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秦岭生活著很多野生动物。
野猪自然也不例外。
特別是二十多年来,野猪被纳为二级保护动物,种群恢復极快。
很多地方都有野猪出没。
树下的这头野猪更是凶猛异常。
李旭能清晰地感受到大树在野猪的撞击下,已经开始不堪重负。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阵隱约的人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伴隨著狗吠和吆喝声。
“追,別让它跑了。”
“三叔,这边有动静。”
李旭心中一喜,有人来了。
紧接著,破空之声呼啸而至,一道黑影夹杂著雪花,带著凌厉的劲风,狠狠地砸向了树下的野猪。
“噗!”
一根粗壮的长矛,精准地扎入了野猪的侧腰。
野猪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嚎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撞击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扭动著身体,试图將长矛从身体里甩出,鲜血瞬间染红了周遭的白雪。
紧接著,几个身影从密林深处冲了出来。
当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满是风霜。
刚才的野猪矛就是他投出来的。
身后跟著三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他们手里也拿著各种猎具。
还有几条健壮的猎狗。
李旭从树上看下,更是放心。
这几日他都认得。
特別是为首的中年人,是上王村的村长,王柏木。
当时周树根老人去世,就是王柏木带著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
王柏木也看到了李旭。
“啊,李大夫?你怎么在这里?这头畜生没伤到你吧。”
原来,这头野猪是上王村的“老冤家”了。
近些年,秦岭山区的生態环境越来越好,野猪数量急剧增加,它们经常成群结队地闯入村庄,拱翻农田,破坏庄稼,甚至威胁到村民的安全。
这头披甲巨兽,更是其中的“惯犯”,仗著体型庞大,凶猛异常,多次成功逃脱村民的围捕。
最近政策有所调整,野猪被移除三有名录。
允许村民们在一定范围內对泛滥成灾的野猪进行猎杀,以保护农田和村民安全。
所以,王柏木今天便带著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和猎狗,专门上山追捕这头“祸害精”。
他们追了许久,这头野猪因被追逐而异常暴躁,正好撞上了李旭。
“李大夫,你先在树上呆一会,我们把这头野猪解决掉。”
王柏木冲树上的李旭喊道。
同时再拿出一根野猪矛,瞄准著受伤的野猪。
受伤的野猪更加狂暴。
它嘴里发出悽厉的嘶吼,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柏木一行人。
被长矛刺中的伤口非常疼痛,
而且眼前人太多。
它转头就逃。
只是王柏木等人好不容易追上,怎么可能让它轻易逃了。
“想逃?没门。”
王柏木大喝一声,掷出手中野猪矛。
野猪矛是专门针对野猪的一种武器。
现在虽然让狩猎野猪,
但也有规定。
比如不能用枪,不能用捕兽夹和野猪机。
野猪矛就成了最好用的武器。
噗呲~
王柏木的准头很高。
击中了野猪的肩部,划过一道血痕。
只是野猪的皮糙肉厚,没有对其造成致命伤害,作者黑天天最新作品《中药逆袭:从每日情报开始》独家首发可乐小说!更何况这头野猪还披著一层如同盔甲般的硬皮。
不过也影响了野猪的逃跑路线。
它慌乱间,又撞到了一颗树上。
砰!
逃跑的势头为之一滯。
几条猎狗也勇敢地冲了上去,它们吠叫著,试图从侧面骚扰野猪,分散它的注意力。
然而,野猪一个甩头,就將其中一条猎狗撞飞出去,发出一声悲鸣。
“这畜生太厉害了。”
一个年轻人喊道,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王柏木经验丰富,他知道不能与这头受伤的野猪硬拼,必须智取。
“强子,小勇,你们用铁叉牵制它的后腿。小林,你和阿东绕到它侧面,砍它的前腿。”
王柏木沉著地指挥。
这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也是一场速度与耐心的比拼。
强子和小勇两人配合默契,他们手持粗壮的铁叉,如同两道黑影,迅速绕到野猪的后方。
野猪体型巨大,虽然凶猛,但转身速度相对缓慢。
两人抓住机会,狠狠地將铁叉刺向野猪的后腿。
“噗嗤!”
两声闷响,铁叉虽然未能完全刺入野猪那坚硬的皮肉,却也有效地限制了它的行动。
野猪的后腿被牵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失去了一些平衡。
与此同时,小林和阿东也从侧面发起攻击。
砍刀与野猪坚硬的皮毛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野猪皮毛的韧性超乎想像,刀刃竟然只是堪堪破开了表皮,却未能伤及筋骨。
然而,连续的攻击和牵制,让野猪的行动变得更加迟缓。
野猪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它试图挣脱铁叉的束缚,但强子和小勇死死顶住,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它扭动著身躯,前腿的伤口虽然不深,却也让它感到疼痛,鲜血顺著毛髮流淌,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王柏木知道时机已到。
他再次拿出一根野猪矛,这次瞄准了野猪的腹部。
腹部最柔软。
是最致命的弱点之一。
噗呲~
短矛飞过。
=准確地击中了野猪的腹部。
野猪矛特殊的构造,也让其顺利穿过野猪的腹部。
野猪流的血更多了。
“大家都起开。”
王柏木让眾人远离野猪。
怕对方临死反击。
野猪剧痛之下,爆发了潜力。
又往前冲了几十米远。
只不过流血太多。
很快就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李旭见此情况,
从树上小心的爬下来。
等他过去时,
野猪一动不动地躺在雪地中央,鲜血从伤口处涌出,將周围的白雪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几条猎狗也衝上前去,对著野猪的尸体狂吠不止,似乎在宣泄著刚才的恐惧和愤怒。
“好险啊,”
强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道,“这头野猪,比上次的还要凶。”
王柏木走到野猪尸体旁,用脚踢了踢,確认它已经彻底毙命。
“李大夫,没事吧?幸亏你爬到树上去了,不然这畜生可不好对付。”
王柏木转头看向李旭,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