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第一天旅行,约拿玩得很开心,回到房间后舒舒服服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约拿还是保持著晨练的习惯,换上了运动服出去跑了一个小时,回到別墅的时候,本堂瑛祐已经站在厨房里面做早餐了。
“强纳森,你回来了,今天早上我们吃三明治,有5种口味的哦。”
“我想要吃肉多一点的。”
“没问题,有金枪鱼的,还有牛排的,都是很好的肉,你去洗个澡,下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嗯,大家都醒了吗?”
“我听著蕾切尔好像醒了,其他人还不知道,反正也是放假,就让他们都自然醒好了,我做的三明治反正也不怕放凉吃。”
觉得本堂瑛祐说的不错,约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等到出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醒来,坐在餐厅中吃三明治了。
小步快跑到桌子边,约拿坐在椅子上,接过库拉索递过来的牛排三明治,正准备一口咬下去,却发现坐在自己稍远位置上的戴夫看起来很奇怪。
“戴夫?你这是,被人打了吗?”
惊讶的看著戴夫,约拿连三明治都忘记吃了,明明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戴夫看起来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让人给打了?
“没有的事,是我昨天喝多了太开心,出来到厨房找水喝,结果没踩稳,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从楼梯上摔下来?那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满眼疑惑,约拿有些怀疑戴夫的话,如果是摔下楼梯那么大的声音,自己不可能不发现的才对。
“我忍著没喊,不想吵醒大家。”
“可是...”
“好了,强纳森,你就不急用多问了,说不定是戴夫这个傢伙昨天半夜又趁著我们休息,自己跑出去到酒吧搭訕,结果让人打了呢。”
约拿这边还是不理解,但坐在他身边的若狭留美很隨意地將一杯牛奶放在了约拿面前,同时打岔不让约拿继续追问。
“嗯,看起来戴夫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呢。”
不仅若狭留美,一旁的库拉索也是出声帮腔,两人一言一语,让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约拿放下了怀疑。
毕竟若狭留美和库拉索说的都很对,戴夫也没有收到什么严重的伤势,自己也一副不愿意追究的样子,確实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
看著那两个三言两语就將约拿哄好吃饭的女人,戴夫默不作声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三明治上。
自己当时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又没有真的想要让约拿帮助自己勾搭漂亮女人,这两个傢伙,要不要打自己打的那么狠啊。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床上睡得舒舒服服的,结果一个麻袋直接套在了头上,再恢復视力时,看到的就是一脸轻蔑的看著自己捏著手指的若狭留美,和脸上带著淡淡微笑,眼神却格外严肃的库拉索,戴夫的心臟就有些不舒服。
太可怕了,还不如让自己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和琴酒是亲兄弟呢。
戴夫这边的遭遇约拿不知道,他们在夏威夷玩的很开心,约拿还真的专门去了一趟当初江户川柯南学习射击的那个训练营,见到了还在那里教学的教官。
约拿观察了一下,发现教官的水平还是不错的,而且身上也有一种战士的气质,询问过后才知道,是真正参加过战斗的退伍军人。
那么问题很明显了,不是教官教学的不好,是江户川柯南学的不行。
来到夏威夷的第4天,就在大家商议著,明天要不要再去潜水玩时,出去买零食的黑羽快斗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別墅,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心情不好,让客厅中的大家一下子都坐直了身体。
“喂,基德,怎么了?”
眯著双眼,戴夫站起身走到了黑羽快斗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惯了你笑呵呵的样子,今天绷著脸还让人有些不適应,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和我们说啊,我们帮你搞定,要圆的还是要扁的,你开口就行。”
“不是被人欺负了。”
摇了摇头,黑羽快斗抬眸看到了约拿他们都关心的看著自己,苦涩的心灵缓缓暖起,脸上也重新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一抹笑容,还带著些消散不去的苦涩。
“我刚刚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男孩想要买望远镜,我好心帮他推荐了一个,下意识拿在手里使用时...在沙滩上看到了两个人。”
“是你的仇人?”
“是我的...父母。”
“父母?看到父母怎么了,你出来玩难道没有和爸爸妈妈说吗?”
疑惑地看著黑羽快斗,本堂瑛祐很是不解他的態度。
“白痴本堂,你忘记了我之前和你说过,基德他爸爸瞒著他假死的事情吗?你以为谁出来玩还和你一样,要想著和父母报备吗?”
“我不需要啊,我爸爸妈妈都已经去世了。”
“...你想要用这种发言绑架我?我爸妈也死了好多年了,说的和谁有父母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我父母应该也去世很多年了吧。”
“戴夫,虽然是事实,但也请你注意一下发言。”
戴夫这句话的打击面有点太广了,现在整个客厅中,除了黑羽快斗之外,確实所有人的父母都去世了。
意识到这一点,反倒是黑羽快斗不好意思了。
自己这边心情再复杂,但父母好在都是活著的。
不过大家的承受能力都是很强的,这种事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早就不放在心上的过往了。
现在,他们对黑羽快斗的家室更感兴趣。
於是戴夫坐下来,將之前自己和约拿打听到的情报,以及在美国遇到过黑羽夫妻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但这种不告而別,甚至是假死脱身的手段,对於孩子来说確实有些不好接受。”
本堂瑛祐第一时间对黑羽快斗的心情表示了认同,若狭留美没说什么,库拉索倒是柔声安慰了几句。
约拿这边抬眸看著还是一脸难受的黑羽快斗,思考了一下后缓缓开口。
“基德,如果你很生气的话,我们帮你杀了你爸爸吧。”
“不不不不!不至於,真的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