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到底去不去?”
夏弥又扯回了原来的话题,仍旧不依不饶的问。
“这个……以后再说吧,行不行?”路明非犹豫的说道。
夏弥目光一凝,眉头微蹙,指著他的鼻子,“你不就是捨不得你的那群小女友,还想跟我装?”
“……有一方面原因吧。”
確实有这一部分原因,但是被夏弥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揭穿出来,路明非还是觉得很尷尬。
“唉,你果然玩腻我了。”她惺惺作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狠心丈夫拋弃的怨妇。
“没有,真没有。”
路明非满额头的皱纹横了起来,他最討厌的环节来了。
眼前这只母暴龙当然不是真的伤心过度了,只是有一些隱晦的需求表达给了路明非。
像是还不会说话的婴儿,只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对母乳的渴求。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路明非又付出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之后,终於將眼前的少女给哄好了。
“你说我的雷会不会再变大?”
路明非瘫倒在沙发里面,这会儿听到夏弥说的话,稍微直起头,看见夏弥在若有其事的比划著名什么。
眉头皱起,仔细的盯著一眼有任何障碍就能看到的脚趾,看样子不似作假,是真的在担心。
“我怎么知道?”路明非隨口应付了两句,“我又不是你,再说你出生的时候不会设置一下吗?”
“垃圾杂鱼,这又不是在玩游戏可以捏角色,我一出生,人类形態就是这个样子。”
夏弥走到沙发前,双腿一蹬,飞身跃起,砸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別闹啊,別闹啊。”
路明非有预料的迅速的抓住了那两只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然后就对上了夏弥愤愤不平的眼神。
“那你是喜欢大的小的?”夏弥问。
听到这个问题,路明非本能的瞅了她一眼。
这是一个致命问题,路明非判断的非常准確,所以他说,“不论大的小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就会用这套来哄女孩子。”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面容很诚实。
即便知道路明非是为了哄她开心,夏弥脸上还是禁不住的浮现了得意的笑容。
“可惜没办法解锁那个玩法。”
夏弥颇为可惜的说,她伸出两只手掌相对张开,放在胸前往里虚按了两下。
“什么玩法?”
路明非莫名其妙的问,他虽然看懂夏弥的那个手势,但是……
“·)i(·”
一张草稿纸被从抽屉里抽出,夏弥拿著笔贴心的在纸上画了这个图案,然后一脸笑眯眯的说,“怎么样?是不是心潮澎湃了?”
对於此,路明非面无表情,和她对视了一眼。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著有的没的。”路明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一只手在夏弥的头顶上揉搓著。
整齐的刘海被揉得碎乱碎烂的,夏弥轻叫了一声,然后拨开他的手。
“怎么小了?”
“我这萝莉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你要学会知足。
”夏弥双手抱著虚无的胸,一脸鄙夷的看著他。
日光斜出一个角度,路明非和夏弥打闹了一会儿,都齐齐的躺在臥室的床上休息著。
“所以说明天走?”路明非问。
“提前一天正好我带你去bj玩儿一趟。”
“顺便见见我哥哥。”夏弥把光洁白腻的大腿翘到了他的脖子上。
“所以是见大舅哥?”路明非想了想,不確定的说道,“要不要带点什么礼物?”
“不用管,就一个三岁毛孩子。”
“你要实在想的话,给他带几包薯片他就拿你当朋友。”
闷热的午后让人心烦意乱,夏日暖阳,铺满了整个臥室。
少女翻了个身,一只胳膊也压在了路明非的身上,整个身子像是八爪一样抱著他。
“喂喂喂,你可別现出原形了。”
感受到越收越紧的腿和手臂,路明非急忙说道。
“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白蛇,又不怕雄黄酒。”
路明非无奈的低下头,一只小巧的脑袋使劲的往他胸前拱,散落的髮丝蹭得他鼻子痒痒的。
得到这句回復他的心总算安稳了一些,总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扎得满身是血就是了。
路明非在此提醒大家,好看的玫瑰都带刺,採摘时小心受伤。
这是他经过血的教训得出来的。
“我们来做有意思的事情吧?”
那颗小小的脑袋突然仰面露出了精致的笑容,只见夏弥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灵巧的眼珠转了转,隨后嘴唇紧闭的弯了起来。
她把左手伸出握成一个圈,在路明非渐渐恍然大悟的注视下,右手的大拇指被放进了那个圈里。
她把左手伸出握成一个圈,在路明非渐渐恍然大悟的注视下,右手的大拇指被放进了那个圈里。
有时候,路明非觉得古人挺聪明的。
古人很早就发现了事物是一分为二的,以太极阴阳两极相生相剋,相互依存来解释世间万物。
没什么事物是天生完美的,总有和它相反,又能与其补全的事物。
世界的真理与奥妙,就蕴藏在其中。
例如男人和女人。
那只伸出拇指的右手还晃了晃,夏弥兴致勃勃的瞪著路明非,示意他快作出表示。
“算了吧,今天有点累。”路明非摆著手,索然无味的把被子蒙住头。
“不行。”
视线刚剩下黑暗,就感受到有人在拽他的被子。
“听没听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路明非蒙著被子不满的说了一句,使劲把被子拽走,翻了个身,躺到了床的另一边,不再理会夏弥。
……
苏晓檣最近很苦恼,或者说是因为最近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灵异事件,导致她的心有点慌。
因为学习天分超强,同样她的记忆力也不错。
前些时候一直在家里的臥室用粉笔在地板上刻画魔法阵,魔法阵倒是没刻画完成,数学知识倒是学了不少。
气的她直接把粉笔全都给扔了,学校的老师也终於不用为班级里老是丟粉笔,而且还是一盒一盒的丟而发愁了。
结果诡异的是,每天早上醒来,那个刻画的魔法阵都会变得不一样,好像晚上的时候有人来偷偷更改过一样。
苏晓檣觉得自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