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有没有前往圣城的法子？”
周淮话题转得太快，伊莉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前一秒还在聊高维法则和圣树，现在突然问起去圣城的交通工具。面对这位能轻易抹杀七十级强者的存在，伊莉莎不敢怠慢，整理思绪后恭敬回答。
“回先生的话，以前是有的。”
“以前，由『蒸汽齿轮』公会负责运营的魔能火车，可以横跨大半个联邦，直接前往圣城。那是联邦最安全、也最快捷的民用交通方式。”
伊莉莎神色有些无奈。
“但是先生您也知道，最近整个自由联邦因为老圣主陨落的传闻，乱成了一锅粥。各大势力都在抢夺地盘，蒸汽齿轮公会为了自保，早已宣布全面停运所有的魔能火车。”
“那传送阵呢？”
周淮习惯性地敲了敲轮椅扶手。
“哥谭市里也没有直接通往圣城的传送阵。”伊莉莎摇头，“圣城是教廷和神圣骑士团的绝对核心，为了防止外敌突袭，圣城周围的空间法则被极度压缩，普通的传送阵根本无法建立坐標。想要过去，只能依靠教廷和神圣骑士团內部专用的三星级军用飞艇。”
“军用飞艇？”周淮挑眉，“那去抢一艘不就行了？”
伊莉莎心里一惊。
抢教廷的军用飞艇？在自由联邦，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敢把话说得这么轻鬆。
“先生，军用飞艇的管控极其严格，而且现在局势混乱，飞艇全都收缩在防线內部，想找到一艘並不容易……”
说到这，伊莉莎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先生，其实还有个办法！”
“哦？说来听听。”
“我们之前提过的哥谭市市长，也就是布鲁斯·韦恩，他的手里可是有好几艘私人飞艇！”
伊莉莎语速加快。
“韦恩家族財力雄厚，几乎垄断了哥谭市一半以上的產业。他手里的私人飞艇，级別甚至比教廷的军用飞艇还要高！”
“我记得很清楚，其中有一艘四星级的豪华魔能飞艇。当年布鲁斯·韦恩荣登市长宝座的时候，就曾乘坐那艘飞艇绕著哥谭市飞行了一周，那场面非常酷炫，整个哥谭市的人都看到了！”
“这么样么。”
周淮略作沉思。
布鲁斯·韦恩？四星级私人飞艇？有点意思。
“行，那我们就去找那位韦恩先生谈谈。”
周淮拍板决定。
两分钟后，狂风呼啸。
周淮和伊莉莎骑乘暗金色高阶狮鷲，从雅丽歌家族那满目疮痍的半山庄园腾空而起。
庄园草坪上，那位由起源圣树枝丫化作、与周淮母亲极其神似的女子静立原地。她望著周淮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能否对抗那位段先生，但她能感觉到，这年轻人身上有著打破规则的变数。
“这次...真的能做到吗？”
女子缓缓开口，隨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別墅。
高空云层中，狮鷲迅速穿行。
伊莉莎探出头，指著下方哥谭市中心的一处建筑喊道：“先生！就是那里！韦恩大厦！”
周淮俯瞰下去。
在混乱不堪、到处是魔法爆炸的哥谭市中心，矗立著一座深灰色的摩天大楼。大厦高耸入云，外墙由高强度合金与魔法琉璃交织，与周围破旧的平民建筑相比，充满超时代的科幻感。
最显眼的是大厦顶层那个由魔法霓虹灯勾勒的巨大“w”標誌，白天依然刺目。
“这造型，还真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啊。”周淮在心里暗自吐槽。
隨著狮鷲靠近，周淮察觉到韦恩大厦高空领域有能量波动。
那是高阶防御阵法，蕴含著凌厉的杀机，不明飞行物闯入绝对会被瞬间绞杀。这位市长显然不欢迎別人从空中进入他的领地。
周淮有一万种方法破解这阵法，但考虑到潜入自由联邦的核心目的是寻找母亲，在没把握前最好保持低调，免得引起段先生注意。
“下去吧。”
周淮拍了拍狮鷲的脖子。
狮鷲顺从地收拢肉翼，避开高空禁制，降落在韦恩大厦外围广场。
广场铺设著黑曜石地砖，纤尘不染，与外面混乱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刚跃下狮鷲，还没靠近旋转玻璃门，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鏢便快步走来。
两人等级都在五十级以上，戴著墨镜，腰间配备著魔能武器。他们警惕地打量著周淮和伊莉莎，尤其对那头高阶狮鷲有些忌惮。但在韦恩大厦的地盘，他们自然有底气。
“二位有什么事？”
左脸有刀疤的保鏢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周淮懒得废话，开门见山。
“我来见韦恩市长。”
两名保鏢对视一眼。每天想见韦恩市长的人很多，眼前这个穿著普通、连拜帖都没有的年轻人张口就要见市长，真把这里当菜市场了？
刀疤保鏢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韦恩市长现在有要事，不方便见客。”
伊莉莎见状，生怕这两个保鏢惹恼了这位杀神。
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先生放心，这点小事不劳您费心，我来和他们谈谈。”
说罢，她转身看向两名保鏢，端起贵族世家的架子。
“我是雅丽歌家族的伊莉莎·雅丽歌。”
伊莉莎语气沉稳，“我们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面见韦恩市长，还请两位通融一下，立刻通报。”
刀疤保鏢听完嗤笑出声，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她。
“雅丽歌家族？”
他面露讥讽，“要是以前，雅丽歌家族的面子我们或许还给几分。但现在谁不知道，你们雅丽歌庄园今天刚被血狼帮给踏平了？”
“一个已经被灭门的落魄家族，也敢跑来韦恩大厦摆谱？”
另一名保鏢也跟著驱赶：“赶紧滚！韦恩市长日理万机，可没空见你们这些丧家之犬！再敢在这儿胡搅蛮缠，別怪我们不客气！”
听著两人的嘲讽，伊莉莎脸色发白，一时语塞。
周淮站在旁边，有些不耐烦。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去圣城的交通工具，没兴趣在这儿看底层保安狗眼看人低。
“行了。”
周淮出声打断了还想爭辩的伊莉莎。
他懒得在这种螻蚁身上浪费时间。
周淮抬起手。
“啪。”
一声响指。
下一秒，两名保鏢身体一僵，眼底的轻蔑荡然无存，转为狂热与敬畏。
两人齐刷刷弯下腰，恭敬地让开道路：“原来是二位贵客，刚才多有得罪，二位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