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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冠位指定的星辰

    星间都市山脉奥林波斯,中央神殿的废墟之上。
    失去了机神宙斯的绝对镇压,笼罩在这座神之都市上空长达万年的“神威“终於如潮水般退散。
    天空中那层虚假的、完美无瑕的光晕开始剥落,露出了背后深邃而冰冷的宇宙星空。
    洛尘一行人踩著满地破碎的机神装甲,沿著那条直通云端的阶梯,向著奥林波斯的最高处——空想树·麦哲伦的所在地进发。
    “切,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热身够呢。“
    莫德雷德走在队伍的侧翼,手里提著【灿然闪耀之王剑】,没好气地踢飞了一块神造金属的残骸。
    她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透著一丝未尽兴的烦躁。
    “那个叫宙斯的铁皮罐头,出场的时候雷声大雨点小,结果被老爹你徒手就给撕了。这神代的含金量也太低了吧?“
    “那是因为御主的质量已经超越了这个行星的物理极值,小莫。“
    斯卡哈走在洛尘的左侧,紫红色的长髮在夜风中微微扬起。
    她手中把玩著一柄小巧的卢恩刻刀,语气平静中透著理所当然。
    “如果在正常的泛人类史,那种级別的机神確实需要倾尽整个人类阵营的底蕴去拼死一搏。但在【模擬创星图】的领域內,他所依赖的神权法则被强行降维成了普通的物理攻击。而比拼纯粹的物理质量……你觉得这个宇宙里,有几样东西能比得过一头完全成长状態的星之赤龙?“
    “师匠说得对。而且……“
    美露莘(妖精骑士兰斯洛特)从半空中轻巧地落下,直接抱住了洛尘的右臂,將脸颊贴在那黑色的风衣上蹭了蹭,粉紫色的龙瞳里满是骄傲。
    “御主是最强的!那些冷冰冰的机器根本不配和御主相提並论!“
    走在后面的藤丸立香(咕噠子)和玛修对视了一眼,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支队伍的“超模“战力,但听到她们把手撕主神这种事说得像拆迁一样轻鬆,迦勒底的两人依然觉得自己的常识在不断被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真正的麻烦,现在才要开始。“
    摩根·勒·菲优雅地收起魔导伞,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抬起,越过层层云雾,锁定了前方那棵散发著恐怖以太波动的参天巨树。
    “那个隱匿者的队长,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他將自己的魔术迴路与这片神代的星空连接在了一起。“
    摩根的语气中少有地带上了一丝魔术师的严谨与讚赏。
    “以区区人类的脆弱躯壳,竟然敢强行承载一个神代宇宙的星辰运行轨跡。这种疯狂的魔术构想,即使在我的妖精国,也找不到几个敢去尝试的疯子。“
    “所以他快死了。“
    洛尘双手插兜,步伐不疾不徐。
    他那双赤金色的竖瞳,早就看穿了隱藏在那棵空想树下的人影。
    “他的內臟已经衰竭,魔术迴路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布满裂痕。他能站到现在,全靠那股惊人的执念在吊著最后一口气。“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敬意的弧度。
    “走吧。去送这位天才最后一程。“
    ……
    奥林波斯之巔,空想树·麦哲伦之下。
    这里没有神殿的奢华,只有一片被星光照亮的开阔平台。
    巨大的空想树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树冠內部仿佛孕育著一个新的银河。
    而在空想树的根部,站著一个男人。
    他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髮,身穿考究的白色贵族礼服。
    即使身处这隨时可能崩塌的异闻带核心,他的姿態依然挺拔、优雅,仿佛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kirschtaria wodime)。
    a组(crypter)的领袖,也是这第五异闻带的实际掌控者。
    听到脚步声,沃戴姆缓缓转过身。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目光在扫过玛修和立香时,流露出一丝欣慰,隨后便停留在了走在最前方的洛尘身上。
    “你们来了。藤丸立香,玛修。还有……“
    沃戴姆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
    “將我的计划彻底打乱的、来自未知维度的异邦之王,洛尘阁下。“
    “你的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沃戴姆。“
    洛尘停下脚步,身后的圆桌眾女瞬间呈扇形散开,隱隱封锁了这片空间的所有退路。
    洛尘看著眼前这个生命之火已经犹如风中残烛的男人。
    “既然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刚才宙斯被我拆掉的时候,你明明有时间通过虚数空间逃走。“
    “逃走?“
    沃戴姆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脸色苍白得透明,嘴角甚至还残留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跡。
    “我为什么要逃?这里是我的战场,也是我实现理想的最终祭坛。“
    “而且,如果连面对强敌的勇气都没有,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拯救全人类的伟业呢?“
    “拯救全人类……“
    立香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著拳头,眼眶微红。
    “队长!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明明知道,异星神的目的是把地球漂白!你这种做法,根本不是在拯救泛人类史,而是在抹杀它啊!“
    “立香,你还是那么善良。“
    沃戴姆看著这位曾经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我看到的未来,比你看到的更加残酷。“
    “人类是充满缺陷的生物。会嫉妒,会背叛,会因为欲望而互相残杀,最终在歷史的螺旋中走向自我毁灭。“
    “泛人类史的极限已经到头了。如果要打破这种可悲的循环,就必须进行彻底的进化。“
    沃戴姆转过身,张开双臂,仰望著头顶那片璀璨的神代星空。
    “我要利用这棵空想树,將神代的以太重新覆盖整个地球。“
    “我要让人类的寿命达到极限,让疾病和痛苦消失。我要让每一个人类都拥有匹敌神灵的力量,让他们不再为了有限的资源而爭斗!“
    “我要让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类……全都升格为神!“
    “全员成神?“
    听到这个疯狂的构想,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阿尔托莉雅(saber)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握紧了圣剑的剑柄,碧绿的眸子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沃戴姆阁下,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所有人都变成了神,那人类作为人的概念就不復存在了!“
    “没有了弱小,便没有了同情;没有了死亡,便没有了对生命的敬畏。那种没有眼泪、没有挣扎的世界,只是一座巨大的、死气沉沉的墓碑!“
    “骑士王陛下说得对。“
    狮子王(lancer)上前一步,手中的圣枪爆发出凛冽的白光。
    “我曾经也犯过同样的错误。为了保存人类的火种,试图將他们製成完美的標本。但我最终明白,剥夺了人类选择未来的痛苦,就等於剥夺了他们的灵魂。“
    “你的计划,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標本室罢了。“
    “標本室吗……或许在你们看来是这样。“
    沃戴姆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决绝。
    “但我经歷过那种绝望。我曾被人背叛,曾在满是尸体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我见过人类最丑陋的一面,也因此,我必须赋予他们最完美的形態。“
    “哪怕这份完美需要抹杀泛人类史,我也在所不惜!“
    嗡——!
    隨著沃戴姆的话语落下,他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盪。
    他抬起右手,直指天穹。
    在这一刻,奥林波斯上空的繁星,竟然违背了天文学的常理,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移动、排列!
    庞大到无法用数值衡量的魔力,从星空中垂落,直接灌注进了沃戴姆那具残破的人类躯壳之中。
    “立香,玛修。还有异邦的王。“
    沃戴姆的身体缓缓浮空,他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那是魔术迴路正在超载崩溃的徵兆,但他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这是我作为人类,向你们发起的最后挑战。“
    “如果你们无法击碎我的星空,那就请你们,成为我这神之国度的垫脚石吧!“
    “——冠位指定(grand order)。“
    “——星辰,即刻陨落!“
    “——【冠位·天体魔术(anima animusphere)】!!!“
    轰隆隆隆——!!!
    天塌了。
    这並不是比喻。
    在沃戴姆那將人类之躯逼至极限的神代魔术牵引下,奥林波斯上空的那片星空,化作了实质的毁灭。
    数以百计、带著极高热量与恐怖动能的微型陨石群,拖拽著长长的尾焰,如同暴雨般向著祭坛的方向轰然砸下!
    这不是从者的宝具,这是纯粹的、调动了整个神代环境物理法则的“天体坠落“!
    “警告!高维魔力打击接近!物理防御系统无法完全拦截!“
    玛修手腕上的通讯器里,达文西亲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玛修死死咬著牙,將手中的十字大盾狠狠地砸进地面。
    “——时为朦朧的白堊之壁!“
    蓝白色的魔力城墙瞬间拔地而起。
    但在那漫天的陨石雨面前,这面城墙显得如此单薄。
    “退后,玛修。“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玛修那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的肩膀上。
    洛尘越过了玛修的防线。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穿戴任何鎧甲。
    面对那足以將整座星间都市山脉夷为平地的星辰陨落,他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透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沃戴姆。“
    洛尘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陨石坠落的轰鸣,直接响彻在沃戴姆的灵魂深处。
    “你的觉悟,我很欣赏。“
    “以区区凡人之躯,强行拉动神代的星空。为了全人类的幸福,不惜让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被魔力烧成灰烬。“
    “你是个合格的魔术师,也是个可敬的人类。“
    洛尘缓缓抬起了右手。
    “但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洛尘的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
    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在这一刻,发出了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欢愉轰鸣。
    那不是魔力放出的咆哮,那是“宇宙中心“確立时的绝对静默。
    “你试图用这颗星球上那几颗可怜的石头,来压垮我?“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极点的弧度。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星空】。“
    【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全展开!
    嗡————————!!!!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刺目的强光。
    在洛尘五指张开的那个瞬间。
    整个奥林波斯的空间,仿佛被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幕布瞬间覆盖。
    原本被沃戴姆牵引而下的那些燃烧的陨石,在距离洛尘头顶还有数百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不仅是停住。
    那些陨石表面的火焰如同被抽乾了氧气般瞬间熄灭。它们那携带的恐怖动能,在那层看不见的“膜“面前,就像是撞上了黑洞的边缘,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这……这是……“
    半空中的沃戴姆瞪大了眼睛,鲜血顺著他的眼角流下,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奥林波斯星空的连接,被切断了。
    不,不是切断。
    是他的星空,被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浩瀚、甚至包含了无数银河与真理的【宇宙观】,给强行吞噬了!
    “你的星辰,在这片宇宙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洛尘的手掌猛地向下一翻。
    “——给我碎。“
    咔嚓!
    那些悬停在半空中的陨石群,在这一秒,仿佛遭受了亿万吨水压的深海潜艇,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瞬间崩解成了最微小的以太粉尘!
    没有一块石头能够落地。
    沃戴姆那耗尽了生命力所释放的【冠位·天体魔术】,在洛尘的【模擬创星图】面前,被毫不留情地、从概念和物理双重层面上——彻底碾成了虚无。
    “噗啊——!!“
    魔术被强行破解的恐怖反噬,让沃戴姆如遭雷击。
    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再也无法维持悬浮,像一片落叶般从空中坠落。
    “队长!“
    立香惊呼出声,想要上前,但被洛尘挥手布下的气墙拦住。
    洛尘走到跌落在地的沃戴姆面前。
    这位a组的队长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他的內臟已经完全破碎,魔术迴路因为反噬而彻底熔断,生命之火只剩下最后的一丝余烬。
    “我……输了……“
    沃戴姆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那片被洛尘的星空覆盖的天穹。
    他没有不甘,反而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苦笑。
    “你的力量……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那是足以改写所有真理的……宇宙本身啊……“
    “立香她们能遇到你这样的存在……泛人类史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嫉妒。“
    “既然输了,那就好好躺著,別再操心全人类的事了。“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说过,你的理想太傲慢了。人类的未来,就让人类自己去走。“
    “咳咳……你说得对……“
    沃戴姆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不过……洛尘阁下。在退场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动眼珠,看向了洛尘身后那片黑暗的阴影中。
    “小心……背后的刀子。“
    话音未落。
    “嘻嘻嘻……真是一出感人的谢幕戏啊,沃戴姆队长。“
    一道极其猥琐、且充满了浓烈血腥味的笑声,毫无徵兆地在空想树的阴影下响起。
    紧接著,一个身穿破旧西装、留著绿色狼尾髮型、牙齿像锯齿一样的男人,如同鬼魅般从虚空中钻了出来。
    他手中握著一把沾满剧毒的短刀,目標直指倒在地上的沃戴姆的心臟!
    贝里尔·加特(beryl gut)。
    隱匿者中最残忍、最变態的暗杀者,也是异星神的忠实走狗。
    “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就把你的魔力交给我吧!队长!“
    贝里尔狂笑著,短刀狠狠刺下。
    他算准了洛尘刚刚破解了天体魔术,正处於“收招“的僵直状態。在这个距离,他有绝对的把握补刀成功,然后利用异星神的传送阵逃之夭夭。
    然而。
    他忘记了,他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在我面前玩背刺?“
    洛尘连头都没转。
    他甚至没有看贝里尔一眼。
    “——找死。“
    洛尘的右脚猛地在地面上一踏。
    【全权领域·绝对斥力】。
    轰!!!
    贝里尔手中的短刀距离沃戴姆的胸口还有半米,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气浪便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风,那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物理质量!
    “什么?!“
    贝里尔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撞在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胸前的肋骨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根根寸断,內臟直接被震成了肉泥。
    他那引以为傲的魔术防御和暗杀技巧,在这种纯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噗啊啊啊啊——!!!“
    贝里尔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轰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撞在了空想树的根部,整个人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鲜血和內臟的碎块从他嘴里喷出,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个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男人。
    “一只需要被清理的虫子,也敢在我的餐桌上跳脚。“
    洛尘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此时的沃戴姆,看著那被一击秒杀的贝里尔,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看来……我的提醒……是多余的了。“
    “洛尘阁下……立香……接下来的路……“
    沃戴姆的声音彻底消失。
    这位为了拯救人类而背负了一切罪名的魔术师,微笑著闭上了眼睛。
    虽然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但他的遗体却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立刻腐朽,而是被洛尘的一丝星辰魔力护住,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队长……“
    立香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但危机並没有隨著贝里尔的倒下而结束。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贝里尔那混合著毒素和异星魔力的鲜血渗入空想树根部的瞬间。
    整个奥林波斯的大地突然发出了极其悽厉的哀鸣。
    天空被撕裂了。
    洛尘布置的星空投影,竟然被某种从宇宙外侧强行挤入的庞大质量,硬生生地扯开了一条裂缝!
    “警报!最高级別警报!!!“
    达文西亲在通讯器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洛尘阁下!空想树的能量並没有因为沃戴姆的倒下而停止!贝里尔的血……触发了异星神的后手!“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巨大到无法观测的东西……正在穿过裂缝,降临这个异闻带!“
    洛尘抬起头。
    赤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那道从天而降的庞大黑影。
    那是一颗比星球还要巨大、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红光的机械球体。
    它没有生命的气息,却散发著吞噬一切存在的绝对意志。
    【机神·卡俄斯(chaos)】。
    奥林波斯机神体系的源头,一艘足以吸收整个地球能源的星际戴森球。
    它,终於在最后一刻,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哦?“
    洛尘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球体。
    他的嘴角,不仅没有因为这灭世的危机而垂下,反而一点一点地,向上咧开了一个极度狂热、甚至有些病態的兴奋弧度。
    他抬起手,將黑色的风衣彻底脱下,隨手扔给了身后的摩根。
    “原本以为这场游戏会很无聊。“
    洛尘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的爆鸣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脆。
    “没想到,在通关之前,还能附赠一个这么大的沙袋。“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严阵以待的摩根、saber、斯卡哈等人。
    “女孩们。“
    洛尘的眼中,燃烧起了自降临这个世界以来,最炽热的战火。
    “把剑擦亮。“
    “我们去……拆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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