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著卷宗上密密麻麻的据点分布，满意地点头。
    白芷的心思縝密，加上凤娘的交际手腕，这两个女人联手，简直是天生的情报头子。
    “天网撒下去，捞到大鱼了吗？”林墨问。
    凤娘走到御案另一侧，从怀里摸出三块带血的木牌，拍在桌子上。
    “陛下，大鱼倒是没有，但抓到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老鼠。”
    凤娘冷笑一声。
    “江南三州，几个被抄了家的世家残党，勾结了一批前朝余孽，正躲在暗处搞串联呢。”
    白芷翻开卷宗的第二页，指著上面的几个名字。
    “江南盐商总会会长钱万三、前朝礼部侍郎赵光、江南道巡抚李文忠。”
    白芷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三人暗中勾结，不仅高价囤积皇家商行的丹药和物资，企图扰乱物价，还准备在即將到来的科举大考中动手脚。”
    林墨拿起硃笔，在卷宗上敲了两下：“怎么动？”
    “买通考官，安插世家子弟替换寒门学子的考卷。”
    “他们想利用科举，重新把持朝堂的基层官职，架空陛下的政令。”
    林墨扔下硃笔。
    大乾的天下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他推行仁政，让百姓修炼，就是为了彻底拔除这些世家门阀的根基。
    现在这群人居然敢把手伸向科举，企图从根子上復辟。
    “红莲。”林墨开口。
    大殿角落的阴影中，空气微微扭曲。
    一身黑衣的凤隱女卫统领红莲凭空出现，单膝跪地。
    “属下在。”
    林墨將那张写著名单的卷宗扔给红莲。
    “名单上的人，九族之內，鸡犬不留。天黑之前，朕要看到他们的脑袋。”
    “遵旨。”
    红莲抓起卷宗，身形瞬间融入虚空。
    江南道，扬州城外。
    落日山庄建在半山腰，三面环水，地势险要。
    这里是钱万三的一处私產，也是世家残党和前朝余孽的秘密据点。
    密室深处，夜明珠將房间照得通明。
    钱万三挺著大肚子，端起一杯西域葡萄酒，衝著坐在主位的赵光敬酒。
    “赵大人，这次科举的考官，咱们已经打点妥当了。只要咱们的人顺利入朝，不出三年，这大乾的基层州府，就还是咱们世家的天下！”
    钱万三哈哈大笑。
    赵光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端起酒杯。
    “林墨那个泥腿子，以为靠几把火銃就能坐稳江山？”
    “治国，还得靠咱们这些读书人！”
    “等咱们的人掌控了地方，就把他那个什么皇家商行彻底搞垮！”
    江南巡抚李文忠跟著附和。
    “没错！那林墨不过是个仗著武力逞凶的莽夫，懂什么治国理政！”
    三人碰杯，仰头將酒饮尽。
    “砰！”
    密室厚重的精钢大门突然四分五裂，无数金属碎片夹杂著狂暴的真元，瞬间將门口的十几个护卫撕成肉泥。
    钱万三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莲提著一把滴血的短刀，踏过满地碎肉，走入密室。
    她身后，跟著十二名戴著修罗面具的凤隱女卫。
    “什么人！这里是巡抚密会之地，敢擅闯者死！”
    李文忠拔出腰间的佩剑，大声呵斥。
    红莲根本没有废话，抬起左手。
    “杀。”
    “轰！轰！轰！”
    密闭的空间內，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耀眼的火光瞬间淹没了整个密室。
    李文忠连人带剑被烈火焚成了黑灰。
    钱万三那肥胖的身体直接被烧成了黑炭，黑灰喷溅在墙壁上。
    赵光嚇得瘫软在地，他看著步步逼近的红莲，拼命磕头。
    “女侠饶命！我是前朝礼部侍郎，我是读书人！你们不能杀我！”
    红莲走到赵光面前，短刀一挥。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到墙角。
    “清理现场，不留活口。”
    山庄內外，惨叫声此起彼伏。
    凤隱女卫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在各个院落间穿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落日山庄內三百七十二口人，全部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天色擦黑。
    皇宫，太和殿广场。
    红莲单膝跪在林墨面前。
    她身后，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个染血的木匣子。
    林墨走下台阶，踢开木匣子的盖子，赵光那死不瞑目的脑袋赫然在目。
    “不错。”
    林墨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芷和凤娘。
    “天网的第一网，捞得很漂亮。”林墨拍了拍白芷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大乾的眼睛。谁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直接让红莲去抹平。”
    白芷紧紧攥著衣角，用力地点了点头。
    凤娘则是娇笑著凑上前。
    “夫君，这大乾的死角咱们姐妹可是帮您扫乾净了。今晚，您是不是该去镇武司，让咱们姐妹好好伺候伺候您？”
    林墨看著凤娘那张媚意荡漾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的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两位爱妃都开口了，朕要是不去视察一番，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林墨一把搂住凤娘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强行牵起白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走，去镇武司。今晚，朕亲自给你们『论功行赏』。”
    白芷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林墨牵著，迈著碎步跟上。
    凤娘则是娇笑连连，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林墨身上。
    镇武司的密室里，春光旖旎。
    凤娘的狂野主动与白芷的生涩害羞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林墨凭藉化神中期的强悍体魄，將这两位执掌天下情报网的美娇娘彻底杀得丟盔卸甲、连连求饶。
    ……
    数日后，太和殿。
    早朝的气氛格外肃穆。
    经过前几日江南落日山庄的血洗，整个大乾官场噤若寒蝉。
    那些原本还想在科举上动手脚的世家残党，被彻底嚇破了胆。
    御史台兼户部尚书卢植，双手捧著奏摺，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跪下。
    “启奏陛下！此次恩科大考，各州府乡试、会试均已顺利结束。”
    卢植的声音洪亮，透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江南一案震慑天下，考场风气为之一清。此次会试，录取贡士三百名，其中寒门学子占据八成以上！”
    “这些学子皆是饱学之士，对陛下推行的仁政感恩戴德。如今，三百名贡士已在午门外候旨，等候陛下亲自殿试！”
    林墨靠在龙椅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世家门阀的根基在於垄断教育和官职。
    他推行修仙资源白菜化，收割了民心。
    现在又通过科举，把寒门子弟提拔上来。
    只要这批人进入朝堂，世家残党留下的权力真空就会被彻底填补，大乾的统治將固若金汤。
    林墨挥了挥手。
    “宣他们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