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奇怪阿笠博士生动的表情变化,但约拿还是被食物区新做好的蛋糕吸引了注意力。
又是三大块蛋糕下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约拿觉得自己应该不能再吃了。
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自己熟悉的人,约拿便转身走向了阿笠博士,虽然自己也听不懂阿笠博士和其他人的聊天,但总比自己一个人待著有意思。
安静的站在阿笠博士的身边,约拿听著阿笠博士好不容易在宴会中找到了两个研究员,正缩在角落里聊著自己听不懂的话题不亦乐乎。
“没想到啊,我一直以为阿笠博士你只是在机械方面天赋出眾,没有想到在药物研究上也有自己的见解,真是让人惊喜。”
“哈哈,因为感兴趣,所以也认真地研究了一下。”
摸著自己的头髮,阿笠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谦虚了一下。
阿笠博士本身確实不擅长药物研究,但灰原哀可是真正的药物研究方面的天才,平时阿笠博士完成了自己的研究项目,也会抽空帮灰原哀进行一些实验。
本身阿笠博士就是头脑聪明的人,耳濡目染之下,也算得上是半个药物研究的专家了,就算是和眼前这两个生物方面的博士聊天也能维持下去。
“太谦虚了,我相信如果阿笠博士你当初钻研的是生物和医药学,现在一定能够取得很辉煌的成就了。”
笑著摇了摇头,约拿不知道名字的这一位医药学教授突然感慨了起来。
“我自己的天赋就很一般,只是依靠著时间一点点打磨到今天的地步,想一想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沮丧。”
“大石你怎么还突然伤感起来了,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做这种让人害羞的事情好不好。”
“你少来,竹內,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和他的妻子,真的是我见过的才能出眾的天才,只可惜,他们夫妻二人都因为一场大火死於非命了。”
猛地抬起头,还在喝果汁的约拿察觉到了关键词,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大石博士。
一旁的阿笠博士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接过话题,开始询问。
“哦,大石博士说的是谁啊?不知道我认识吗?”
“是当年被称为疯狂科学家的宫野厚司,还有他的妻子宫野艾莲娜,当初我们还都是关係不错的朋友,经常会在一起吃饭喝酒呢。”
“只可惜,17年前,他们死於实验室的火灾了,天妒英才啊。”
大石博士还在感慨时,阿笠博士低头和约拿对视了一眼,確定了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抱著多打探一些有关於宫野夫妻的事情,之后也好告诉灰原哀的想法,阿笠博士装作很感兴趣的將话题引导在这方面,也確实听到了大石博士从朋友角度看到的宫野夫妇。
“我当时还总是开玩笑说,艾莲娜这么美的女博士跟了宫野厚司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的也是呢,本身女博士就比较少,像艾莲娜女士那么漂亮的就更稀少了。”
一旁的竹內博士也忍不住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笑地看向了大石博士。
“我还记得你当初喝多了,还一个劲地嘟囔著什么『宫野艾莲娜怎么也没有世良艾莲娜好听』这种话呢,真是不甘心啊~”
“胡说什么,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大石博士老脸一红,刚准备爭辩,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股有些强劲的力道拉住,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发现约拿他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正拉著自己衣袖严肃地看著自己。
“怎,怎么了小朋友?”
亲眼看到了约拿之前是怎么抡著椅子砸詹姆斯的,大石博士现在也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招惹到了约拿,也被约拿打一顿。
“你刚才说世良艾莲娜是什么意思?”
没有察觉到大石博士看向自己的恐惧,约拿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大石博士拋出来的那个称呼吸引了。
“世良艾莲娜就是她的本名啊,她是嫁给宫野厚司之后才改名为宫野艾莲娜的。”
“关於世良艾莲娜你还知道什么?”
“这,艾莲娜她性格比较害羞,也不怎么说起自己的事情,哦,我好像记得有一次一起吃饭,她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姐姐来著,叫...哦,叫世良玛丽。”
“...”
眼神不住地闪烁,约拿鬆开了大石博士的衣袖,神情复杂地看向了一旁同样表情很奇怪的阿笠博士。
虽然说阿笠博士不是不知道赤井玛丽的事情,但他知道世良真纯啊。
约拿对於世良这个姓氏这么关注,阿笠博士只是简单联想一下就能够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
晚宴结束,约拿和博士先是將芙莎绘送到了酒店,隨后打车返回阿笠博士家。
车上,阿笠博士喉咙蠕动了两下,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约拿,这个事,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知道,我准备让戴夫帮忙调查一下。”
摇了摇头,虽然约拿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性很大,但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约拿也不好下判断。
“那...得到结果后,我们要告诉小哀吗?”
“...我不知道。”
阿笠博士的这个问题,让约拿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灰原哀曾经说过,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但现在来看,赤井玛丽很有可能是灰原哀的大姨,世良真纯是灰原哀的表妹...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也是表兄妹的关係了?
眉毛皱起,约拿突然觉得戴夫说过『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容易烦躁』很有道理。
光知道,却不能够解决,当然会感到烦躁。
“先不要说,等调查的消息吧。”
“好吧,我会帮忙瞒著的。”
走下了车,阿笠博士正准备推开院子的大门,却发现约拿没有跟在自己身后,反而走向了隔壁的工藤宅。
“约拿,你去干什么?”
“我想要找藉口打赤井秀一一顿。”
“啊?为什么啊?”
“因为是他的家人让我觉得心烦,所以要找他承担责任。”
“...好吧,祝你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