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见自己巨剑术劈在这玄水鱷身上,居然未能伤及对方分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玄水鱷似乎被激怒了,口中喷出一道粗壮的水柱裹挟著磅礴力道,朝著陆行舟猛射而去
陆行舟眼神一凝,摸出一把长斧,体內气血之力涌动,猛地用力一挥,斧刃带起呼啸的劲风,將那道凶猛的水柱直接劈散,化作漫天水雾。
而扑来的玄水鱷,撞在了冥骨幽蛛提前喷出的蛛丝交织而成的巨网上。
它在网中疯狂挣扎,利爪撕扯著蛛丝,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束缚,反而被缠得更紧。
“我看你防御有多强!”
陆行舟低喝一声,举起黑斧朝著被蛛网困住的玄水鱷身上猛劈而去。
玄水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连忙调动全身灵力,在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道厚重的水墙。
陆行舟冷哼一声,指尖掐诀,五把法剑再次凝聚成一把巨剑,猛地劈向水墙。
“轰!”
巨剑斩在水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水墙剧烈震颤,黑斧紧隨其后,重重劈下,水墙瞬间破碎,黑斧毫无阻碍地落在玄水鱷背上。
“嗷——”
玄水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斧刃在它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
它痛得身体疯狂扭动,巨尾带著千钧之力不断横扫,试图挣脱蛛网的束缚,同时也想攻击靠近的陆行舟。
陆行舟身形一晃,轻鬆避开扫来的巨尾,手中黑斧再次凝聚全身之力,瞄准玄水鱷刚才的伤口,又一次狠狠劈下。
这一斧力道更猛,直接將玄水鱷从伤口处劈成两截。
陆行舟上前,將玄水鱷的妖丹挖出,用玉盒装好,又剥下它坚韧的皮收入储物袋中。
这可是炼製防御法法宝的上好材料,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侧头对著冥骨幽蛛说道:“做得不错,这具尸体赏你了。”
冥骨幽蛛立刻发出欢快的嘶鸣,张口便將这尸体给吞噬了。
陆行舟走到水潭边,小心翼翼地將三株碧云芝连同根部的泥土一起挖出,栽入了丹鼎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跟著冥骨幽蛛离开了山洞。
一路前行,他们来到一处茂密的竹林。
竹林深处,隱约可见一座破损的小院,显然曾是修士的居所。
可惜,这里已被其他修士先行找到,此刻院內传来阵阵灵力碰撞的轰鸣,数道身影正在激烈打斗,显然是为了院中某种灵物在爭斗。
陆行舟在暗处观察片刻,便决定不凑这个热闹。
这些修士都是各大宗门的精英,手中定然藏有不少底牌,秘境中的灵物眾多,没必要为了一处遗蹟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他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朝著竹林外退去。
可还没走多远,身后便飞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速度极快。
前面那人浑身是血,气息混乱,竟是御水宗的樊青,后面紧追不捨的,则是一名浑身缠绕著淡淡黑气的魔焰门修士。
“樊青,识相的就赶紧交出增元果,我便饶你一命。”魔焰门修士厉声喝道。
樊青冷哼一声:“夏北阳,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就算交出去,我也难逃一死,想要,就自己来抢,大不了我和你同归於尽!”
夏北阳讥笑出声:“你要是真有这般硬气,就不会丟下自己的同门不顾,独自逃跑了。”
樊青被他这话一噎,一时语塞,不过,他认为自己没错。
他好不容易有这种修为,到了生死关头,谁还关心別人死活,自己只要活著出去,还有大好前途等著自己。
见对方紧追不捨,他摸出装著增元果的玉盒准备扔出去时,突然他在前方不远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樊青思索片刻,眼睛一亮,他认出此人正是被宗门邀请的陆家修士。
他连忙急声喊道:“陆道友,我是御水宗樊青,快隨我一同击杀此人,为死去同门报仇,回去之后,我定向老祖稟明你的功绩。”
陆行舟闻言,心中冷哼,真当自己是傻子,自己若是贸然回头出手相助,樊青必会藉机將他当作挡箭牌,而后毫不犹豫抽身遁逃。
他没有丝毫没有理会,只顾著加快速度远离。
刚听两人说道增元果,其实他心动了,这种灵果能直接提升结丹后期修士近三十年的修为,堪称逆天。
而且这种灵果能持续服用,没有任何副作用,足以让结丹后期修士快速突破到结丹圆满。
这些修士拼命爭夺,估计也是看了中这一点,早日到结丹圆满,便有更多时间准备结婴,突破的机会也会越大。
最终他放弃了爭夺的想法,他如今寿元充足,又有上品丹药辅助修炼,修炼速度並不会慢,根本没必要为了这灵果冒险。
樊青见对方一心逃跑,根本没有相助的意思,顿时暴怒:“混蛋!你对宗门弟子见死不救,就不怕老祖怪罪下来吗?”
陆行舟头也不回,冷声道:“你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与其想著让老祖如何怪罪我,还不如先想想你怎么活下来再说吧!”
樊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道:“好,你很好,既然如此,你也別想好过!”
说罢,他猛地摸出那个装著增元果的玉盒,朝著陆行舟扔了过去,自己则身形一晃,朝著另一个方向急速遁去。
他这显然是想祸水东引,用增元果將夏北阳引走,爭取自己逃命。
夏北阳见状,立刻放弃追击樊青,目光死死盯住那飞向陆行舟的玉盒,身影一转,朝著陆行舟的方向猛追而来。
陆行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道:“送上门来的好处,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身形一晃,朝著飞来的玉盒一抓,將其收入储物袋中,隨即继续朝著远处遁入。
“好胆!居然敢坐收渔翁之利,我看你找死!”
夏北阳怒吼一声,周身黑气翻涌如潮,速度陡然加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陆行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