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试妆
庄园里，伊森在书房看剧本，边看边在旁边的表格上写写划划。
这种按剧本编制镜头统筹表的工作他早就驾轻就熟，用大脚趾都能弄出来。
因为有梦露在，就要儘量减少外景拍摄，在影棚里搭建布景虽然麻烦，但比起应付成千上万的围观人群来说，还是利大於弊。
这也就是伊森给比利怀尔德帮忙，要是他自己的项目，是绝对不会用特別大牌的明星的。
新人演员多好，乖巧听话，屁事又少，又肯卖力气，除了没什么票房號召力以外，没別的缺点。
有伊森的剧本和发行能力在，演员的票房號召力就无关紧要了。
噹噹当，房门几声轻响后被推开。
简方达一身睡衣，端著个托盘走进来。
她现在敲门也是敲三下，算是得到了伊森的真传。
“嗯？派对结束了？”
伊森从托盘上端下一碗鸡蛋肉丝麵，顺嘴问道。
他熬夜工作时就爱吃这个。
“还没有，她们觉得没尽兴，现在要去洞穴浴池开泳装趴。”
简方达靠在他身边笑道，“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我腰痛，受不了凉水————”伊森趴桌上呼嚕呼嚕吃麵条。
今天是简方达的闺蜜派对，十几个姑娘嘻嘻哈哈闹了一晚上，看这样子还要继续通宵。
女孩的交际圈比伊森大的多，今天来玩的除了几个好莱坞的演员，还有不少富商议员家的千金，都是她这几年认识的朋友。
喵，喵！
书桌上假寐的露娜被麵条的香味吸引，凑了过来。
伊森从桌下拿过一个小碟子，给露娜挑了几筷子麵条。
“你给她加点肉丝啊！”简方达拿过筷子又给露娜夹了半碟子肉丝。
这猫和伊森一样，也喜欢吃麵条。
“哎，这是比利怀尔德导演的新片子吗？”姑娘指著桌上的剧本问道。
“是啊，老头子这次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对了，问你个事。”
伊森扭过头，盯著姑娘的脚问道：“你穿高跟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时候跳舞会穿，长大以后————拍完《隔山有眼》后就经常穿了，要出席各种活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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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適应了多久？”
“这还需要適应？”
姑娘坐在他腿上，白皙的脚丫从拖鞋里退出来，在空中灵活的扭了扭。
“呃————那你觉得，男人穿高跟鞋的话，要练多久？”
“怎么，看我穿还不过癮，想自己试试了？”简方达手指勾著伊森的下巴，调戏良家妇男。
“你想哪去了，是戏里有男扮女装的桥段，我在想要不要安排演员提前练习练习。”
“哦，这得看天赋吧。
有些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嫵媚————而且更懂得男人的喜好，女装起来比真正的女人更吸引男人。”
“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走走走，去玩你的泳装闺蜜去吧————”
伊森把姑娘赶出去，继续和露娜一起吃麵条。
希望比利怀尔德能找两个五十年代的开心元元吧。
米高梅製片厂的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给两个男人脸上涂粉。
话说这年头的好莱坞化妆师，大部分都是男人，尤其是各製片厂的特效化妆、首席化妆师几乎全部是男人。
这也是源自好莱坞当时的性別分工传统，技术性比较强的或者薪酬高的岗位更倾向於男性所以，现在就是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拿著细细的眉笔在另一个男人脸上描画，那画面就別提多辣眼睛了。
“別只涂脸啊，耳朵后面和脖子也涂白一点。”
伊森在后面看著，化妆师给杰克·莱蒙脸上擦粉，忍不住提醒一句。
杰克·莱蒙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不会化妆的年轻女孩偷偷用妈妈的面霜。
把自己的脸涂的很白，但脖子和耳朵后面还是原来的肤色，看著就膈应人。
“是导演要求这样画的，说这样才是一个不会化妆的男人的正常水平。”
化妆师西德尼·吉拉罗夫摊手耸肩，表示自己看著也难受。
“我觉得还不错啊，这样挺好————”托尼·柯蒂斯对著镜子左右看了看，对自己的女性形象还挺满意。
他就是比利怀尔德找来的另一个男主角。
1925出生，纽约州人。
这哥们儿17岁参加美国海军，服役之初就上了bb—63密苏里號战列舰。
他亲口和伊森说，1945年9月2號那天，日本外相来签署投降协议的时候，他就趴在2號炮塔上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等会戴上假髮，换上衣服再看。”伊森起身去拿服装师奥里·凯利给他们专门找来的大码女装。
杰克·莱蒙还好，虽然个头高，但比较苗条。托尼·柯蒂斯当过兵，肩膀太宽了，他的衣服是真不好找。
过了一会，伊森推著个超市购物车回来了。
啪啪啪，他拍拍手。
“姑娘们，过来换衣服啦。”
手推车里，有两顶帽子，两条珍珠项炼，两条白色蕾丝连衣裙，两个手提包，两双棕色丝袜和两双高跟鞋。
杰克·莱蒙和托尼·柯蒂斯过来看著这一车东西，不知从何处下手。
“別愣著啦，约瑟芬儿，这是你的。”
伊森拿起一件连衣裙，递给托尼，又拿起一条丝袜递给杰克，“黛芬妮儿，这是你的，开始吧！”
“呃————白色连衣裙不应该搭配白色丝袜吗？”杰克问伊森。
“如果你愿意给自己的腿做一下脱毛的话，我就给你们换白色丝袜。”
伊森把购物车里衣物分成两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哦，那好吧。”两人耸耸肩，脱掉上衣开始换衣服。
突然，托尼用连衣裙捂住胸口，夹著嗓子喊道：“你怎么还在这？流氓！”
杰克也戏精上身，尖著嗓子喊道：“快出去，出去。偷看女士换衣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吗？”
“好好好，我出去，別叫了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嘛呢————”
伊森逃也似的出了化妆间。
十来分钟后，房间里传出了两人ok的声音。
“怎么样？”
房间里，两个大男人身穿女装搔首弄姿。
“这————很难说，还是让导演判断吧。”伊森憋笑憋的快內伤了。
“来，摆个造型，我拍几张定妆照。”
伊森指挥二人在白背景布前摆造型，自己则拿著照相机咔嚓咔嚓。
“哈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一会。”
拍了几张，伊森实在顶不住了，蹲在地上笑的直不起身，旁边打灯的场工也是扶著灯杆直抽肩膀。
“有这么夸张吗，到底哪里可笑？”
杰克感觉自己刚才还挺入戏的，不至於这么可笑吧。
“杰克，你的手————你手上的毛太多了。”
伊森笑了一会，缓过气来，“你们等会，我去找两副手套。”
把杰克和托尼两人身上能遮挡的地方都遮住后，他们的造型终於稍微能看了一些。
拍照继续，半个小时后，伊森收起相机，又想起一件事。
“杰克，托尼。你们两个在片中都是男扮女装。那除了剧情和台词以外，我觉得你们还应该在表演风格上做个区分。
都是男扮女装，但就算你们变成女人，也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啊，你说的对。”
杰克·莱蒙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走了几步，嘴里还嘟嘟囔囔：“虽然还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但从前面的剧情看，黛芬妮应该是比较活泼的，你说我按小婊子的套路表演怎么样？”
“嗯可以，但也別太婊，这个尺度到时候让导演把握吧。”伊森点点头。
“他如果是婊子的话，那我就按保守演吧。”
托尼·柯蒂斯也在思考，“我也许可以试试模仿我妈平时的样子。”
“ok，你妈妈如果知道你变成了个姑娘，一定会很欣慰的。”伊森笑道。
“哦天哪，在电影上映前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
（伊森给两个活宝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