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权游:我有一个星露谷面板 > 第289章 钓鱼执法(三更奉上)

第289章 钓鱼执法(三更奉上)

    第289章 钓鱼执法(三更奉上)
    中午转眼就到。
    瓦拉尔穿戴整齐,来面见年轻国王。
    “瓦拉尔总督,有失远迎了。”
    戴伦亲自出门迎接,笑著把人往里引。
    瓦拉尔受宠若惊,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几天前,对方还用巨龙威胁他,搞得他如芒在背,寢食难安。
    今天这么热情,实在是太割裂了。
    “陛下,里斯归顺铁王座,您有事直说就是。”
    瓦拉尔一进大厅,连忙把话题挑明。
    戴伦一摆手:“不急,先聊聊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两人从里斯的人文地理,聊到各自的家族歷史,再聊到三城同盟会的兴起,最后落在爭议之地的归属。
    期间,瓦拉尔越聊越心惊。
    他发现眼前的年轻国王不单是他想像中“少龙王”戴伦一世那样年轻衝动:崇拜勇武的“英主”。
    戴伦在文化方面的造诣,可以说非常的不低。
    上到里斯的地貌环境,下到里斯的经济贸易,竟然全都了如指掌。
    而谈到三城同盟会的由来和作用时,更是言辞精闢,说的鞭辟入里,没有丝毫的主观臆想,全是客观判断。
    “陛下,您既然有这样的见识,何苦劳民伤財的进攻我们,造成无谓的伤亡。”
    瓦拉尔听完没有佩服,反而很憋屈,说道:“只要您放开政策,以石阶列岛的地理优势,我们会愿意跟铁王座合作,而不是用战爭的形式解决。”
    经过全面战爭后,七国伤亡不低,三女国更是损伤惨重。
    別看铁王座一方没损失多少军队,但这些军队大多数属於各境领主,每一个都很珍贵。
    而且打仗打的就是后勤重。
    铁王座跨海作战,单单是航线上消耗的粮食,就要掏空河湾地一整年的收成。
    算上王家舰队和各境联军的日常损耗,更是一笔天价。
    这一场短短数月的战爭,铁王座估计要折损两~三年的收入。
    而三座城邦的奴隶解放、爭议之地的扩张、三女国余孽的骚扰——————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后续需要解决的难题。
    铁王座十年內都会处於入不敷出的状態。
    瓦拉尔想破头皮也想不通,认真问道:“陛下,您图什么呢?”
    就为了开疆扩土?
    或是受到七国贵族和后世子孙的敬仰?
    戴伦呵呵一笑:“为了征服你们。”
    闻言,瓦拉尔当场愣住。
    没有崇高的理想,没有华丽的话术,回答的如此简单利落。
    “瓦拉尔总督,世上没有那么多必要的原因,我征服你们,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呢?”
    戴伦表现得很平淡。
    征服的背后,蕴含著太多意义。
    为了避免长夏之后,长夜和异鬼来势汹汹。
    为了消除源自狭海的威胁,把家族重新带回东大陆的土地。
    或许,还有扩张土地,壮大家族的雄心壮志。
    可瓦拉尔一个贵族兼奴隶主,又怎么会懂呢?
    “您————您真是————”
    瓦拉尔被问的大脑宕机,语言系统紊乱,开始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龙王戴伦分明都是瓦雷利亚后裔,却有著天差地別。
    这差距不源自血脉高低,也不是因为对方是高贵的驭龙者。
    而是说来很可笑,常被人当成奉承的胸襟气魄的差距。
    在戴伦眼里,征服石阶列岛和三女国只是一件理所应当地的小事儿,而不是绞尽脑汁、费尽心力的所谓战爭。
    將来的爭议之地,也是他的计划一环。
    而他还在纠结里斯归顺后,他们这些贵族、总督们还能维持多少特权,是否会被取缔。
    “真龙血脉吗?”
    瓦拉尔无法接受自己的平庸,一个劲摇头找藉口,笑道:“不愧是坦格利安家族,几个世纪来盛產疯子和伟人。”
    “看来你累了,需要放鬆一会。”
    戴伦没有步步紧逼,很宽容地结束谈话,吩咐侍从准备午宴。
    “陛下,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瓦拉尔自惭形秽,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戴伦不准,说道:“不急,我还邀请了几位大臣和总督,咱们一块共进午宴,再商討爭议之地的领地范围。”
    “陛下,三城同盟会只占据爭议之地的一半,另一半距离太远,我们也把握不住。”
    瓦拉尔实话实说,再次拒绝:“我回去翻找典籍,帮您寻找详细地图。
    “不必。”
    “陛下————”
    “我说,不必了。”
    戴伦笑容不减,却不容置疑。
    瓦拉尔心中一沉,不敢再拒绝第三次,乖乖留下用餐。
    很快,御林铁卫敲门。
    “陛下,诸位大人来了。”
    侍从们把丰盛佳肴摆上桌,大臣一方有戴佛斯、提利昂和梅斯公爵,领主一方有河安伯爵和艾德·史塔克,总督则来了五位,铁王座和里斯两方刚好各五人。
    瓦拉尔一瞥,看到桌子对面的乌尔夫,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陛下,您的丰功伟业,亦如当年的征服者伊耿。”
    乌尔夫满脸堆笑,十分諂媚地敬酒。
    戴伦微微举杯,说道:“敬征服者。”
    “敬征服者————”
    眾人一块举杯,共饮而下。
    隨后,午宴正式开始,在提利昂和乌尔夫两个厚脸皮的傢伙努力下,气氛逐渐融洽。
    乌尔夫接连对著几位大臣敬酒,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特別是梅斯公爵和河安伯爵,两人被马屁拍得飘飘然,美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陛下喝的有点太多了。”
    戴佛斯心思敏感,注意到年轻国王的不同寻常。
    眾所周知,年轻国王不爱酒,平时鲜少有喝酒的时候。
    可今天已经喝了几大杯,还在充许侍从添酒。
    “戴佛斯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艾德避开身旁的一位总督,侧身靠向年轻国王的心腹大臣。
    戴佛斯佩服这位凛冬城公爵的道德品格,但曾经的敌对阵容使他天然警惕,只说道:“陛下喝了太多酒,这不是好事。”
    “陛下平时不喝酒?”
    艾德了解甚少,不禁皱起眉头。
    戴佛斯轻轻点头。
    见状,艾德更加困惑,下意识观察在座之人,突然发现来铁王座一方来的都是手头无兵的“閒臣”,蓝道和史坦尼斯两位都没到场。
    年轻国王连他都邀请了,怎么会不邀请另外两人?
    艾德瞬间冷汗直流,抬手摸向肩膀,才想起刚才进门时將族剑“寒冰”卸下,交给了御林铁卫管理。
    “旧神保佑!”
    艾德告诉自己沉住气,不要显露情绪。
    “陛下,我期盼您宣布铁王座统治里斯的一天,里斯必將改天换地,重获新生。”
    乌尔夫摇晃著站起,从侍从手里夺过一瓶未开封的新酒。
    “这是潘托斯產的野玫瑰酸酒,是崔格·欧莫伦总督年初送我的命名日贺礼,我一直没捨得开瓶品尝。”
    说著,他用开瓶器拧开酒塞,独属於酸酒的青涩酒香缓缓溢出。
    戴伦抬头:“你要给我倒酒?”
    “陛下,可有这个荣幸给您?”
    乌尔夫两腮泛著醉红,像个神志不清的酒徒。
    戴伦笑了笑,把酒杯里的剩酒喝光,把杯子推过去。
    “感激不尽。”
    乌尔夫夸张的一鞠躬,端著酒杯缓缓斟酒,放回年轻国王身前。
    他没有离开,而是又为自己倒了一大杯酒。
    倒酒时的贪婪模样,像是要好好喝个够一般。
    “陛下,我敬您。”
    乌尔夫说完,就要自己干一杯。
    戴伦突然开口:“停下。”
    话落,乌尔夫动作一僵,故作迷糊的看过来。
    与此同时,酒桌眾人也被年轻国王的声音吸引,下意识把目光聚集此处。
    戴伦推动身前的酒杯,平静道:“大人,你喝我这杯。”
    “陛下,为什么?”
    乌尔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含糊道:“我有一杯就够喝了。”
    戴伦目光炯炯,说道:“咱们两个交换。”
    说著,直接站起身,端著眼前的酒杯塞到对方手里,又拿过对方手里的酒杯。
    乌尔夫彻底慌了,伸手去夺年轻国王手里的酒杯,耍酒疯似的:“陛下,我的酒杯怎么能给您用呢。”
    动作很大,戴伦手中酒杯的酒水有些倾洒。
    “乌尔夫总督,您在干什么!?”
    戴佛斯腾地一下起身,厉声质问。
    事到如今,眾人都看出这杯酒有问题。
    瓦拉尔脸色大变,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悔恨。
    干嘛要参加这场午宴?
    不对,是干嘛要在今天来见年轻国王。
    戴伦纹丝未动,直盯盯注视对方,说道:“怎么,你不敢喝?”
    乌尔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真是骑虎难下。
    作陪的几位总督无人敢开口,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装鶉。
    “喝不喝?”
    戴伦催促道。
    乌尔夫吞咽一口唾沫,心里一横,咧嘴笑道:“好啊,那我跟陛下一块喝。”
    说著,居然真的举起酒杯。
    戴伦目光一闪,注意到乌尔夫右手三根手指佩戴的宝石戒指,心里有所明悟。
    “好,我陪你喝。”
    戴伦坦然一笑,酒杯碰著酒杯,口称:“敬征服者。”
    说罢,仰头往口中倒了一口酒,嘴唇没有挨著杯壁。
    他有点洁癖。
    “陛下,不要喝!”
    戴佛斯连忙大喊,却没能阻止。
    提利昂变了脸色,也意识到大事不妙。
    “护卫,快进来!”
    艾德直接掀桌子,衝著门外大喊。
    然而,门外的御林铁卫仿佛没有听见。
    乌尔夫露出得逞的笑容,也喝了一口,隨后举杯说道:“敬征服者。”
    没想到吧?
    他没在酒瓶和杯子上下毒,而是把毒藏在食指和中指上的宝石戒指里,趁著倒酒的间隙滴落进酒杯里。
    方才爭抢的过程中,他又在年轻国王的杯子里放了一滴“里斯之泪”。
    只要喝一口,就能要了对方的小命。
    反正他被发现,今天肯定活不了。
    临死能把对方当垫背的,值了!
    一秒、两秒、三秒————
    戴伦面色如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跡象,甚至又品了一口酸酒。
    “这————怎么会这样!?”
    乌尔夫大惊失色,不禁后退一步,差点没站稳。
    他明明往酒杯里滴了“里斯之泪”,对方怎么会像没事人一样。
    这不科学!
    戴伦瞥过新装备槽里的【蜥怪的爪子】,冷眼看著这傢伙,说道:“怎么,坚持不住了?”
    “嗯?
    ”
    乌尔夫一愣,突然感觉鼻子流出鼻涕,伸手发现是乌黑鲜血。
    下一刻,乌尔夫猛地一弯腰,嘴里喷出一大口污血,眼睛、耳朵也都流出血,直接展示什么叫七窍流血。
    “不————你怎么会没事————”
    乌尔夫摔倒在地,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充血双眼死死盯著年轻国王,费力开口:“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戴伦居高临下的俯视,等待对方的死亡。
    “你————”
    乌尔夫睚眥欲裂,满满的不甘充斥心田,竟是直接咽了口气。
    真·死不瞑目。
    “咕嚕~~”
    瓦拉尔目瞪口呆,暗自吞咽一口口水,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慄。
    提利昂俯下身,捡起乌尔夫手里的酒杯看了看,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事实表明酒里有剧毒。
    然而,喝了另一杯酒的戴伦却相安无事?
    提利昂目光震惊,固有认知遭受挑战,看向年轻国王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就像是————
    就像在看一尊活著的神灵。
    戴伦感受到眾人的注视,又品尝了一口酸酒,隨后嫌弃的吐在地上,淡定道:“什么破烂,味道跟马尿一样。”
    提利昂眼中的滤镜破碎,年轻国王又从神灵变回一个活人,莫名的令人信服和忍不住亲近。
    他有心想笑,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
    “七层地狱啊!”
    提利昂心中喃喃:“就这样的国王就很好,再厉害一点我都要去教堂看望他了。”
    全场除了戴伦,就连最镇静的提利昂都如此,其余人更是心乱如麻,將年轻国王视若掌握神灵手段。
    “旧神啊,请给你虔诚的信徒一点指引。”
    艾德闭上眼睛,比划出祈祷的手势,大脑完全理解不了。
    .
    亲王府邸。
    “叔叔,你不去找我父亲吗?”
    雷妮丝摆弄著新项炼爱不释手,抽空询问带著姑娘逛花园的三叔。
    杰赫里斯陪著羞怯的马拉娜,隨口道:“政务有你父亲,我也要给自己放个假。
    “你们是挺忙的。”
    雷妮丝赞同点头,想到表姐亚莲恩说的,道朗舅舅从早忙到晚,很少看见人。
    她考虑要不要找藉口离开,给叔叔创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突然,花园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人快速逼近。
    “杀了他们!”
    “动手————”
    十几名戴著木头面具的刺客衝出来,衝著逛花园的三人发动袭击。
    “啊!!”
    马拉娜惊声尖叫。
    杰赫里斯二话不说,把两个女孩儿拽到身后,拔出瓦雷利亚钢剑“红雨”就砍。
新书推荐: 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私生活 (1v1 伪骨) 难道我真的是万人迷?【NPH】 圣女娇软:我靠双修踏仙途NPH 被阴湿男缠上了怎么办 情难自抑(3P) 女魔头姜令音 (1v1) 夜色证词 特殊处理(1V1 校园h) 侍婢离府后,亲王当狗求娶我(清风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