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下午下班。
李旭走出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灯打著双闪,格外显眼。
“李大哥!”
崔广辉就站在迈巴赫边上,一身休閒装,看到李旭走过来,热情地打著招呼。
“广辉,我都说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李旭无奈的举了举空空的双手,“而且,我第一次正式去拜访长辈,怎么能空著手去?总得让我去买点水果吧。你这搞得我像是去白吃白喝的。”
“哎呀,李大哥你这就太见外了!”
崔广辉笑著把李旭推上车,“你能来,就是给我们家最好的礼物,今天你可是我们家最尊贵的贵客,我爸妈特意交代了,绝对不能让你破费买任何东西,人来了就行。”
坐进宽敞的后排,车子平稳地启动。
李旭问了一句:“广辉,沈阿姨……没生气吧?”
毕竟,虽然初衷是好的,但这事说到底,也是他们几个合伙设了个局,把沈雯蒙在鼓里“忽悠”了一把。
以沈雯的性格,一旦知道真相,发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哈哈,我妈一点都没生气。”
崔广辉笑道,“她今天上午看到网上的新闻,知道法会是你出的主意后,先是愣了半天,然后確实抱怨了几句,但她埋怨的是我和我爸。”
“她骂我们父子俩不该瞒著她,让她一直像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是李大哥你在背后默默地帮她治病,都没说句谢谢。”
沈雯虽然出身富贵,有些傲气,甚至对中医有偏见,但她並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不识好歹的人。
这段时间,她自己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现在能睡个安稳觉,精神焕发,实实在在的好处是真切感受到的。
谁是为了她好,谁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论是崔广辉父子的隱瞒,还是李旭的“祝由”布局,都是为了治好她的病。
虽然有所隱瞒,但绝对属於善意的谎言。
而且,就像李旭之前跟崔广辉分析的那样。
沈雯自己不知情,等於保全了她作为长辈的面子。
事后哪怕知道了,木已成舟,病已经好了。
她是以一个“不知情者”和“受益者”的身份被隱瞒的,並不伤她的自尊。
所以,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並且確认自己的病確实是这个神奇的“法会”治好的之后。
沈雯不仅没发火,反而立刻让崔广辉亲自来请李旭。
为了表达谢意,今晚上沈雯亲自下厨,炒了两个拿手菜,专程在家设宴款待李旭。
当李旭和崔广辉抵达半山別墅时,眼前的景象让李旭都有些受宠若惊。
广顺集团的董事长崔建民,和夫人沈雯,竟然双双站在別墅门口的台阶上,翘首以盼地等候著。
这待遇,在风城,恐怕连市长都享受不到。
“崔叔叔,沈阿姨,劳您二位久等了。”
李旭赶紧下车,客气地打著招呼。
“李旭啊……”
崔建民大笑著迎上前,握住李旭的手,眼神中满是讚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和我们家广辉是好朋友,那我们老两口就托大,喊你一声小李了。咱们以后就不见外了,把这儿当自己家,隨时来家里玩。”
沈雯也一改之前冷淡的模样,脸上堆满了笑容:“小李啊,阿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要不是你绝妙的法子,阿姨这条老命,恐怕都要交代在无休止的噩梦里了。快,快进屋,外面风凉。”
说著话,崔建民和沈雯一左一右,极其热情地將李旭迎进了別墅。
餐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保姆正在有条不紊地盛著最后的汤羹。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吃完饭,喝了会儿茶,崔广辉又让司机开车,把李旭送回了家。
……
第二天。
李旭没去市中医院,而是在自己的诊所坐诊。
因为他这几天在中医院坐诊和病案分享,诊所已经关门两天了。
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有一些老病號都在眼巴巴地等著。
李旭换上白大褂,和宋思思一起开始接诊。
大部分都是些慢性病或者来调理身体的,李旭慢慢看。
就在这时,来了一个急症。
隔壁“为民卫生所”的韩为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拉著一个中年男人,神色焦急地来请李旭出诊。
病人在家里,下不来床了。
“李大夫,我娘情况很不好,快不行了。”
中年男人叫徐远財,一看到李旭,就急切地招呼著。
韩为民也是一脸焦急。
他是个西医,平时处理个感冒发烧还行,遇到这种重症,他心里直打鼓。
李旭没有耽搁,拎起出诊箱,紧紧跟在后面。
一行人来到一处有些破旧的平房。
还没走到里屋的臥室,李旭就听见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倒像是破风箱在拼命拉扯,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绝望。
“娘!”
徐远財三步並作两步跑进里屋。
李旭跟进去,目光立刻锁定在了靠坐在床头的老太太身上。
“现在怎么样了?”
徐远財紧张地问在床边的妻子。
徐远財的妻子急忙说道:“你出门去请大夫的这半天功夫,更严重了一些。娘说她的胸口上就像压了一块大石板一样,根本喘不过气来。而且稍微一吸气,胸腔里就跟有无数根针在扎似的,疼得直冒冷汗,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远財面露焦急,急得团团转。
李旭走上前,仔细观察著老太太的情况。
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多岁,但面容极其憔悴,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形如枯槁。
她整个人半靠在被子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此刻,她正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说话和呼吸都已经极其困难了,双手死死地抓著胸口的衣服,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死死掐住她的喉咙,隨时会夺走她的生命。
“老太太这是什么病啊?怎么弄到这步田地的?”
李旭皱著眉头,快速询问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