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分寸
    小小的插曲过后。
    刚才那短暂的交集，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巧遇。
    对须王司来说，遇到蓝染这件事，並没让他有多大的心理波动。
    哪怕是立於尸魂界顶端的蓝染，也无法做到在瞒过他的灵觉、不经过始解且无声无息的情况下给自己种下镜花水月。
    不然原著中他也不必在眾多副队长前展示能力。
    “蓝染队长对手下队士真好啊。”
    “队长们这么忙，还能亲自陪著新入队士购买衣物，真是体贴入微。”
    虎彻清音望著五番队一群人温馨融洽的一幕，小声感慨道。
    “我们的浮竹队长对大家的关怀，也毫不逊色。”
    须王司闻言，轻声一笑。
    语调自然，听不出半分比较或质疑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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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实。”
    对这说法，虎彻清音欣然认同。
    在她心中，浮竹队长的分量自是无人可比。
    “好好，两位队长都好。”
    松本乱菊听了，红唇微撇。
    显然对这队长们的相关话题兴趣不大。
    话锋一转，她低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冬狮郎，问道。
    “冬狮郎，你和雏森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看你们刚才的样子，是熟人？
    “邻居。”
    冬狮郎眼皮都没抬，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回道。
    松本乱菊拖长了音调，眼眸里闪著饶有兴味的光芒。
    “不太像—，你们感觉很熟的样子，入队的时间也很接近，青梅竹马？”
    语气顿了顿，视线在冬狮郎那带著少年稚气的侧脸，和雏森桃的方向之间扫了扫，笑意加深。
    “不过她高你不少，应该算是邻家的姐姐吧。”
    “吵死了，闭嘴！”
    扯到身高，冬狮郎额角似乎有青筋微跳。
    感觉到松本乱菊隱於询问下的调侃，没有惯著这个女人的意思。
    横了她一眼，直接乾脆利落地结束了这无趣的对话。
    “噗————。
    “”
    一旁的虎彻清音忍不住捂嘴轻笑。
    须王司面无表情，习惯了。
    能在八卦的时候不忘损一下冬狮郎，真是她的风格。
    閒谈间，一旁的蓝染也带著队士们结完了帐，转身正准备离去。
    临行前，身高差不多的两人，目光在空中不偏不倚地相遇。
    仅仅是一次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平视。
    蓝染的镜片反射著店內的暖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对著须王司等人頷首致意。
    须王司面色如常，微笑著，礼貌地回以頷首。
    敏锐地察觉身旁人的举动，松本乱菊歪了歪头。
    她回想起蓝染之前那句久闻姓名”，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感觉蓝染队长————好像挺欣赏你的？”
    “你们的性子也有点像的。”
    余光看著蓝染带著人离开，须王司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可能吧，毕竟像我和冬狮郎这样能短时间从学院毕业的学员不多。”
    “蓝染队长作为特邀教师，对於成绩优异的毕业生，多一些关注和欣赏，也是人之常情。”
    没再探究蓝染言行举止间的含义。
    对他而言，蓝染虽然是大boss。
    但终究现在时期还早，揣摩心思深沉的这位，还没眼下採购年节礼物这事来的重要。
    须王司不太喜欢將事情复杂化，想多了容易头疼。
    “说的也是。”
    松本乱菊认同地点了点头。
    指尖拂过一旁质感柔软的布料，她侧首道。
    “司，你看这个藤紫色，给寺田小姐做披肩，应该不错。”
    “这个苏芳色的很適合你的小玉姐，你觉得呢？”
    虽然未曾正式见面，但通过平日閒谈。
    松本乱菊对寺田屋的两位女性已不算陌生，对於自己的眼光还是颇有自信。
    “嗯，质地和顏色都很好。”
    须王司上前细看，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
    一紫一红，顏色都很漂亮，但他也看不出什么差別。
    看著布料脑袋中也没多少画面，无法在脑中构建出具体的上身效果。
    它们此刻的共同点，仅限於他刚才的回答。
    “乱菊小姐的眼光不错，很適合她们。”
    相比之下，作为寺田屋常客的虎彻清音相当有发言权，她凑近看了看，肯定道。
    “买！”
    须王司毫不犹豫地点头，乾脆利落的决定让两人展顏一笑。
    信任女伴的眼光就是此刻最高效的决策方式。
    冬狮郎也在一旁默默端详送给奶奶的礼物，最终目光在一款大地色布料上停留。
    “那个不行，顏色太沉了，显得闷。”
    “老人家冬天用，还是暖色系看著更舒心，这个好！”
    对於他的眼光，松本乱菊很直率的发表了看法，帮著挑了一下。
    冬狮郎眼神微动，没有回答。
    然而还是接受了她的建议，认真的接过了她递来的驼黄色布料。
    哪怕这意见来自某个总爱调侃他的烦人傢伙。
    接下来。
    须王司的目光扫过陈列配饰的区域，挑了几条不同顏色的束带。
    除了自用，也有送人的。
    將这些小物件让老板娘分別包好，连同之前选好的大件一同结清，年节礼物便算圆满结束了。
    行至门外。
    松本乱菊轻轻跺了跺脚，驱散突然的寒意，侧头问道。
    “司，你还有別的要买的吗。”
    “都齐了。”
    “接下来去哪儿？”
    “要不要去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居酒屋很不错。”
    “热腾腾的关东煮这个天气正合適。”
    松本乱菊伸了个懒腰，眼眸在灯光映照下流转著明亮的光彩，愉快地提议道。
    这个提议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仿佛已经感受到杯中物带来的暖意。
    “驳回。”
    “你明天还有很多队务要处理。”
    作为辅助副队长的三席，冬狮郎立刻出声，语气斩钉截铁。
    “——冬狮郎好严格，那些工作我又不会逃掉！”
    听著身旁再度响起充满生乐趣的斗嘴，须王司提了提手中的包裹，感受礼物的重量。
    他抬头望向雪停云开的天际，那里，星星亮起。
    “去吧。”
    “少喝点就是了。”
    他微笑著说，声音融入微凉的夜风里。
    今晚很开心。
    何况松本乱菊领了不少路，也提了不少建议，实实在在帮了他不少忙。
    凭这些，须王司自然也该满足松本乱菊的请求。
    “好耶！”
    松本乱菊顿时笑逐顏开，还不忘得意地朝冬狮郎眨了眨眼。
    冬狮郎別过脸去，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也没再出言反对。
    他相信须王司的分寸，而他自己，也会在一旁盯著。
    夜色渐浓，灯笼的光连成一片温暖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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