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正的战斗，开始！
“那你————好好加油吧，悟空！”克林看著孙悟空那副纯粹而坚定的模样，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只能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送上一句真诚的鼓励。
但他自己心里却莫名地发慌，又咽下了一口唾沫。
为什么这一刻————我总感觉心中很慌呢？
好像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眼皮也在跳————
真是奇了怪了！
孙悟空不再多言，对著儿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径直向著弗利萨指定的那个开阔岛屿的方向疾飞而去。
他的气息平稳而强大，充满了决心。
贝吉塔：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孙悟空交代克林、鼓励悟饭，然后独自飞向战场，整个过程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一种被彻底无视的恼怒和尷尬涌上心头。
你们————直接无视我的存在吗？！
他气得哼了一声，但终究没有跟过去。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层次，已经超出了他目前能参与的范畴，强行介入只会自取其辱，甚至拖后腿。
他选择了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克林和孙悟饭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张地屏住呼吸，紧紧地注视著远方那个岛屿，以及天空中那道飞向岛屿的橙色流光和早已等在那里的白色身影。
与此同时，悬停在那美克星外太空轨道上的银河巡警宇宙飞船內，布罗利、梅尔斯和布尔玛三人，也通过先进的全息观测屏幕，默默地、实时关注著下方星球上正在发生和即將发生的一切。
“悟空这个傢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布尔玛有点看不下去了，撇了撇嘴，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一丝气恼，“为什么非要把弗利萨的伤势给治好？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或许是悟空先生————刚才打得还不过癮吧。”梅尔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替孙悟空解释了一句，语气中似乎带著理解。“正如他刚才对克林所说的那样，他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关键的瓶颈期。距离提升到一个很高的新层次，可能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而弗利萨，无疑是他突破瓶颈最好的磨刀石。”
“听不懂————什么瓶颈，什么层次的————”布尔玛对这些武道修行的术语不是很了解，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依旧觉得孙悟空的行为有些鲁莽。
“他这个提升很高一个层次————非得通过那种方式吗？”布罗利抱著双臂，眉头微蹙，目光从屏幕上克林的影像扫过，终究还是有点於心不忍，低声问了一句身边的梅尔斯。
毕竟，克林也算是跟他从小一起在龟仙屋长大的玩伴，虽然交集不算特別深，但也有一份情谊在。
梅尔斯之前对他耳语的內容很明確。
孙悟空想要有更高层次的、质的飞跃，唯一的、最有效的催化剂，就是亲眼目睹至交好友克林被弗利萨残忍杀害所带来的极致愤怒和悲伤。
当然，梅尔斯也立刻给出了补充和保证：完全可以利用那美克星的龙珠，让克林死后復活。
布罗利权衡之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同意配合，並特意交代克林留下。
“这个办法————最为有效，也最为直接。”梅尔斯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眸中仿佛倒映著某些既定的轨跡，“在无数种可能的未来中，这是被验证过的最可靠的路径之一。虽然残酷，但结果————往往是好的。”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超然的、仿佛知晓命运般的篤定。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布罗利深深地看了梅尔斯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將目光投向屏幕。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方式？什么路径？”布尔玛听著两人打哑谜般的对话，更加困惑了，漂亮的大眼睛在布罗利和梅尔斯脸上来回扫视，表示完全不解。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梅尔斯转过头，对著布尔玛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略带歉意的微笑，没有多做解释。
布尔玛：“————”
她感到一阵无力，翻了翻白眼，嘟囔道，“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呢？直接说出来不行吗？”
但见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也就赌气似的闭上嘴，双手抱胸，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观测屏幕上，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好奇得不得了。
视线回到那美克星，那片被选作战场的开阔岛屿上。
孙悟空轻盈地落地，站在岛屿中央。
弗利萨也几乎同时从空中缓缓降下，落在他对面约五十米处。
两人之间，是平坦的岩石地面和零星的杂草，远处是碧蓝的湖泊和橙红色的天空，气氛肃杀而凝重。
——
“你看起来——好自信啊，弗利萨！”孙悟空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有些破损的橙色武道服外套，隨手丟在一旁，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深蓝色无袖t恤，结实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对著弗利萨露出一个充满战意的笑容，“我奉陪到底！让我们尽情地打一场吧！”
“哼，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弗利萨哼了一声，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姿態看似放鬆，实则全身的气机已经锁定了孙悟空，“念在你刚才给我那颗神奇豆子的份上，我弗利萨特意优待你一下！这样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大方实则充满傲慢和戏謔的笑容，“我把双手让给你，怎么样？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只用双脚和尾巴，不用双手攻击你。够意思吧？”
“哎？把双手让给我！好大方啊！”孙悟空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惊讶和感嘆的神色，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优待的含金量。
隨后，他开始认真地做起热身运动，扭腰、压腿、扩胸，又用力地握了握拳头，发出“咔吧”的轻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那么————我要发起进攻了，可以吗？”他最后確认般地问道，礼貌得仿佛在进行一场友好的切磋。
“当然可以！请便！”弗利萨咧嘴一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態优雅而充满自信。
“咻——！”
话音落下的瞬间，孙悟空眼神一凝，脚下地面“嘭”地炸开一圈气浪！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橙色流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以惊人的速度，笔直地、迅猛地冲向对面的弗利萨！
气势一往无前！
面对这雷霆般的突袭，弗利萨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在孙悟空的拳头即將触及他胸膛的剎那，他脚下只是轻轻一点，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以毫釐之差，优雅地向后上方轻盈一跃，恰到好处地躲开了孙悟空这志在必得的一拳。
同时，在跃起的半空中，弗利萨那条灵活有力的长尾如同毒蝎摆尾，悄然蓄力，而他穿著金属靴的右脚，则如同鞭子般迅疾抽出，带著紫色的残影，一记凌厉迅捷的侧踹，直奔孙悟空因为前冲而露出的侧腹空档！
攻防转换，快如闪电！
孙悟空身体急速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弗利萨那凌厉的一击。
同时腰腹发力，右拳裹挟著破空之声，再度朝著弗利萨猛击而去。
弗利萨嘴角依旧掛著那抹轻蔑的弧度。
身形微晃，便已轻鬆躲过。
然而，他身后那条灵活如钢鞭的尾巴却在这一刻骤然发难。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抽向孙悟空的脸颊！
“砰！”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响起。
孙悟空只觉得半边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將他整个人抽得向后倒飞出去。
双脚在破碎不堪的地面上型出两道浅痕。
然而，孙悟空不愧是歷经无数战斗锤炼的战士。
就在他身体刚刚落地的剎那，甚至还未完全卸去衝击力，他的右脚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
坚硬的那美克星地表竟被踏出细密裂纹。
借著这股反衝之力，孙悟空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再度射出，目標直指弗利萨！
更惊人的是，他在疾衝过程中，眼神锐利如鹰隼，精准地预判了弗利萨尾巴的摆动轨跡。
手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一把牢牢攥住了那条光滑而强韧的尾巴末端！
弗利萨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僵住。
瞳孔微微一缩。
尾巴上传来的紧缚感让他感到一阵意外和隱约的不快。
“呀——！”
孙悟空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全身肌肉賁张，气焰升腾！
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拽著弗利萨的尾巴，以自己为轴心，如同投掷链球般，在原地迅猛无比地旋转起来！
风声呼啸，捲起地面沙石，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型旋风。
弗利萨：“————“
又被来了！？
没完了是吧？！
这种粗野而直接的战斗方式，让他感到既恼火又有一丝被冒犯的滑稽感。
他试图控制身体稳住，但孙悟空旋转的速度和力量超乎预料，竟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咻！”
高速旋转数圈后，孙悟空看准时机，猛地鬆开了紧握的双手。
弗利萨那紫色的身躯顿时如同被甩出的巨型流星锤，不受控制地朝著远处一片高耸的灰褐色石壁呼啸撞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这片荒原。
弗利萨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嵌入了厚重的石壁之中。
激起漫天烟尘和碎石。
整片石壁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会彻底崩塌。
但下一刻，烟尘尚未完全散尽，一道身影便已从那片碎裂的石壁中骤然衝出！
弗利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怒意。
他不再有丝毫停顿，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气势汹汹地直扑向刚刚稳住身形的孙悟空。
两人再次短兵相接，展开了更为激烈迅猛的近身交锋。
这一次，弗利萨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绝对优越，他竟傲慢地將双臂环抱在胸前。
仅凭双腿、尾巴和身体的灵活移动来进行攻防。
孙悟空则毫无保留，手脚並用，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將在地球和界王星上学到的格斗技巧发挥到极致，配合著高速移动和残像拳，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一时间，竟逼得仅用部分肢体作战的弗利萨显得有些左支右絀，只能不断格挡和闪避0
而在电光石火般的数个回合交锋之后，孙悟空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档！
“砰！”
一记角度刁钻的重拳，狠狠砸在了弗利萨那张带著惊愕的脸上！
弗利萨头部猛地向后一仰，脸颊传来清晰的痛感。
孙悟空趁胜追击，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如同战斧般重重踹在弗利萨的腹部！
“唔！”弗利萨吃痛，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弯曲。
剧痛与恼怒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那条灵活的尾巴再次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绕上了孙悟空的脖颈，骤然收紧！
窒息感传来，孙悟空却临危不乱。
他双手立刻死死抓住脖颈间那滑腻而强韧的紫色尾巴。
眼神一厉，竟然张开大口，对著近在眼前的尾巴狠狠咬了下去！
“啊——！！”
弗利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尾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远超预期，仿佛连神经都被狠狠噬咬。
他再也顾不得形象，急忙將尾巴奋力从孙悟空口中和手中挣脱，收回嘴边，对著那清晰的牙印使劲吹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砰！”
就在弗利萨分心处理尾巴伤处的瞬间，孙悟空抓住机会，又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脑袋侧面！
紧接著，孙悟空拳影如潮，连续数拳如同重锤般轰击在弗利萨的头部和躯干！
每一拳都蕴含著界王拳增幅下的恐怖力道，打得弗利萨头晕目眩，目眥欲裂，那张原本优雅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哈——！”
弗利萨终於彻底暴怒，再也无法维持那不用手的傲慢姿態。
他狂吼一声，一直被抱著的双臂骤然鬆开。
右拳裹挟著澎湃的紫色能量，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狠狠一拳轰在了孙悟空的脸上！
“咚！”
孙悟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整个人被打得凌空飞起。
然后重重摔倒在地，在坚硬的地面上滑行出老远，才勉强停下。
而在挥出这一拳之后，弗利萨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意识到自己犯规了，这无疑是对他先前傲慢姿態的一种自我否定。
孙悟空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从地上缓缓爬起。
他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弗利萨，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带著战意的笑容：“不是说————不用手吗？”
“哼哼哼！”弗利萨很快收敛了那一丝尷尬，发出一连串冰冷的哼声，重新抱起双臂，下巴微扬，“优待时间已经过了！游戏该结束了！”
说著，他那阴冷的目光还不忘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那个叫布罗利的傢伙————似乎真的消失不见了！
不过，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等我先解决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赛亚人猴子，再去地球，把你们连同那颗星球一起，彻底抹除！
“我还想最后问你一次！”弗利萨看著虽然受伤但眼神依旧明亮的孙悟空，声音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意味，“你，真的不愿意在我弗利萨手下做事吗？把你这样的战士就这样消灭掉，未免有些可惜。你可以和基纽搭档，你们联手，足以成为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將！”
“又是基纽？他是谁？”孙悟空眨眨眼，面露疑惑，他是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弗利萨：“.
他额头隱隱有青筋跳动，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没什么，他只是我的一个——比较特別的手下罢了。”弗利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別开玩笑了，”孙悟空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坚定，“你觉得我会接受这种邀请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弗利萨似乎早有预料，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轻蔑笑容，“你们赛亚人，果然都是些顽固不化、不知死活的死脑筋。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
“没那么容易吧！”孙悟空撇撇嘴，摆开了战斗架势。
“你真是好自信啊！”弗利萨轻笑一声，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一切，“我早就注意到了，你虽说是在认真作战，但並没有使出全部的能量！一直在隱藏，对吗？”
“被你识破了！”孙悟空坦然承认，笑了笑，没有否认。
“布罗利刚才跟我战斗的时候，我同样也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弗利萨冷哼一声，似乎想起了之前不甚愉快的经歷，语气带著一丝恼羞成怒，“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才身负重伤！但这一次，我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是吗？”孙悟空微笑反问，眼神深邃，“那你有没有觉得————布罗利，其实也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呢？”
“哼哼哼，他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弗利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他肯定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都拿出来了！那种程度的爆发，难道还能有所保留？”
“隨便你怎么说。”孙悟空摇摇头，不再爭辩。
“我已经盘算好了，”弗利萨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遥遥指向孙悟空，语气斩钉截铁，带著绝对的自信，“对付你，我只需要拿出大约一半的能量，就足以让你化为宇宙的尘埃！”
孙悟空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別嚇唬人了！
“”
“而我，只需拿出70%左右的能量，”弗利萨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就能让那个偷袭我的布罗利，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说我可以————但是你说布罗利————”孙悟空再次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某种弗利萨无法理解的篤定，“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想了比较好。”
“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弗利萨突然张开双臂，仰头髮出畅快的大笑，强大的气息使得周围的碎石都微微震颤，“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运动过了！希望你们能让我尽兴！”
远处，另一座悬浮的岛屿上。
贝吉塔、克林和孙悟饭三人站在边缘，紧张地眺望著主战场。
那剧烈的能量碰撞和轰鸣声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可闻。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刚才打得很激烈，现在怎么又停下来了？就这么一直盯著对方吗？”克林挠著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手心因为紧张而满是汗水。
孙悟饭紧抿著嘴唇，小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没有吭声，只是全神贯注地盯著父亲的身影。
“哼，没什么好奇怪的。”贝吉塔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儘管他努力维持著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小腿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
他冷哼一声，用故作淡然的语气解释道，“他们都在调整气息，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最佳时机罢了。真正的强者对决，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爸爸————爸爸一定会贏的！”孙悟饭终於出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信。
“哼，天真。”贝吉塔给了两人一个白眼，眼神深处却藏著极度的不安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你们两个蠢货要是知道弗利萨真正的战斗力数值————恐怕就不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了！”
宇宙飞船之內，透过特殊的观测装置，梅尔斯和布罗利也將下方的对峙尽收眼底。
“真正的战斗————恐怕才刚刚开始。”梅尔斯轻轻嘆息一声，俊美的脸庞上神色比之前凝重了许多，蓝色的眼眸中映照著下方那两股不断升腾、相互挤压的可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