今日,本宗宣布——正式向玄冥宗宣战!”
霓裳仙子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弟子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寂静。
隨即,巨大的声浪爆发。
——
“战!战!战!”
无数弟子振臂高呼,声震云霄。
愤怒、仇恨、战意,混合著宗门归属感,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参加过上一次宗门大战的老弟子们更是面红耳赤,杀意凛然。
张道尘站在人群中,感受著这股澎湃的情绪,心境却保持著冷静。
倒是林沐瑶和胡桃,被这股情绪影响,俏脸红润,小手紧紧抓住他胳膊。
作为炼丹师,她们无需前往前线。
但大战已然开始,若不能一举拿下玄冥宗,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第一批出征弟子,即刻集合,由天山长老”带队,兵发玄冥山脉!”
霓裳仙子玉手一挥。
轰隆隆!
数艘庞大的战舟自云雾中显现,舟身铭刻著百花宗特有的灵纹,肃杀之气流转。
以天山长老为首的数位结丹、假丹修士飞身登上为首飞舟。
紧接著,就是一名名筑基、炼气修士。
黄中鹤深吸一口气:“老弟,老哥我去了,等我凯旋归来,再找你喝酒!”
“张叔,保重!”
黄明也郑重行礼。
“黄兄,明儿,万事小心。
张道尘点头示意。
林沐瑶和胡桃也出言叮嘱。
待他们登舟。
庞大的战舟群缓缓启动,灵光喷薄,发出低沉轰鸣,载著数百名百花宗修士,向著玄冥宗的方向破空而去。
霓裳仙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余下弟子,各司其职,加紧备战。炼丹堂、炼器堂、符籙堂全力运转,不得有误。执法堂加强巡逻,严防奸细。此战,关乎我百花宗存续,望诸位同心戮力。”
“谨遵宗主法旨!”
眾弟子齐声应诺。
霓裳仙子微微頷首,目送战舟消失不见,转而和身旁几位结丹修士离去。
余下未参战的弟子们也渐渐散去。
一股紧迫感縈绕在眾人心头。
张道尘回雪月峰的路上。
所见弟子皆是行色匆匆,向著炼丹堂,符籙堂所在地飞去。
“沐瑶,桃儿,这回真要闭关了,若无要事,你们儘量不要打扰。”
回来雪月峰,张道尘缓缓道。
“嗯,知道了,我和桃儿这段时间也要去宗门炼丹堂帮忙。
林沐瑶柔声道,受宗门大战影响,她决定暂且不计较张道尘和苏琳的事情。
“哥哥,我们等你出关。”
胡桃亲了他一下。
张道尘笑笑,也亲了胡桃一下。
然后,他站在原地不动。
林沐瑶看他那样,翻了翻白眼,但还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张道尘心满意足,揉了揉两女秀髮。
隨即,他进入静室,挥手布下几道禁制,正式开始闭关。
静室之中,灵气氤氳。
张道尘盘膝坐下,心念沉入丹田。
与苏琳修炼《百花引凤诀》,炼化其元阴,收穫远超预期。
他预计,最多三个月便能突破筑基后期。
张道尘闭目凝神,运转《青元剑典》。
精纯的法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断冲刷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时间悄然流逝。
静室外,林沐瑶和胡桃也没閒著,二女受到宗门传召,前往炼丹堂炼丹。
银月和青月在灵兽室內沉睡,周身月华与寒气交织,气息一日强过一日。
另一边。
百花宗核心区域。
三阶灵脉道场,寒月峰。
霓裳仙子步履轻盈,飘然而至,取出一块禁制令牌,进入其中。
寒月峰內,景色怡人。
霓裳仙子来到一座宫殿前。
殿门无声开启,一道清冷女声自殿內传出:“师姐驾临,有失远迎。”
霓裳仙子微微一笑,步入殿中。
殿內陈设简单,只有几个蒲团、案几,以及一方冰玉云床。
一身素白宫装、清冷绝尘的寒月仙子正盘坐於云床之上。
她容顏和霓裳仙子有几分相似,但少了几分雍容,多了几分孤高。
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月华清辉,气息幽深,赫然也是一位结丹后期大修士。
“师妹这寒月宫,还是如此清净。”
霓裳仙子在寒月仙子对面坐下。
“师姐此来,是为玄冥宗之事?”
寒月仙子语气平淡,玉手轻抬。
两盏以玄冰凝成的杯盏凭空出现,內盛清透如琥珀的灵液。
霓裳仙子端起冰盏,浅啜一口,灵液入腹,化作温和的灵气散开。
“正是,大战开启,第一批弟子已然出发。但玄元宗的態度,始终是个变数。”
霓裳仙子开口,面含忧色。
“师姐在担心玄元宗?”
寒月仙子眸光微动。
“不错。”
“玄元老祖只剩两百年寿元,宗內修士青黄不接。而我百花宗近百年来又势头正盛,玄元宗未必会保持中立。”
霓裳仙子嘆了口气。
“所以,师姐你想让我去一趟前线。”
寒月仙子何等聪慧,猜到师姐来意。
“若有师妹坐镇前线,即便玄元宗有所异动,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霓裳仙子点了点头。
寒月仙子沉默片刻,清冷的眸子望向侧殿,似在权衡。
“清璇那丫头,师妹大可放心交给我。”
霓裳仙子柔声道,她对那位天赋出眾的师侄,亦是颇为关心。
谁知,寒月仙子轻摇臻首:“多谢师姐好意,但清璇已至结丹的关键时期,我恐怕走不开。”
“前线之事,大可让若华师妹走一趟。”
“若华?”
霓裳仙子感到无奈:“那妮子外出寻找结婴机缘,想要回来还需一段时间。
前线不能无人坐镇,罢了,此事我再安排吧。”
寒月仙子闻言,轻声道:“辛苦师姐了。
“都是为了宗门。”
霓裳仙子神情幽怨:“等若华师妹回来,寒月师妹,你可別急著外出。”
“嗯————好。”
寒月仙子犹豫了下,但还是点头答应。
见此,霓裳仙子鬆了口气。
她这两位师妹那里都好,就是经常外出寻找结婴机缘,將诺大的宗门交给她一人打理。
又交代了两句,霓裳仙子很快离开。
待她走后。
寒月仙子身形一动,消失在冰玉云床上。
下一刻,她出现在侧殿之外。
隔著三阶阵法,她神识朝殿內探去。
大殿內部,一方蒲团之上,端坐著一名身著白裙、气质出尘的绝美女子。
正是落清璇。
寒月仙子静立片刻,见落清璇状態稳定,並无大碍,才悄然退去。
她重新回到寒玉云床,闭目打坐,心神却始终关注著侧殿动静。
时间如流水。
转眼,三个月过去。
百花宗和玄冥宗的战事全面爆发,前线不时有消息传回。
整个百花宗都在为备战做准备。
雪月峰,静室內。
张道尘周身灵气翻涌,气息在不断攀升。
嗡!
隨著一声轻鸣。
体內,那层壁垒应声而破。
剎那间,张道尘气息暴涨,丹田气海扩张,法力总量和精纯程度都提升了一截。
筑基后期,水到渠成。
张道尘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终於筑基后期了。”
张道尘满意一笑。
到达筑基后期,他距离结丹,成为高阶修士,也是更近了一步。
又过去数日。
张道尘巩固好境界,走出静室。
屋外,胡桃恰巧从炼丹堂回来。
“哥哥,你突破了。
“
胡桃美眸一亮,小跑过来。
张道尘含笑点头,伸手揽住扑来的胡桃,在她粉颊上轻吻一下:“嗯,突破了。”
“太好了。”
胡桃笑道,桃花眸弯成月牙。
“沐瑶呢?”张道尘问道。
“姐姐还在炼丹堂,最近宗门丹药需求量大增,她每天都忙到很晚。”
胡桃解释道。
“哦,这样啊,前线战况如何了?”
张道尘又问道。
“不太顺利,玄冥宗依託护山大阵,坚守不出。前几日传来消息,天山长老率眾强攻,虽攻破了外围阵法,但损失不小,暂时退下来休整了。”
张道尘点了点头。
这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玄冥宗毕竟也有结丹真人坐镇,依託三阶护宗大阵,一心死守,短时间內很难攻破。
除非,百花宗能出动数位结丹修士,以绝对实力碾压。
但玄元宗態度不明,百花宗恐怕也不敢倾巢而出,以免被黄雀在后。
“银月和青月呢?”
“它们还没醒呢。”
二人来到灵兽室。
三个月过去,两只雪白狐狸依旧蜷缩在软垫上,周身气息暴涨了一截,达到二阶巔峰妖兽层次。
额间月纹,隱约有银辉流转。
“看来也快醒了。”
张道尘判断道。
在他多年培养下,银月和青月的底子很好,吸收雪月丹应该用不了一年那么久。
外出游歷之事,估摸著很快就能提上日程。
【抽取成功,土灵根碎片+1】
【灵根:上品土灵根(1/1000)】
傍晚,张道尘一边帮胡桃缓解疲劳,一边打开系统面板。
闭关期间,五道灵根中,土灵根也达到了上品,如今只差水灵根和金灵根。
“距离五道上品灵根,也不远了。”
张道心生期待。
五道上品灵根集於一身,或许能產生质的变化,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大五行剑经》中便有这一套五行相生的理论,只是耗费资源颇多罢了。
张道尘摇了摇头,大手在胡桃白嫩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落清璇还没出关吗?”
他问道。
此刻的张道尘,还惦记著和落清璇交易结丹资源。
“没呢,清璇峰一直没有动静,有人说落师姐外出了,也有人说落师姐还在闭关。”
胡桃红著脸说道。
张道尘略有所思。
莫非落清璇已经在结丹,百花宗特意封锁了此女的消息?
张道尘心思流转,觉得极有可能。
落清璇天资极好,据说灵根品质接近地品,身负奇特天赋。
其师,更是百花宗一位真丹修士。
这样的天之骄女,绝不会消失大半年之久,连宗门大战都不曾现身。
张道尘心生无奈。
或许等银月和青月甦醒,此女都不一定会现身。
揉了揉胡桃香肩,张道尘收敛心神,继续帮她缓解疲劳,青元法力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
他力道不轻不重,沿著腰窝两侧缓缓向下,拇指指腹恰到好处地按压著紧绷的肌理。
胡桃长久炼丹,起初身子还有些僵硬,很快便在那温和而精准的揉按下鬆弛下来。
“这里————酸。”
她小声咕噥,指了指后腰偏下的位置。
张道尘会意,掌根贴上去,缓缓打圈。
那里的软肉格外丰盈,揉捏时仿佛能掐出水来。
隨著他的动作,那层薄纱般的罗裳被推起些许褶皱,露出其下一小截更贴身衣物的边缘,以及一片晃眼的白腻。
胡桃的呼吸渐渐有些乱。
一双美腿无意识地在榻上蹭了蹭,圆润的膝弯微微屈起,足尖绷直,又蜷缩。
林沐瑶还在炼丹堂,二人难得如此亲密。
“哥哥,继续按。”
胡桃声音闷闷的道。
“知道了。”
张道尘应著,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不由落在她身上。
因趴臥而显得愈发饱满的胸脯压在榻上,挤出诱人的弧度,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