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造化仙露
”这边情况如何。”
因为有韩小立在,张道尘布下一道禁制,將凉亭这边隔绝。
“兽潮期间,自是收益颇高,去掉成本,这三个月净赚2万多灵石。”
林沐瑶將储物袋递给他,挽著他手臂,没有任何吃醋的样子。
“嗯,辛苦沐瑶了。”
张道尘查看了一番储物袋內的灵石。
片刻后,他低头吻住林沐瑶。
“唔————还在外面呢。”
林沐瑶轻轻推开他:“身上全是桃儿的味道,罚你今天不许碰我。”
“好吧,都依你。”
张道尘知道她心里有醋意,也不勉强,只是环著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然后,他又看向在院中忙碌的韩小立,不由说道:“我离开的这几个月,此子修为倒是有所精进。”
方才,据他神识探查,韩小立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六层。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毕竟此子平日里要忙碌丹药和符籙生意,几乎没时间修炼。
“嗯,这小子应该有什么提升修为的秘宝,青月看见过他有一只小绿瓶。”
林沐瑶隨口说道。
小绿瓶?
张道尘若有所思,但也没有深入细想。
或许只是个普通瓶子呢。
想到今天还没有抽取系统奖励。
张道尘低头,对著林沐瑶深深吸了口气,闻到淡淡奶香。
“让我蹭蹭沐瑶的气运。”
“气运?莫名其妙。”
林沐瑶脸蛋泛红,推搡了他一下,但是没有推开,顿时无奈。
瞧著张道尘这般模样,她有些不放心,祭出几道阵旗,加强凉亭这边隔绝力度。
“主人这是?”
院中,韩小立好奇的看著被阵法笼罩的凉亭,可惜修为低弱,什么也没看到。
“嗷,小立子,好好干活。”
银月和青月嬉闹著,还不忘监督。
【抽取成功,获得造化仙露一滴】
造化仙露?
带有仙字,听名字就不简单。
张道尘查看著仙露信息。
【造化仙露:造化仙瓶凝聚而成,一滴可增加灵植百年药龄,妙用无穷】
“哈哈,好。”
看完介绍,张道尘不由满意。
能够增加灵植百年药龄。
这造化仙露,绝对是至宝。
“沐瑶,看来你的气运旺夫。”
张道尘说道,从林沐瑶酥胸上抬头,引来林沐瑶一阵嗔怪。
二人说著话。
青天白日,张道尘倒也没有太过於放肆,凉亭中禁制很快撤下。
不多时。
院中又来客人。
张道尘定睛一看,竟然是苏琳。
“师妹,张道友,没打扰到你们吧?”
苏琳笑道,走了过来。
“师姐说的哪里话,快坐。”
林沐瑶迎过去,將她拉到身旁坐下。
张道尘不以为意。
谁知,苏琳直勾勾的盯著他。
“苏道友可是有要事?”
张道尘不由问道。
他不禁回想起,之前好像忽略了苏琳的传讯。
难道是为了此事?
果不其然,苏琳开口说道:“张道友,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冯师叔有令,要求我等在凌云仙城的部分筑基修士,两日后一同返回百花宗。”
“哦?沐瑶和桃儿也要回去吗?”
张道尘挑眉,倒也不意外。
此事他昨夜便听胡桃说过,只不过当时消息没有那么明確罢了。
“嗯,名单中確有两位师妹。”
苏琳点头道。
身为百花宗在凌云仙城的代表,她能提前一步得知消息,倒也正常。
“师叔之令,不容违抗。”
林沐瑶黛眉微蹙:“道尘,过两日我和桃儿离去的话,你作何打算。”
有何打算?
迎著两女期待的眼神。
张道尘笑了笑说道:“沐瑶和桃儿都离开了,我自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道尘,你不必为了我和桃儿————”
林沐瑶有些感动的道。
苏琳亦是眸光微动。
她没想到,张道尘真的会一起离开。
兽潮期间,炼丹师和符籙师最易积攒资源,有能耐的修士一般不会轻易离去。
“不必多想,其实我早有打算,百花宗那边,我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看著林沐瑶感动的样子,张道尘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骗人,你在百花宗有什么事情。”
林沐瑶闻言,却是不解道。
“连为夫都不相信了是吧。”
张道尘颳了刮她琼鼻,动作亲昵。
结果,林沐瑶將他手给握住,不给他刮鼻子。
“感情真好。”
苏琳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玉手托著香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
林沐瑶不好意思道:“让师姐见笑了。”
“无妨。”
苏琳坐直身子,说道:“既然张道友也要回去,那我跟冯师叔说一声,想来她老人家不会拒绝。”
“好,那就多谢苏道友了。”
张道尘拱手笑道。
能跟著百花宗的队伍一起回去,倒也省的他继续找商队了。
事情说完,苏琳没有久留,又跟林沐瑶说了几句体己话,便告辞离开。
凉亭內。
张道尘看向还在忙碌的韩小立。
此子跟了他將近两年,尽心尽力,为他分担了不少琐事,也算老实本分。
离开在即,是不是该还他自由?
张道尘来到韩小立身旁。
“主人。”
韩小立低头,恭敬道。
张道尘看著他,心思流转。
当初买下韩小立,一抱著结善缘的想法,二是確实需要一个打理杂务的帮手。
如今两年过去,韩小立也让他颇为满意。
而他也將离开凌云仙城,继续將此子束缚在身边,意义已经不大。
“小立,我两日后便要离开凌云仙城,你有何打算。”
张道尘开口,询问道。
韩小立一愣,隨即抬起头,眼中闪过错愕、迷茫,还有一丝惊喜。
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道尘见此,心中瞭然。
想来此子依旧渴望自由,那份为族人报仇的决心还没有熄灭。
“这两年,你做得不错。如今我要走,水月居这边自会退租,你也无需再为我打理生意。”
张道尘说道,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物品。
一件上品法器、数瓶丹药、一叠符籙,以及一块魂牌,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这些算是我给你的酬劳,也是你这两年辛苦的回报。”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僕役。”
韩小立闻言,彻底呆住了。
自由,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忽然,韩小立退后一步,跪了下去,对著张道尘磕了一个头。
“主人————前辈再造之恩,小立不敢言谢,只盼今后能报答前辈大恩。”
韩小立语气恳切的道。
他能有此作態,倒也正常。
毕竟这两年来,张道尘没有任何苛责。
银月虽会欺负他,但也懂得分寸,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护著他。
更关键的是提供了宝贵的庇护。
张道尘受了这一礼。
待他磕完头,才虚扶一下。
“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想来这一刻,你也等了很久。”
张道尘摆摆手,隨意道。
“是,多谢前辈。”
韩小立再次躬身,一脸感激之色。
张道尘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凉亭。
林沐瑶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待张道尘回来,不由说道:“你倒是心善。”
“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他確实替我赚了不少灵石。”
傍晚。
韩小立收拾好物品,站在院落外躬身一拜,隨即转身离开。
院中,狐狸窝內。
“嗷,银月,他真走了。”
——
“嗷呜,走了也好,虽然以后没人捉弄了,但主人身边有我们就够了。”
两只狐狸对著话,语气中有一丝失落。
臥室內。
“他走了,你似乎还有些感慨?”
林沐瑶好奇的问道。
“倒也不是感慨。只是看这世间缘分,聚散无常。今日一別,或许再无相见之期。”
张道尘有感而发。
他忽然想到了李虎和陈大山,年近90的二人,也不知是否离开人世。
“其实,你给了他自由,也给了他能走得更远的机会,已经很好了。”
林沐瑶轻声说道。
“嗯,也对。”
张道尘点点头,也不在此事上多想。
隨后,他转身將林沐瑶拦腰抱起,向著榻边走去。
“都说了,今天不许碰我。”
话是这么说,但林沐瑶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了张道尘怀中。
张道尘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白日里已经罚过,晚上总该有些补偿。”
林沐瑶俏脸泛红,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红綃帐暖,春色无边。
一只雪玉般的小脚,露出锦被,紧绷的足弓,曲线优美的倾斜朝上。
翌日,清晨。
张道尘神清气爽地起身。
林沐瑶仍在熟睡,白皙的肩膀露在锦被之外,上面还留著淡淡的红痕。
张道尘为她掖好被角,走出臥房。
今日他约了黄中鹤一敘,地点位於凌云仙城內城一家唤做桃缘阁的勾栏。
桃缘阁,阁外。
昔日笙歌不歇、车马喧囂的风月之地,如今却显出几分寥落。
张道尘目光扫过,细细打量。
——
桃缘阁,他还是第一次来。
此阁阁楼上掛著彩灯,门前有著几棵桃树,进出的客人倒是稀少。
门庭显得颇为冷清,甚至连招呼客人的小廝都有些无精打采。
空气中,隱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混合著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让这本该寻欢作乐的场所也蒙上了一层压抑。
“唉,兽潮不退,谁还有心思来这儿。”
一位龟公模样的老者坐在门槛边,抽著旱菸,望著街上稀稀落落的人影,嘆了口气。
街道上,往来的修士大多步履匆匆,面色凝重。
许多店铺都关著门,只有售卖丹药、符籙、法器的铺子还开著,门口也常有修士排队,气氛紧张。
兽潮持续两年多,凌云仙城外围防线几度告急,大量修士陨落。
散修和中小家族损失惨重,没了一开始的斗志,能离开的早已撤离。
留下的,要么是实力强大,不惧兽潮的宗门修士,要么是还有利可图的散修。
但那些人群,忙著赚取战功,很少会来桃缘阁,也就导致桃缘阁没什么生意。
张道尘踏入阁內。
一楼大堂,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低声交谈著什么。
台上舞姬扭著曼妙身姿,台下应和者寥寥,竟有一种包场的感觉。
“老弟,这边。”
黄中鹤的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张道尘抬眼望去,只见黄中鹤正从一间雅间探出头来,朝他招手。
他点点头,拾级而上。
雅间內,布置雅致,燃著寧神的薰香。
桌上已摆好了几碟精致的灵果小菜,还有一壶灵酒。
“老弟,你可算来了。”
黄中鹤笑著给张道尘倒上一杯酒。
“为兄等你半天了,先尝尝这桃花酿,据说是桃缘阁的特色,兽潮前经常卖脱销。”
“好,多谢黄兄。”
张道尘接过酒杯,浅尝一口。
酒液入口甘醇,带著淡淡的桃花香气,灵气温和,確实不错。
估计是二阶灵膳师、或者酿酒师亲自製作,价值不少灵石。
“让黄兄破费了。”
“嗨,你我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黄中鹤摆摆手,隨即问道:“对了,听苏师姐说,你要隨我们一起回百花宗。”
“嗯,確有此事。”
张道尘点点头,承认道。
来桃缘阁之前,他也收到过苏琳的传讯,告诉他此事已经稟明冯真人。
不出意外,冯真人看在苏琳、林沐瑶、胡桃三女的面子上,欣然同意。
“哈哈,那感情好。”
“为兄还愁路上没人作伴呢,有老弟同行,又能热闹不少。”
“等回去后,再请老弟去百花坊市听曲。”
黄中鹤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
“黄兄如此大气,想必此次在五行宗遗蹟,收穫颇丰。”
张道尘笑了笑,与他碰了一杯。
“嘿,全赖老弟你那些符籙和丹药,否则我哪敢深入药谷核心区域,恐怕在外围就得折戟沉沙。”
黄中鹤感慨道。
他看向张道尘的目光充满感激。
张道尘摇摇头,没再多言此事。
两人又聊了些遗蹟中的见闻,各自隱去了不便透露的细节。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向当前的局势。
“黄兄,关於这次百花宗紧急召回弟子,你怎么看?”
张道尘放下酒杯,隨意问道。
黄中鹤闻言,神情也严肃了几分,他左右看了看,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才低声道:“老弟,此事恐怕不简单。我听冯师叔的只言片语,似乎跟枯骨老人有关。”
“哦?愿闻其详。”
“具体內情我也不甚清楚,但隱约听说,宗门高层对玄冥宗近些年来的步步紧逼,尤其是此次枯骨老人潜入遗蹟大肆屠戮本宗弟子之事,已忍无可忍。此次召回部分精锐弟子,恐怕————是有大动作的前兆。”
黄中鹤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