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拂尘是打算离开的。
可惜
长公主给他留了话“没有本公主允许,你若敢走,本公主会断了你的四肢,將你做成人彘。”
拂尘哪里还敢走。
这天下
已经是萧长公主的囊中物了。
他若敢无视她的命令离去。
她真有可能將他断去四肢做成人彘。
虽是长公主不让他走。
但也没拘著他。
毕竟他要真想走。
除去萧长公主,谁也留不住。
正因为长公主清楚。
所以才只留了话,而没让人拘著他。
长公主知道
拂尘怕她,只要她下令,他便不敢违背,她的话,比囚禁的锁链有用。
神仓神武已死
用他们的尸首,震慑敌军。
敌军自然投降。
主谋已死。
对待投降的士兵。
长公主並未斩尽杀绝。
而是让他们归顺。
对待伤者。
她也让人救治。
而对於还要反抗者,自然是格杀勿论。
或许
这对萧国为她出生入死的士兵不公平。
不过
长公主既然一统天下。
那对待天下子民,自然要一视同仁。
不然
她做这个天下之主,依旧不能让人信服。
而萧国的士兵大战后,便受了赏,受伤的士兵,加赏,死去的更是重赏。
虽然钱是俗物。
但生活,就是需要俗物。
不过短短几天。
这场硝烟,便彻底寧静下来。
而长公主则是带著大军亲临未归降的各国。
神仓统帅大军攻打失败。
各国急得焦头烂额。
待到长公主兵临城下。
各国城池根本不敢关闭。
而是大开,將其迎进城池。
就连各国的皇上,都亲临边境跪拜。
若这个时候还不识趣。
迎接他们的下场便是死。
长公主下令,將皇室一族抄家,无论是皇上皇后的私库,还是皇子公主王爷以及郡王郡主,上至金银財宝,下至首饰值钱的衣服,抄了个乾乾净净。
並命令他们,不准以皇室自称,否则,砍头处置。
各国的国库,也直接搬空。
没了钱財
他们便是想要起兵造反,也没有能力。
而这也是长公主变相的仁慈。
没收他们的钱財。
留下他们的性命。
若他们再不识趣。
便直接赐死。
如此
无人会质疑她的名声。
当顏灵带著文英回到敖国后。
敖戦找上了她。
顏灵笑问他“你让敖国伤亡近十万大军,竟还有脸活著?”
敖戦反问“敖国大军伤亡近十万,跟本王有关係吗?始作俑者不是神仓么?”
“你以为,將事情推到神仓身上,你就能逃脱责任?”
敖戦反问“那你呢?始作俑者之一,为什么能好好活著?”
顏灵一本正经“我在战场上救死扶伤,萧国长公主念我知错就改,饶了我。”
敖戦又看向文英。
文英:“我在战场上诛杀多位黑袍。”
所以,二位怎么有脸將叛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萧长公主惯会抄家,你不去想著藏点银钱,跑来这找我作甚?”
敖戦“藏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顏灵点头“也是,萧长公主还能占卜,你在她那,可藏不住秘密。”
敖戦点头“所以,我来跟你商量一下,以后,给你做活,你看,我適合什么?”
顏灵:“......”
她连连后退,质问敖戦“你想玩什么阴谋?”
敖戦眉头一挑“什么阴谋?我还能有什么阴谋?我向现实妥协而已,萧长公主抄我的家,是板上钉钉,无法反抗的事,我不得为自己做好打算?”
顏灵一脸怀疑“你堂堂王爷,身娇玉贵惯了,要给我做活?你受得了在別人跟前低人一等?”
敖戦好脾气道“所以,你別让我在別人跟前低人一等,要不,我给你当男宠?本王这脸跟身形都是不差的。”
顏灵:“......”
文英:算盘珠子,都蹦人脸上了。
顏灵自然不敢收敖戦。
萧长公主杀不杀他。
都还不清楚。
她要是真把他变成了自己的人。
那万一长公主要杀他,牵连了她怎么办?
所以顏灵果断拒绝了敖戦“不行”。
敖戦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被顏灵拒绝后。
便缠了她许久。
文英看了好久的戏,突然就对自己以往的痴情一顿鄙夷。
瞧瞧人家
再瞧瞧自己。
她当初肯定是神仓下了降头,才会对他痴心一片。
在敖戦缠顏灵的功夫里。
萧长公主的大军入了敖国。
萧长公主坐在马匹上。
接收著敖国百姓的注目。
她將会是天下共主。
他们要深深记下她的容貌。
在萧长公主入敖国后
萧国皇室被查抄一乾二净。
敖戦没有做任何反抗。
他是聪明人。
这个时候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乖顺极了。
敖国是他把持朝政。
他乖顺,自然上下都乖顺。
而敖戦一无所有后,便去了顏灵的府上。
顏灵正在著急。
敖国皇室被抄了。
她怕自己也被抄。
毕竟
冷清瑶当初说过。
等长公主一统天下,会抄了她的家。
她钱財不少。
要是没了钱。
还怎么养男人?
敖戦前脚刚到顏灵的府上。
后脚
大军就將顏灵的府邸包围。
而后一群带刀之人闯了进来。
他们將顏灵包围后。
一道身影漫步优雅的走了进来。
顏灵看到萧长公主,嘴唇一颤,想要哭。
她活了大半辈子,真的,没这么怕过人。
在萧长公主跟前,神仓算个什么东西呀?
萧长公主往位置上一坐。
双腿交叠。
眸光睨著顏灵“你不是说,你很有钱,钱呢?”
顏灵欲哭无泪“生要啊?”
长公主眉头一挑“本公主,也可以抄了你的家,查了你的铺子,或者,弄死你。”
顏灵:“来人,去把財库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钱財都搬出来,孝敬萧长公主。”
眾人:“......”
顏灵的金银財宝堆满了整个院子。
眾人看著挤到他们,甚至堆出门外去的金银箱都狠狠的沉默了。
顏灵諂媚道“萧长公主,暂时就这些,等之后年收上来后,我再派人送去萧国给您,您看,怎么样?”
拂尘在一旁拆台“与其等人孝敬,不如握在手里,你要真有心,把铺契献给萧长公主。”
顏灵:“......”
顏灵眼睛死死的盯著拂尘,心里的刀已经架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