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没废话,抬手摘下腕上那块“智能表”,啪地往桌上一放。
眾人围过来,眼神像在看外星科技。
没人知道这是啥,更不知道能干啥。
可没人乱问,都屏著呼吸,等他开口。
秦帆不拖泥带水,先说这玩意儿是干啥的,再讲它怎么解决现在卡脖子的问题,最后直击重点——这套系统,能听声、能自適、能自动切换逻辑,关键——它是我亲手写出来的。
没人再惊讶了。
没人喊“牛”了。
所有人都像被点了穴,盯著那小玩意儿,眼眶发烫。
这不就是他们昨天做梦都想出来的答案吗?
解决了现状,堵住了漏洞,还顺手把压力全都卸了。
不为钱,不为升职,就为那股憋著的劲儿,终於能舒坦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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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啪啪啪”炸响,像爆米花炒糊了锅。
会议直接炸成高潮。
秦帆知道——票全齐了。
他的主意,没人反对,全票通过。
他笑了,转头看无卫,眼里有话没说完。
无卫立刻站直,等下文。
等办公室安静下来,秦帆低声道:“新博,接下来交给你了。
照你当初画的蓝图,把系统彻底翻新。
主机和底层架构,全归你调。
人,我给你挑一小队,隨你挑。
你要是能跑通,我陪你疯到底。”
秦帆点头,接著干了件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事。
他从兜里掏出个u盘,走路像拎著定时炸弹,慢悠悠走到角落那台老电脑前。
一插,一按,开机。
屏幕亮了。
不是普通的界面。
是一个——完整、流畅、自运转的全新系统。
全场死寂三秒。
然后无卫一嗓子叫出来:“我靠!你……你这玩意儿,真做成了?!就这几天??”
新博站在角落,头髮像鸟窝,鬍子拉碴,衣服皱得能养蚯蚓。
他却咧嘴笑了,一脸“老子早就知道我会贏”的臭拽样。
“给我半个月,”他嗓音沙哑,但字字砸地,“分机我组装,整套系统,全上线。”
没人说话。
秦帆一抬手,啪啪拍了两下巴掌:“行,我给你撑到底。”
新博用力点头,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背后有鬼追。
没人拦他。
他直接回了工厂,连门都没进,一头扎进机房。
半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秦帆天天盯著进度,心里憋著一口气——不成功,他寧可躲山里养老,也不回公司见人。
新博呢?更惨。
头髮长成乱草堆,脸上灰土沾著油渍,眼睛通红,衣服三天没换。
人瘦了一圈,活像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公司的人见了,嚇得差点报警。
无卫第一个衝过去:“你谁啊?怎么混进来的?!”
新博嘴唇乾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是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眼一闭,直挺挺往前一栽——
晕了。
秦帆科技那帮人围成一圈,谁也不敢往前挪一步,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瞪著眼,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场景太诡异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闷得慌,又不敢碰,只能缩在角落,干看著。
秦帆挤到前面,嗓子都哑了:“喂!你到底咋了?说句话啊!別嚇我!”
新博没动静,眼皮都没掀一下。
秦帆急得直跺脚,没办法,只能冲身后吼:“愣著干嘛?抬起来!抬我办公室去!”
秘书眼尖手快,立马端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给新博擦脸。
等脸上的灰泥被擦乾净,大伙儿才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新博吗?那个整天泡在代码堆里的疯子?
秦帆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抖得跟抽风似的,一把捏住新博的肩膀猛晃:“醒醒!醒过来!你到底是谁?別睡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全都知道,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他不信巧合,不信运气,这背后一定有故事,有他猜不到的真相。
他越想越慌,手劲儿越来越大,都快把人摇散架了。
就在快撑不住的时候,新博的眼皮……颤了颤。
慢慢睁开了。
眼睛是花了,可手却动了。
他虚弱地抬起两只手,摊开掌心。
眾人一愣——掌心里,躺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
秦帆眼睛瞬间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没说话,没喊,没蹦,只是猛一把攥住新博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室冲。
他亲手把晶片插进主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数据像瀑布一样滚下来。
他盯著看,嘴唇哆嗦著,呼吸都停了——这玩意儿,是他梦里画了上百遍的系统框架。
他算了半个月,试了三十多轮,连梦里都在骂这代码太难搞。
可现在……它真的在跑!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病床边,死死抓住新博的手,声音都在抖:“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太牛了!太他妈牛了!”
新博嘴角扯了下,像是笑,也像是累了。
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
五天后,新博在医院醒过来。
他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找秦帆。
可这房间陌生得很,没公司標誌,没电脑屏幕,连他那台破笔记本都没见著。
他心里咯噔一下:我咋在这儿?我的系统呢?!
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腿还没落地,门口一声吼:“你瞎折腾啥!病號敢下床?!”
一个穿白大褂的小姑娘衝进来,一把按住他肩膀。
新博急得想挣扎,一抬头——秦帆站在门口,靠墙站著,手里拿个手机,正盯著他。
“我……我设计呢?!”新博声音都破了,“系统去哪儿了?!”
秦帆没答,脸上还带著笑,笑得挺诡异。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亮了。
——是发布会现场。
大屏幕播放的,赫然是他亲手写的系统!被叫“秦帆管家”!安装在上百万台设备里!现场掌声雷动,记者举著摄像机疯拍,有人喊“顛覆性突破!”有人激动得眼泪哗哗的。
新博傻了,盯著屏幕,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他嘴唇颤了颤,小声问:“……你真把它……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