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上前的黑羽快斗,伏特加咧开嘴笑了笑,快一步的弯腰捡起了黑羽快斗的墨镜,看起来是要帮忙,实际上是拿著墨镜在手中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外国牌子,在国內用的人不多,怎么,你也想要,就是怕你买不到。”
並没有因为伏特加和琴酒的气势嚇到,黑羽快斗笑了一声,毫不露怯地走上前將墨镜从伏特加的手中拿走,撑开了別在了自己的头髮上。
“不过这种款式可不太適合你戴,你的脸有些太方正了,现在这种四方框的墨镜对你来说正好。”
“好了,我要走了,请不要堵著门好吗?”
黑羽快斗一边说,一边从伏特加的身边走过,还有些挑衅的瞪了伏特加和琴酒一眼。
“大哥,你看他有问题吗?”
看著黑羽快斗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扶梯上,伏特加跟上了已经进入酒吧的琴酒,低声询问道。
今天会来这家酒吧完全是琴酒的临时起意,在过来之前,伏特加联络了酒吧的管理者,询问了一下酒吧中有没有什么异常需要注意。
管理者的回答很清楚,將每一个客人都交代了一下,其中有些年轻,还一个劲地和酒保聊天的黑羽快斗就引起了琴酒的关注,在听过了管理者的描述后,琴酒觉得如果黑羽快斗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他別在身前的墨镜就需要特別注意一下。
但显然,伏特加刚刚已经检查过了,並没有发现墨镜有什么问题。
“只是一个嘴碎的傢伙罢了,不需要理会。”
抬眸和酒保对视了一眼,琴酒带著伏特加走到了更里面的包厢中,不一会,约拿今天跟踪的那个男人就出现在了包厢里。
“说一下吧,鹰取严男被抓捕的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比如身材矮小,但又不像是小孩子的侏儒。”
......
“呼,我回来啦!”
绕了一圈,確定周围没有人后,黑羽快斗才跑回了麵包车,对著约拿他们露出了笑容。
“我最后离开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你们说过的琴酒和伏特加没错吧?”
“没错,就是他,我们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都嚇了一跳,没有想到你居然躲过去了。”
惊讶的看著黑羽快斗,要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出现的第一时间,戴夫都准备带著约拿直接衝过去了。
虽然说黑羽快斗现在还不算是真的加入了小队中,但戴夫也不能看著黑羽快斗因为帮他们办事结果遇到危险啊。
“基德,你是怎么换的墨镜?居然让琴酒都没有发现。”
当时监控画面变化的有些太剧烈,让大家都没有太看清楚,最后还是以前和黑羽快斗做过不少对的约拿反应了过来,说黑羽快斗是用自己带来的墨镜替换了他们准备的监控墨镜,所以才没有被伏特加发现问题。
“嘿嘿,当然是一个简单却不失巧妙的魔术手法啦~”
听到若狭留美的询问,黑羽快斗有些得意的眨了眨眼,从衣服的里怀摸出了自己的墨镜,所有人面前,手臂一挥,就让墨镜替换了监控墨镜,別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哇!”
“好快的速度,我一直盯著居然都没有发现异常。”
“这个手法確实厉害。”
亲眼看到这一幕,本堂瑛祐,库拉索和若狭留美都惊讶得忍不住称讚,让黑羽快斗的嘴角弧度更大了。
“我当时推开门的一瞬间就认出了他们,我还注意到了,琴酒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我的脸后就盯在了墨镜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但我不可能让这个墨镜记录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所以就假装被嚇到,趁机替换了墨镜的位置,把我的墨镜甩出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得意地说出了自己的光速反应,黑羽快斗看到麵包车里面的所有人都对自己投来了佩服的目光后,心情更是愉快。让约拿恍惚间都看到了他的背后出现了一条正在螺旋甩动的尾巴。
“不过你们之前说,琴酒的头髮应该是银色的及腰长发才对,怎么突然就变成短髮了?如果是我留了那么多年的头髮,我肯定是捨不得剪的。”
面对黑羽快斗的这个问题,约拿他们对视了一眼后,没有忍住齐齐笑出了声。
他们也没有想到,之前那一次工厂的袭击战斗中,琴酒为了躲开他们的无人机自爆,真的是將头髮割断了。
“好了,都別笑了,琴酒会来这边是一个意外,但也是我们的机会,我想要尝试跟踪一下。”
“蕾切尔,你和本堂还有库拉索去那辆轿车,把这个麵包车留给我和约拿,琴酒的车停在了地下车库,我们等到他出来后就跟上去。”
“但一定要记住,一旦琴酒发现了什么不对,我们就立刻拉开距离,寧可丟掉也不要让他们警惕,不然这个据点就会失去意义。”
说到这,戴夫转眸看了一眼约拿,突然意识到约拿好像对自己的安排有些不满意。
“强纳森,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大家都听一听。”
“我同意戴夫的计划,先以跟踪的方式接近琴酒,但我们也不能完全错过杀死琴酒的机会。”
抬眸看著眾人,约拿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琴酒很难杀死,他已经从我们的手中跑掉了太多次,所以我们更要抓住每一次可能杀死他的机会。”
“先跟著,如果机会合適的话,杀了他。”
“我同意强纳森的想法,琴酒对於组织来说有多重要,我想大家都是清楚的,如果能够杀死他,组织那边一定会疼得哭出来!”
眼底闪过杀意,若狭留美第一个站出来,赞同了约拿的想法,而后本堂瑛祐和库拉索也觉得对琴酒下手是一个好想法。
“好,那就按照强纳森说的做,只要有机会,我们就送琴酒去见上帝!车里面的装备足够用了,下面就要看琴酒那个狗东西给不给机会了!”
“我倒要看一看,这一次的琴酒还有没有头髮可以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