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也有粉丝了
    “原来是这个问题。”
    沈建业趁著中午饭的时间，直接溜回了家。
    刚到家就把李丰年告诉他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告诉了赵雪。
    “原来是这个问题。”
    赵雪听著沈建业转述的李丰年那番关於“推流机制”、“数据养號”、“蹭热点”的长篇大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紧锁了一早上的眉头终於稍稍舒展了一些。
    沈建业看著她专注思考的样子，把带回来的午餐放在桌上：“李胖子虽然爱吹牛，但这些平台的门道，他最近是真下了功夫研究。
    他那直播基地也不是瞎玩的。
    他说下午就让基地里一个做国风的主播，在直播里提一嘴你的工作室和小绿书帐號，试试看能不能导点流量过来。”
    “嗯——”
    赵雪点点头，拿起筷子，心思却还在那些平台规则上。
    “他说得对，我之前太想当然了，以为只要东西好看，发上去自然会有人关注。完全没想过什么冷启动”、互动率”、垂直度”这些算法逻辑。”
    她苦笑了一下，“难怪后面发的图感觉像扔进了黑洞，一点水花都没有。原来是算法觉得我的號不行”，不给推了。”
    “其实我今天也和別人交流了一下。”
    “推流这个东西，好像要花不少钱！”
    赵雪一早上的时间，自然也不会一无所获。
    只不过所有的推流，就代表著另外一个问题—一花钱！
    但是说到钱，赵雪就有些哑火了。
    她的汉服还没有正式上线，目前只是不断的往里面投入，还没有產出。
    只能眼看著自己家里的最后家底不断的支出。
    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
    “是不是为钱担心！”沈建业看著自家媳妇，吃饭都不香的样子。
    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嗯！”
    赵雪点了点头。
    “我这创业可真的失败，五万块钱投进去了，结果到现在一毛回头钱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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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有些错误的预期了这次的创业情况。
    最初选择汉服的主要目的就是预售制。
    她一直以来打算的是双线並行。
    高低端同步进行。
    低端也就是几百块的汉服，通过线下学生的渠道去打开。尤其是她们学校汉服社的孩子们。
    她怎么说都有著老师的名头，这方面天然占著一些便宜。
    但，这种也就是走量。销量完全打开之前，能赚钱的概率並不高。
    另外就是高端汉服。
    这种才是目前整个汉服行业最赚钱的板块。
    不仅仅单套价位能够堪比一些奢侈品，最主要的是预售制度。
    高端汉服可不是生產出来之后在售卖。而是提前半年甚至一年根据版型，身体数据定製。
    甚至在预订期的时候，就要收取全价的70—90%的保证金。
    可以说连利润都一起赚取了。
    只不过这种市场打开的比较慢。目前来说都是通过网上做出圈层，在一点一点的通过口碑和知名度不断的发酵。
    但现在，她在第一步上就卡住了。尤其是现在网上提前销售的数据，可以说十分的惨澹。
    至今也就是博客上有几个客户提前下了订单。
    也就是最开始的那几个粉丝，单价也不算很高，也就千把块钱的成装。
    后来的这么多天，几乎没有任何收穫。
    要强行计算，也就跟著夜市摊的这两天，捞到了几个低端汉服的客户、
    可是这种成面积的固定款式，在没有学校订单支撑的时候，赵雪可不敢通知工厂代工。
    至少现在投入的主要还是布料，万一卖不出去原材料还能处理，而且没有加工相关的费用。
    但一旦启动，到时候变成积压货。
    她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沈建业把餐盒往赵雪面前推了推：“先吃饭，钱的事先別想太多。创业初期都这样，哪有一开始就赚钱的？李胖子不也砸钱搞他的直播基地吗？咱们稳扎稳打，先把內容做好。等有了口碑和稳定的客户群，自然就能转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有的投入，放心投便是了。有我这个后勤部长在呢！”
    沈建业笑了笑，虽然去了一次川渝花了些钱，但他小金库的钱数可是每天都在增长。
    目前已经快接近五万元大关了！
    虽然这些钱对於媳妇的生意来说，目前可能也是杯水车薪。但沈建业一点都不慌。
    有著系统的加持，他有著绝对的底气。
    当然对於那种动则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沈建业爱莫能助。
    但像自己媳妇这种小工作室，大不了一年的所有收入都砸进去，他还就不相信还能没有一个起色？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內，驱散了少许赵雪心中的数据阴霾。
    沈建业带来的消息和李丰年承诺的“流量支援”让她鬆了口气，但创业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完全放鬆。
    她吃完午饭，便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按照李丰年提到的一些要点，审视自己小绿书和豆音帐號过往的內容。
    “垂直度————互动引导————”
    她一边念叨，一边將之前发的日常隨拍、设计过程碎片隱藏。
    只保留了最核心的汉服设计成图、面料细节和简单的上身效果展示。
    接著，她开始起草新的文案，尝试在图片描述里加入更多开放式问题。
    “李丰年推荐的这招，希望能管用。”
    她轻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明制长袄马面裙·踏雪寻梅】雪青色缠枝莲暗纹真丝，配月白妆花马面。大家觉得搭珍珠排簪还是点翠偏凤更出彩？
    评论区告诉我呀~（小期待）”
    点击发布后，她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
    楼下，沈荀正背著书包和林小北有说有笑地往家走，手里还挥舞著什么东西。
    创业的焦虑、数据的烦恼，在看到儿子无忧无虑的笑脸时，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港湾。
    与此同时。
    楼下正在餐车上鼓捣晚上出摊食材的沈建业。
    手机就震了起来。
    是王晓。
    “喂，老沈，我决定了。”王晓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带著疲惫：“我请了年假，陪她去魔都一趟。”
    沈建业：“想清楚了？”
    “嗯。”
    王晓嘆了口气：“你昨天说得对，光吵架没用。堵不如疏。
    我带她去看看真实的月子中心”到底怎么运营，成本多高，竞爭多激烈。
    让她亲眼看看，比她同学在电话里吹嘘一万句都管用。
    机票和住宿————就当是花钱买教训，总比把房子赔进去强。”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沈建业打开车门，开始鼓捣面前的餐具：“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她催得急。”王晓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老沈，谢了。昨天要不是你和嫂子，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沈建业一边说著，手下依旧没有停：“路上照顾好自己，也看著点李丹。记住，用眼睛看，用脑子想，別光听人说。”
    “商业上面的是，只是听的话。啥都能赚钱！”
    所有的商家，在投入第一笔资金的时候，谁又没有算过帐？
    纸面上的帐目，或者脑子里的方案，往往都指向了一赚钱！
    奈何！
    现实不是仅仅存在於脑海之中的。
    无数算到，没算到的事情，都会接种而来。
    没有经歷，就很难想像。
    就像谁又能提前预想，他们这种小商业，一个月的a4纸，都需要一万多块钱？
    反正沈建业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妥妥的嚇了一跳！
    掛断电话，沈建业开始忙碌地准备今晚出摊的食材。
    燻肉需要提前醃製入味，麵团需要醒发————这些重复而熟悉的劳作，能让他纷杂的思绪沉淀下来。
    王晓的家庭危机暂时找到了一个缓衝的出口。
    赵雪的事业瓶颈也有了突破的可能。
    王海宇在宠物店和直播基地之间忙得团团转却也乐在其中，连李丰年那不著调的直播基地也热热闹闹地开了张。
    他一边揉著麵团，一边盘算：今晚去哪个商圈？大学城虽然学生多，但“兄弟连”那伙人可能还会找茬；
    高新园区白领消费力强，但不知道对燻肉大饼的接受度如何；
    老城区夜市成熟，但竞爭也最激烈————
    正想著，手机又响了一下，是顾漫发来的，附带一张寺寺穿著燕尾服舔缎带的表情包。
    “沈师傅！寺寺今天帅炸了！[图片]”
    “我看到李老板那边的直播了！那个国风姐姐穿的衣服好漂亮！是不是赵雪姐姐设计的呀？”
    “王海宇是不是在帮忙？他今天忙不忙呀？”
    看著这一连串充满活力的消息，沈建业仿佛能看到手机那头小哪吒眨巴著大眼睛、满脸好奇的样子。
    他笑了笑，快速回覆：“衣服是你赵姐姐的设计。王海宇在商场里帮忙，忙得脚打后脑勺。想吃饼了？”
    其实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赵雪设计的。
    管他呢，李丰年不是说了流量，热度吗！
    反正他现在只要是別人说好看的汉服，都是自己媳妇设计的。
    吹牛吗，反正又不收税。
    “想！！！沈师傅你今晚出摊吗？求坐標！”
    他看著屏幕上的文字，这小丫头，对王海宇的“关心”倒是一刻都没停过，虽然徒弟嘴上说著“粘人精”，但那股子青春活泼的劲儿，確实给这平淡日子添了不少色彩。
    而且有人在期待他的美食，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他摸著下巴，现在他也是拥有两个粉丝的男人了。
    一个顾漫，一个寺寺！
    只不过今天晚上去哪里摆摊？
    这確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还没有想好！
    乾脆飞快的回覆了一句：“今晚出摊，地点待定，等我消息。王海宇在商场忙剪彩后续，暂时没空理你。”
    然后就自顾自的开始思考起来！
    当他开著自己的特殊餐车，开出小区，刚好看到，广场上正趴在阴凉处打盹的寺寺。
    这会的寺寺，已经没有了小西装。
    沈建业下车，轻轻戳了戳寺寺的小脑袋，寺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沈建业，立刻摇著尾巴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手。
    “好了好了，今天有你吃的。”
    他特意给跟寺寺做了一份特殊的燻肉大饼，这块燻肉是单独做的，少盐。
    寺寺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
    整个狗身，都站了起来！
    扒拉著沈建业。
    “给你给你，就是给你做的！”
    沈建业看著寺寺期待的眼神，笑著把特製的燻肉大饼递过去。
    寺寺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尾巴摇得像简直可以当做是扫把。
    沈建业摸了摸它的头，心里盘算著今晚的出摊地点。
    突然，手机又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新的群聊：“沈师傅燻肉大饼，专属粉丝群！”
    群里的人数还不少。
    当然群主是顾漫！
    手机屏幕亮著，“沈师傅燻肉大饼专属粉丝群”几个字格外醒目，后面还跟著一个活跃的群聊图標，显示已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沈建业愣住了。
    他刚结束给寺寺的特製燻肉大饼投喂，正琢磨著今晚去哪里摆摊这个“世纪难题”，顾漫这丫头就甩过来这么个“惊喜”。
    他下意识地解锁屏幕，点进了那个群聊。
    消息刷得飞快：
    【漫游二次元（顾漫）】：@全体成员沈师傅说今晚出摊！！！地点待定！想吃饼的快出来祈祷！
    【爱吃肉的阿飞】：！！终於！沈师傅看我！大学城等你啊！
    【小圆不方】：啊啊啊沈师傅求坐標！上次没吃到馋死我了！他们都说好吃一【今天也要加油鸭】：沈师傅的燻肉大饼yyds！上次我去晚了，结果没吃到！捶胸顿足.jpg
    【漫游二次元（顾漫）】：[寺寺吃饼表情包.jpg]大家快用寺寺的萌力召唤沈师傅！@沈师傅宇宙无敌帅的沈师傅，快告诉小的们您今晚宠幸哪块宝地？
    【摄影小王】：沈师傅，今晚要是来大学城附近，我自带设备给你拍一组餐车大片！绝对出圈！
    【今天也要加油鸭】：附议！给沈师傅打caii！漫姐组织一下我们去排队撑场子啊！
    【漫游二次元（顾漫）】：安排！@全体成员沈师傅定好地点群里吼一声，姐妹们带上胃和手机，冲就完事了！
    他看著屏幕，又看看旁边还在意犹未尽舔著嘴巴的寺寺，寺寺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沈建业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个粉丝？
    不，现在是一群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