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大学。
    吉田教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眉头紧锁，目光死死地盯著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龙国《新闻报》关於“生齿方”的那篇深度报导。
    自从李旭研发的几款中成药横扫市场，甚至逼得日本汉方药节节败退后，吉田就对这个年轻的龙国医生格外关注。
    他甚至专门学了中文，订阅了龙国的主要医学期刊和新闻网站，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喝中药，能生齿？”
    吉田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荒谬和质疑，“这怎么可能？这是违背生物学常识的，牙齿再生涉及复杂的信號通路和基因表达，那是上帝的禁区，怎么可能靠几碗草药汤就解决了？”
    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新闻，是龙国媒体的夸大宣传，或者是某种骗局。
    但是……
    那个名字——李旭，却让他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个年轻人太邪门了。
    从滴眼液到解酒茶，哪一次不是打破常规，创造奇蹟？
    如果直接否定，万一这次又是真的呢？
    吉田犹豫了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牙科实验室负责人光山教授的內线。
    “光山君，我是吉田。我给你发了一篇新闻连结，麻烦你看一下。”
    电话那头，光山教授正忙著做实验，有些不耐烦地打开连结。
    扫了几眼后，他发出了一声嗤笑。
    “吉田君，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光山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喝中药长牙齿？这简直比炼金术还要离谱！”
    “可是……”吉田试图解释，“这个李旭，之前有过很多惊人的成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光山粗暴地打断了他，“吉田君，你要相信科学！我们京都大学的再生牙技术，是全球最顶尖的，我们用了十年，花了无数经费，才勉强在小白鼠身上实现了牙胚再生。人体实验？那至少还要等五年，他一个中医，凭什么？凭几根草根树皮吗？这简直是对科学的侮辱！”
    “这一定是骗局，或者是某种障眼法，比如把还没掉乾净的牙根当成新牙忽悠人。”
    掛断电话，光山的嘲讽还在耳边迴荡。
    吉田嘆了口气。
    理智告诉他光山是对的，但直觉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李旭……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吉田决定持续关注这件事。
    如果这是假的，那是笑话；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神话。
    ……
    风城市，一家私立牙科诊所门口。
    it技术员刘少华捂著嘴，一脸倒霉相地走了出来。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刘少华心里那个鬱闷啊。
    之前牙齦肿痛，上火，找李旭开了药治好了。
    后来帮李旭揪出了水军幕后黑手，算是立功赎罪，也没被追究责任，本来想著否极泰来。
    结果前两天，下班路上玩手机，一脚踩空，平地摔了个狗吃屎。
    人没事，就是门牙好死不死地磕在马路牙子上，直接断了一半，牙根都鬆了。
    刚才医生看了，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中药逆袭：从每日情报开始》。说这牙保不住了，只能拔了种牙。
    种牙？
    一颗进口的要一万多。
    他一个苦逼程式设计师，辛辛苦苦敲代码赚的钱，难道都要送给牙医吗？
    正纠结著要不要种牙，他刷手机看到了关於“生齿方”的报导。
    “李旭？生齿方？”
    刘少华眼睛一亮。
    作为亲身经歷过李旭医术神奇的人，他对李旭有著一种迷之信任。
    “要是真能长出来，那岂不是省了一万多？”
    他二话不说，打车直奔李氏中医诊所。
    见到李旭，刘少华急忙询问：“李大夫，我门牙磕掉了，能不能喝药长一个？”
    李旭看了看他的情况。
    “可以是可以。”李旭说道，“不过，目前这个方子还在內部测试阶段，还没正式上市。你要是愿意，可以参加丁氏製药厂组织的临床志愿者测试。”
    “愿意，当然愿意。”刘少华头点得像捣蒜，“我不怕当小白鼠，只要能长牙，让我干啥都行。”
    ……
    第二天，丁氏製药厂研发中心。
    刘少华和其他二十九名志愿者，签了厚厚的一沓知情同意书和保密协议，正式成为了“生齿方”的第一批人体受试者。
    这三十个人里，有像刘少华这样意外掉牙的年轻人，也有因为牙周病掉牙的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像李老那样缺牙多年的老年人。
    测试流程非常严格。
    首先是全面的口腔检查和x光拍片，確认牙槽骨状况，排除禁忌症。
    首先是全面的口腔检查和x光拍片，確认牙槽骨状况，排除禁忌症。
    然后，每人领到了一盒深紫色的外敷药膏，和一袋真空包装的棕红色汤药。
    “每天早晚刷牙后，將药膏涂抹在缺牙处的牙齦上，按摩五分钟。然后温服一袋汤药。连续七天，期间禁菸酒辛辣。”
    工作人员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
    刘少华拿著药，如获至宝。
    回到房间，他严格按照说明书操作。
    药膏涂上去，凉颼颼的，带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汤药虽然苦，但为了牙齿，他一口闷了。
    第一天，没什么感觉。
    第二天，牙齦开始有点发热。
    第三天晚上，那种熟悉的感觉来了！
    “哎呦……痒。”
    刘少华躺在床上，感觉空荡荡的门牙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小时候换牙时那种酥酥麻麻的胀感。
    他忍不住想用舌头去顶，又想起医生的嘱咐，只能强忍著。
    这种痒，持续了整整三天。
    到了第七天，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实的饱胀感。
    测试结束。
    三十名志愿者在研发中心，进行复查拍片。
    x光室外，大家既紧张又期待。
    “刘少华！”
    叫到名字，刘少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片子出来了。
    负责读片的牙科专家看著屏幕。
    只见在刘少华那原本空虚的牙槽骨內，一个清晰可见的高密度小白点赫然出现。
    是一个正在发育的牙胚。
    “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
    专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