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眾人的目光很犀利,但医生还是没忍住开口將自己从手术过程中就扎根大脑的问题问了出来。
“遭受了炸弹的衝击,还从7-8米高的地方坠落,就算是有东西缓衝,但也不应该是这种程度的伤势。”
“我就没有见过在这个年龄段身体这么结实的孩子!这样的遭遇,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让其死亡,最少也是残疾,但这个孩子居然没有什么致命伤,甚至都没有致残的伤势。”
“医生,也就是说...”
站在最前面,毛利小五郎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医生,语气颤抖地开口。
“孩子没事,虽然內臟,全身的骨骼,头部都有损伤,但都是可以养好的,甚至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手术很成功,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我们的能力,是这个孩子自己太特殊了。”
“而且...”表情一阵变化,医生想到了自己在准备手术时,看到约拿身上的那些明显的枪伤时,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怎样的衝击。
“谢谢你,谢谢你,医生!”
虽然医生有很多疑惑,但得知了约拿没事后,走廊中的眾人全部都鬆了一大口气。
隨后,约拿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到病房,一行人也都跟了过去,哪怕约拿还处於昏迷状態没有甦醒,也没有人离开。
除了江户川柯南。
在病房中待了10分钟,看著病床上闭著双眼沉沉昏睡的约拿,江户川柯南抬起手背悄悄的摸了一下眼角,抬头和坐在病床边的灰原哀对视了一眼示意了一下后,自己缓缓的走出了病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脚步沉重地走在走廊上,江户川柯南一路来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走到角落处,拉开了一个吉普车的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强纳森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抬头看著驾驶位的戴夫,后座上的本堂瑛祐和一个自己不认识,带著鸭舌帽和宽大墨镜的女人,江户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但是在约拿甦醒前,我们也有事情要做。”
“呵,有趣,柯南小哥你要和我们合作吗?”
嗤笑了一声,戴夫眯著双眼看著江户川柯南,2个小时前接到江户川柯南的电话时,戴夫人都嚇傻了,在得知了约拿是被一个主动上门挑衅的歹徒设计的炸弹伤害到之后,戴夫更是怒髮衝冠,喊著同样知道消息后愤怒的本堂瑛祐和浅香赶了过来。
虽然没有直接上楼露面,但一直留在医院的停车场等候著消息。
“柯南小哥的头脑我们是相信的,但,抓住了那个混蛋,我们可不会將他交给警察啊。”
“我们可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血债就要血偿,那个伤害了强纳森的傢伙,我是不可能让他好活...”
“我无所谓。”
眼神平静地看著戴夫,江户川柯南不客气的打断了戴夫的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
“我只要人配合我找到那个傢伙,我要抓住那个伤害到了约拿的傢伙。”
说到这,江户川柯南又想到了约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没有让他受到什么严重伤害,想到了约拿面对恐慌的自己,明明很疼却还要扯出的那个笑容,语气中的起伏又重新坚定了下来。
“至於抓住人之后,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也不会管!”
“...”眼神闪烁的看著江户川柯南,戴夫不止一次地从约拿的口中听说过江户川柯南的正义感和法律观有多强烈,那是哪怕自己受到伤害都要坚守的性格。
可现在,江户川柯南居然为了约拿做出了这种令人惊讶的让步。
“强纳森他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自己没交错你这个朋友的,柯南小哥,你让我改观了,虽然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我戴夫认同你了。”
缓缓点头,戴夫嘴角扬起,扯出了一个不算和善,但绝对嗜血的笑容。
“就让我们合作抓住那个混蛋,然后给他碎尸万段吧!”
......
“是吗,约拿没事了,那就好,园子你留在那边陪一陪小兰吧,等到约拿甦醒,也要 和我说一声,我和你妈妈会过去看望约拿的。”
接到了铃木园子通知的电话,铃木史郎一直平淡的脸上也扬起了淡淡的笑容,和铃木园子嘱咐了几句后才掛断电话。
“看来我们我们终於等到好消息了。”
坐在铃木史郎的对面,白石龙一端起了茶杯,浅饮一口后微笑著说道。
“我说过,约拿那个好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问题的。”
“是吗,那我就当做没看到你倒茶时几次走神撒出去的样子好了。”
“我同样也没有记著你烧水把手指烫到的样子。”
彼此对视了一眼,铃木史郎和白石龙一沉默一瞬,皆是笑了起来。
“家里的孩子被人算计了,还是为了救人做好事受伤,我们这些做长辈怎么也不能无动於衷。”
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铃木史郎抬眸看著白石龙一,平静开口:“我们铃木家新训练的那一批保鏢,最近可能要动一动,官方那边,你帮我照顾一下。”
“喂喂喂,史郎,你这可是让我这个公职人员明著以权谋私啊。”
“有什么问题吗,刚刚已经私下派了sat小队展开调查和行动的白石部长?”
“当然没问题,不如说我很乐意。”
举起茶杯,像是喝酒一样的和铃木史郎轻碰一下,白石龙一眼中闪过了一抹只有真正位高权重之人才能拥有的底气。
“儘管去做吧,在找到那个傢伙之前,东京不管多乱我都压得住。”
......
“科恩,科恩,你干嘛呢!”
看著自己家被基安蒂一脚被踢开的门,科恩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还是无奈嘆息。
“基安蒂,你怎么来了?”
“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吗?东都足球场发生了炸弹爆炸的事件,根据一名记者拍摄的画面,好像现场冒险拆除炸弹的人是约拿那个小鬼呢,而且被伤的不轻呢。”
“科恩,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嗯?你拿枪干什么?”
“基安蒂,我需要你帮忙。”
“不是吧,琴酒和朗姆可是都说了让我们最近安分一些,不要隨意乱动...行行行,老娘真是欠你的了,等我回去拿枪,我们去找那个炸了约拿小鬼的傢伙,先说好,我要打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