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一路同行。
在龙炎上方,仙虎大帝和镇碑人於此,在焦急等候。
因为禁制存在,无法得见真实情况,却可感知到,有著震动在传来。
此际看到秦隱几人,都在浮出,在奔来,两人皆是露出笑顏来,得以鬆了一口气。
“帝上。”镇碑人和仙虎大帝同时开口。
秦隱归去,落在两人面前,仙虎大帝和镇碑人的脸色惊动,较为吃惊。
因为秦隱几人的气息暴涨,达到了全新的层面,更进一步了。
而且,在秦隱身上,还有一股霸道无比的气息,那是一缕龙威,在散发出来,令人震骇。
“帝上如龙,身上有真龙威了,得到了真龙气息洗礼了吗?”仙虎大帝很是惊动,白髮都在盪动。
秦隱淡淡一笑:“侥倖得到了一缕龙威,炼入己身了。”
仙虎大帝大笑:“真不愧是帝上,果然是人中之龙,就是人族之躯,亦可比肩真龙,可以驾驭真龙力!”
这足以震世,因为秦隱只是人族肉身而已,却可以如此,炼化龙力,化入己身之中,成为自身的战力。
需要知道,那可是真龙力,至高无上的力量,何其高贵,可以傲世万古,一般而言,不会认可任何人。
这个时候,秦隱他们取出,那是一截截的龙血木。
散发出强大的龙血之威来。
这一刻,无论是镇碑人还是仙虎大帝都惊愕。
“这是……龙血沾染的木头,居然这么多,还有残存的龙血威。”
仙虎大帝吃惊,这是何等的数量,如此之多。
白忘初道:“其下有著真龙巢穴,都是从巢穴中获得的。”
仙虎大帝愕然,已然呆滯,真龙巢穴!
此际,秦隱再次手掌一翻,那是龙鳞,有著金光璀璨,龙威盖世,真正坚不可摧,有著难以想像的防御力。
“这是真龙鳞,居然是真的,而且,如此完整,不愧是帝上啊,得到了这样的机缘来。”
沈渊也都惊动,再也无法按耐住情绪,很是波澜起伏。
秦隱笑道:“这些龙血木,两位前辈也可拿去,或许对於两位前辈也有帮助。”
“至於龙鳞,希望可以为我们打造几具龙鳞战甲,至於多余的,也属於两位前辈了。”
秦隱並不吝嗇,自然也看出,就是仙虎大帝也都有些渴求,因为那是龙血木,虽然微薄,但何其罕见,而且,对於他而言,他拥有至尊血脉,这或许可以激发血脉之中更大的潜力也说不准。
仙虎大帝这一刻也不客气了,直接大手一捞,收取了一部分的龙血木:“哈哈哈,帝上,我就与你客气了,既然是帝上赐予的,我就收著。”
这里祥和,在瓜分战利品,身为大帝,也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態,一点儿也不客气。
至於龙鳞,镇碑人收起,“我来为帝上打造龙鳞战甲。”
秦隱点头,將一部分的龙血木也交给了镇碑人沈渊。
沈渊感激,就要下跪,被秦隱扶起。
“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而且,若无前辈,我也將多次遭劫,很难在那片远古遗地之中活下来。”
“说起来,都是前辈应得的,前辈功不可没。”
秦隱並未道出龙蛋,还有龙血,因为这一旦暴露,足以震世。
实在是太罕见了。
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暂时而言,就是秦隱,也还没法为龙蛋復甦。
至於用龙血来让龙蛋破壳,孵化真龙,这一条路不可选,首先真龙血何其珍贵,本就没有几滴,若可以其他血替代最好。
而且,秦隱修行龙皇经,也需要真龙血,只是现在不可承受真龙血的霸道威能而已。
其次,几滴而已,太古龙魂也觉得浪费,因为只是这点没法让龙蛋孵化,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就是用了,也可能翻不起什么水花,反倒是浪费了龙血。
因而,秦隱只能今后再想办法,若可遇到一片至尊血最好,这样才有孵化的可能性。
当然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一旦道出,估计就是仙虎大帝和镇碑人都绝不可能平静,实在是太惊人了,若是被世人知晓,足以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帝上,接下来去哪?”
沈渊问道。
秦隱实则想要去一趟骸骨遗蹟,但最终並未这么做,因为修罗圣体的事情,暂时而言,不能暴露,谁也不能知晓,需要隱藏,何况跟著很多古族之人。
故此,需要今后,自己亲自去一趟,无需其他人跟隨。
因为他担心,进入那里,会被影响,修罗圣体会爆发,
毕竟,那片骸骨遗蹟,瑶池女帝都曾说过,那里葬了太多人,太多骨了。
是曾经的修罗圣体拥有者造成的杀戮,將那里化作了一片死亡遗蹟。
“界海风暴,还可支撑多久?”
“大世之中,各大道统,肯定不会放过我,要来寻我,就是死去,也要找到我的尸体。”
这一时刻,镇碑人开口:“不会很久了,据我观察,可能没有三个月时间了。”
秦隱目光冷冽,看向了某个方向,那是那进入界海的方向。
若黄金大帝他们真的要来,进入这里搜寻,多半会从那里开始。
此时此刻,秦隱眼神突然一眯,有著一股寒意,有了想法。
因为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不是他的性格。
他的身边,有镇碑人,还有仙虎大帝,都是强绝的强者,绝不弱於现在大世的顶尖半帝强者。
可以埋伏,可以提前准备。
甚至让这些顶尖道统的顶尖半帝都吃瘪。
早先那一幕,被各大半帝追杀,他一直歷歷在目。
如今不同以往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而是有了属於自己的势力。
是该给这些人一些小小的震撼和反击了。
至少让他们清楚,现在的自己,绝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招惹的。
隨后,秦隱开口,看向镇碑人。
“好,那就前往那里,他们多半会从那里进入界海中。”
“我们去等候,乘他们还不清楚界海的情况,我们可以先行埋伏,甚至对他们进行打击!”
“如果他们真的敢来,势必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今之我,今非昔比,不再是他们可以隨意践踏和揉捏的螻蚁!需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一些威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