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组合下,那个安置了炸弹挑衅毛利小五郎,误伤到约拿的歹徒根本没有活路。
最关键的线索是戴夫从一个从南美那边有渠道的军火贩子打听到的,他说就在前段时间有一个和他一样同样从南美过来的人从他这边买了一些製作炸弹的原材料。
“你確定没有骗我的地方了?”
“没有,绝对没有!”
鼻青脸肿,左手缺了两根手指,右手手臂骨折,身上还有数十道留著鲜血伤口的军火贩子悲惨地喊道。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说你早一点配合我不就好了,非让我上点手段。”
嗤笑了一声,戴夫走上前用军刀割断了军火贩子身上的绳索,指著门外嫌弃地说道:“快点滚。”
“好,我这就滚!这就滚!”
不顾身上的疼痛,军火贩子连滚带爬地衝出了自己的房子,想要跑到马路上打一辆救护车自救。
但就在他刚刚推开门的一瞬间,2发子弹先后贯穿了他的天灵盖和胸口,带著他的身体倒飞进了房间。
“嘖,运气真不好呢,明明我都已经放过他了,谁想到居然还能够受到组织的狙击手的狙击。”
惋惜的看著倒地的尸体,戴夫阴阳怪气的样子让房间中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咬了咬牙。
该死的,如果不是戴夫的资歷太老,真的好想打他一顿啊。
“果然组织一直在和我们作对,我们放过的人,他们还要拦著杀。”
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变化,戴夫轻咳了一声,知道自己確实不好继续装模作样,连忙拿起了对讲机对著远处天台的科恩说道。
“你们可以撤了,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听到了戴夫的话,科恩也没有执拗的表示要一直跟著,在主动联络了戴夫,表示想要为约拿报仇出一份力的时候,科恩就答应了戴夫要听从他的命令。
科恩也清楚,自己不暴露,一直留在组织中价值是更大的,今天会带著枪出来,主要还是听闻约拿受伤心里生气。
算算时间,他也该带著基安蒂回去了。
转头看向嘴角还带著笑容的基安蒂,科恩有些无奈。
一开始基安蒂还说著不想出来,怕被琴酒发现,结果架上枪之后,整个人就兴奋起来了。
我管你这那的,只要出现在她瞄准镜里的人都能够开枪射击,这种感觉对基安蒂来说实在是太爽了!
基安蒂觉得,今天的行动比以前在组织中听从琴酒的命令执行任务还要痛快。
组织的任务一次也就杀那么一两个,而且还有可能轮不到基安蒂,很多时候基安蒂能够开枪都会被阻止。
但今天,基安蒂是真的杀爽了!
在科恩告诉基安蒂准备撤离时,基安蒂脸上露出了很清晰的不舍。
“科恩,我们不能再延长一些时间吗?”
“不,我们要回去了,不然会被,琴酒发现的。”
背著装好的狙击枪,科恩坚定地对著基安蒂摇了摇头。
看到科恩这个样子,基安蒂知道自己是没办法討价还价了,只能不满地嘟囔著开始收拾步枪。
“对了,科恩你不准备去看看约拿小鬼吗?”
“他没事,我就不去了。”
“好吧,唉,今天动手之后,还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够再一次有开枪的机会,真是的,明明我们是犯罪组织誒,为什么这段时间偏偏要求我们遵纪守法,真是搞不懂。”
背著枪袋回到了跑车上,基安蒂发动汽车的同时还在和科恩抱怨。
“我都已经是坏人了,居然还要我遵守法律,科恩你不觉很奇怪吗?”
“我不是坏人的时候需要守法,我是坏人了还需要守法,那我不是白变成坏人了吗。”
“我不太清楚,但上面的要求,总是要听的。”
护目镜后的双眸看著一脸不爽的基安蒂,科恩沉默了片刻,还是敷衍著开口。
“得了吧,你要是那么听话,上一次我们去那个北之泽村出任务,你就不会一直拉著我躲在后方,这一次也不会都不通知琴酒一声,就私自出来了。”
单手扶著方向盘,基安蒂好笑地转过头,伸出空著的手敲了敲科恩的脑袋。
“我是脑子不灵光,但我不是傻子,科恩。”
“...”
“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之前在工厂埋伏侏儒杀手那一次的爆炸对组织不满,这件事没啥好说的,就是组织和琴酒做的不对,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表情稍稍严肃,基安蒂直视著科恩,同仇敌愾地说道。
“我们可一直都对组织忠心耿耿的,每一次任务都在努力认真地去做,结果他们反手就將我们当做诱饵和耗材来对待了,真是让人心寒!”
“明明我们也是拥有酒名的干部啊,可恶的上层人,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把狙击枪塞到他们的xx里面开一枪!”
“好了,你也別一直苦著脸,我就是趁著没人抱怨两句,当著別人的面我不会说这些的。”
看著一边开车一边嘟嘟囔囔的基安蒂,科恩微微偏头看著车窗外,轻微到基安蒂都没发现,但格外坚定的轻声道。
“会有机会的。”
......
“啊哈,中冈一雅,原来杯户高中足球队的队员,被当时的人称为『神奇单前锋』,『未来的王牌』,后来因为受伤告別了足球。”
手里面拿著一沓资料,戴夫看著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中冈一雅,笑呵呵的说道。
“这一次你会挑衅毛利小五郎,还安放了炸弹,是为了替你曾经指导的少年本浦知史报仇,对吧。”
“嘴真硬啊,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吗?”
“...戴夫先生,他嘴还被封著呢,想说话也说不了啊。”
看著又进入了『演戏』风格的戴夫,本堂瑛祐无奈地嘆息了一声,走上前將中冈一雅嘴巴上的胶带直接撕了下来。
“你们是...啊!”
“声音那么难听就不要乱叫。”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本堂瑛祐冷冷地看著中冈一雅,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被本堂瑛祐打了一拳,中冈一雅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声音放得很低,不解地看著围著自己的几人。
在中冈一雅看来,自己就算是被抓住,也应该面对是警察才对。
可是眼前这一伙人,绝对不可能是警察啊!
“问得好,接下来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会让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