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暮十三他们高超的现场处理技术,三名劫匪的死亡原因被很快地定性,全程没有任何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他们这样做真的没关係吗?”
直到目暮十三他们收队离开,妃英理才勉强的回过神来,迟疑地看向了身后的毛利小五郎。
“应该没事吧,目暮警官一向办事靠谱地。”
眨了眨眼,其实毛利小五郎自己看到这一幕也不是特別地適应,但现在他当然不能说出模稜两可的话让妃英理不能安心。
“放心吧,英理阿姨,不会有事的,他们都是坏人,杀死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妃英理还是有些不安,约拿连忙拉著妃英理的手,努力地想要安慰她。
“英理阿姨不需要担心会有人调查这件事,就算是后面有人好奇,也可以用sat的秘密任务来遮掩过去的。”
“嗯?sat?”
愣了一下,妃英理下意识地扫向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发现他们都没有对约拿的发言產生什么反应后,看向约拿的眼神更加地复杂了。
这个被自己从外国混乱之地带回来的孩子,好像有些在东京生活適应的太好了吧。
虽然妃英理也听毛利兰说过,警视厅中有一个负责管理sat警察的高官对约拿非常的看好。
但你都能够隨便的使用sat的名头为自己的行为打掩护,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看好了吧?
难道说约拿是那个高官遗留在国外的私生子,然后自己误打误撞的將人带回来了?
妃英理不算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但此刻她也难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妈妈,你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回去睡吧,我有些不放心你。”
不管怎么说,妃英理的绑架事情告一段落,毛利兰拉著妃英理的手,带著些许依恋和关心。
“还是算了吧,我打算去看望一下栗山,顺便今天晚上陪一陪她,她遇到了这种事情,应该也很害怕。”
已经通过警方知道了栗山绿现在正在医院中休息,妃英理准备將她接到自己家里,两个人一起做伴待一晚。
“那我也跟著妈妈一起去。”
听到妃英理的话,毛利兰当即表示要一起,更是抱住了妃英理的手臂,不管怎么说都不鬆开,让妃英理只好笑著答应下来。
“我也去。”
约拿见状,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此,妃英理更不会拒绝,反而笑呵呵的说晚上要久违的抱著约拿一起睡。
听到妃英理期待十足的话,约拿有些无奈,他不是很喜欢让人抱著睡觉,那样会影响到应对危险的反应。
但如果是妃英理的要求,约拿也不好拒绝,只能先哄她睡著,再想办法逃走了。
看到约拿和毛利兰都要跟著妃英理走,毛利小五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送妃英理先前往医院接到了栗山绿,又亲自送她们回到了妃英理的公寓后,毛利小五郎才带著江户川柯南打车离开。
虽然经歷了有些可怕的绑架,但妃英理和栗山绿的情绪看起来都还可以,加上毛利兰,三个人在臥室中开心地聊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约拿也是趁机离开了臥室,来到了公寓楼下。
“呦,强纳森,要吃点吗?”
公寓的拐角,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那里,约拿刚刚靠近,就看到驾驶位的窗户降低,露出了戴夫那一张大脸。
“不要,英理阿姨家里有宵夜,我刚刚吃了一些,你们还没有回去吗?”
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约拿看著正坐在前面啃著热狗的戴夫和本堂瑛祐,有些好奇两个人为什么还在这里。
“其实我们也是刚到这边,之前看到强纳森你將那三个劫匪都杀死之后,我们都准备撤了。”
两口將剩下的热狗全部吃掉,戴夫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语气玩味地说道。
“结果就在准备离开时,本堂突然发现了在警方围住的外侧,出现了一个很可疑的人,本身案发现场就比较偏僻,听到警车声音过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多,而且就算是看热闹,顶天也就是拿出手机拍点照片和视频,但是那个傢伙,偷偷摸摸的用很专业的摄影机在对现场进行拍摄,还不断的变化位置,试图拍摄到更多画面。”
“是记者吗?”
闻言,约拿挑眉思考,说出了一个不太肯定的答案。
跟著江户川柯南在日本闯荡了这么久,约拿也是知道,每一次发生案件的时候,总会隨机刷新出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记者,然后以最快速的速度,领先於警方公告的將自己撰写的新闻稿在网络上发布出去。
不过约拿倒是不太担心这一点,如果对方真的是记者的话,那么今天的新闻他肯定是发布不出去的,就算是发布了,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內被白石龙一和铃木史郎他们联手按下去。
“不太像,我之前因为一个任务委託,假装过求职者在一个报社待过一个星期,很清楚他们这一批记者的行动模式。”
嘴里咬著热狗,本堂瑛祐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也是我和戴夫先生好奇的地方,所以就连忙跟上去了。”
“不过最后我们还是被甩开了。”
“能將你们甩开,那肯定不是普通的记者了。”
瞭然地点了点头,约拿转眸看向戴夫,眼底已然闪烁著杀意。
“是组织的人吗?”
“目前还不清楚,但可能性很大,我第一时间地查看了安置在伊吕波寿司店对面和后门的监控,並没有发现胁田兼则行动的痕跡,当然了,假设他是朗姆的情况下,他肯定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跟上突然行动的你们。”
“看到你们突然出去,因为好奇,所以派遣手下的人跟上,这算是说得过去的可能,但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
“是啊,没有证据。”
眨了眨眼,约拿也沉默了下来,放任这样一个嫌疑人在身边,对约拿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而更让人心烦的是,约拿现在还没有办法直接用粗暴的手段让胁田兼则消失。
“戴夫,你说我们直接將伊吕波餐厅炸掉,让胁田兼则死在里面怎么样?”
“强纳森你要是觉得ok的话,我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