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约拿,学习辛苦了。”
当约拿把书包放回了侦探事务所,坐车来到戴夫的安全屋时,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拿著一罐咖啡,笑呵呵的看著电视的降谷零,和一旁好像又被降谷零教训了,正瞪著眼睛鼓捣电脑的戴夫。
这一幕对於约拿来说也很熟悉了,只是约拿也搞不懂,为什么戴夫见到了降谷零,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猫一样,总是会被降谷零教训。
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降谷零和戴夫之间的关係很复杂,虽然降谷零经常利用戴夫,但他確实也真正地救过戴夫的命,但从这一点上来说,戴夫就没有办法真的將降谷零当做敌人。
而不能当做敌人的话,有很多有效且乾脆的手段就没有办法用在降谷零的身上,这对於戴夫来说就已经是足够憋屈的事情了。
最关键的是,戴夫他打不过降谷零,这一点让戴夫非常地难受。
“吃过晚餐了吗?”
“还没有,我放学后回家放好书包就过来了。”
“这样啊,我这边带来了一些零食,要不要再叫一份披萨的外卖,我在附近打工过的时候知道有一家披萨非常的好吃,约拿你一定会喜欢的。”
微笑著递给了约拿一包薯片,降谷零语气轻鬆,好像真的是过来做客一样。
“不了,小兰姐姐说晚上要做汉堡排吃。”
摇了摇头,不管外面的料理有多么的好吃,在约拿的心中,排名最高的料理还是自家小兰姐姐製作的,第二是灰原哀。
没办法,毛利兰做料理的时间还是要比灰原哀长,手艺也好很多,灰原哀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平时除了自己研究菜谱之外,也会经常和毛利兰请教。
“安室先生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接过了薯片,约拿转眸看了一眼戴夫,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过来,不要在一旁赌气著坐著不动。
降谷零来找他们会说的肯定是重要的事情,单凭约拿自己一个人可能听不懂。
“首先是组织方面的一个新的发现。”
將咖啡馆放在了一旁,降谷零认真地看著坐在对面的约拿和戴夫,立刻进入了严肃模式。
“我在组织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的,除了特別的任务要求之外,一般不会和组织的其他成员进行合作,更不会像琴酒那样的带领一些非干部的组织成员展开工作。”
“但就在不久前,朗姆那边亲自给我下令,让我带著一队5人的组织成员展开了一个暗杀的任务。”
“这个任务会交给我本身就很奇怪了,更让人奇怪的是那5个人。”
双手交叉地撑在膝盖上,降谷零回想著自己当时的观察,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对组织中负责在外勤进行战斗的成员大体上也有所了解,可以说因为约拿你们和组织一直的对抗行为,將日本这边的组织精英外勤成员都快打没了。”
“可是新出现的这一批人,他们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能力真的很让人震惊。”
“动作很乾脆,实力也不错,最关键的是他们面对敌人和危险时展现出来的態度,让我也觉得心悸。”
“他们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恐惧是什么一样,我眼睁睁地看著其中一个成员在被藏起来的人用手枪打中后,仿佛没有中弹地直接展开了反击。”
“他们不是真的不懂恐惧,而是你们给予的恐惧还不够强烈。”
没给降谷零说完话的机会,戴夫这边就嗤笑了一声,大手一挥地接过了话题。
“他们是对恐惧有很强的抗性,但是真的遇到了他们觉得无法对抗的事情时,他们也会做出逃跑的举动。”
“我们之前和组织发生了衝突,用迫击炮轰炸他们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但是在炮火的驱赶下,他们跑得也很快。”
“如果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怕的话,当时就应该顶著炮火朝我们衝过来才对。”
在降谷零面前炫耀了一番之前的战绩,戴夫瞟了一眼降谷零,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沙发上。
“关於那一伙奇怪的人,我们也在展开调查,目前还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们之前在袭击组织的一处据点时,不是带走了一个人吗。”
嘴角微微地扬起,燕国的地图走了一圈,降谷零终於不再拉扯,將话题引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部分。
“所以我才说,我们正在调查,但还没有结果。”
嫌弃地看著铺垫了那么久才露出想法的降谷零,戴夫不准备將灰原哀那边的研究结果直接说出来,不过相关的推测倒是可以先说一些。
“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那一批人是从美国过来的,而且好像都经歷了组织的一些实验,而这部分实验,可能就是导致他们行为异常的原因,具体的我们还在调查,你如果真的好奇,就想办法抓一个人回去研究好了。”
“如果我能那么轻易地做到,就不用来问你们了。”
失笑著摇了摇头,直到这件事自己从戴夫这边得不到什么回答了,降谷零也放弃了继续追问,转而开始说起其他的事。
接下来的1个小时,约拿,降谷零,戴夫三人针对最近组织发生的一些事情展开了详细的情报交流。
降谷零身为组织臥底,给约拿和戴夫带来了很多有价值的消息,包括组织內部的一些运转变化,还有一些干部的职务变更,甚至连朗姆的一些对组织內的变革手段都说了出来。
“这才有一些合作的样子,安室,你要是早点这么配合,我们之前也不需要互相警惕那么久了。”
“以前的你,可没有现在的价值,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戴夫,要知道如果不是约拿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將你这个混蛋抓走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戴夫,降谷零转眸看向约拿,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艰难开口。
“约拿,其实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和你说一声。”
“是什么?”
“警视厅內部的职务最近有所变更,我所在的部门的上级领导更换了人选,我作为臥底,也被单独找过去探过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谈话中,因为我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原因,他向我详细地询问过有关於约拿你的消息。”
“你的新领导,是黑田兵卫?”
“没错,你果然认识他,所以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