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的反应也是快的,既然沈副校长这么说了,閆埠贵立马就认错,“沈副校长,我知道错了,我以前迟到早退,贪小便宜。
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犯了,你把我调回去,你就看我的表现,如果表现的不好,你在惩罚我去扫厕所。”
閆埠贵这是看到了希望,先不管怎么著,先回去任课再说,实在不行就老实一段时间。
沈副校长看著充满諂媚笑容的閆埠贵,觉得一阵噁心,要是有的选,他肯定把閆埠贵踢出学校,省的误人子弟。
“閆埠贵,现在调回去,你就別想了。
不给你深刻的处罚,你是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的。
这学期你就老老实实的打扫厕所,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改变。
如果表现的良好,那么下学期我会提议把你调回去的。”
閆埠贵嘴巴张了张,想继续求情,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愣在沈副校长的办公室。
“閆埠贵,你不去干活,在我这站著干啥,这就是你想改变的態度。”
一句话直接把閆埠贵给堵的没话说了。
“沈副校长,我现在就去干活,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看到我的改变。”
閆埠贵灰溜溜的离开办公室。
心里那叫一个恨啊,现在才几月份,九月份。
这学期才刚开学,就是说他必须得扫半年的厕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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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副校长的话已经撂在这了,连校长的话都不听的人,怎么可能会改变他的处罚。
现在的閆埠贵除了认命,就是认命了,除非他想离开学校,或者把工作转给閆解放,让閆解放来扫厕所。
不过閆埠贵也不是没有收穫,最起码扫厕所这事,有了时间限制,不像之前那样遥遥无期了,只要自己老实点,表现好点,半年的时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既然无法改变,又不能辞职,那就只能干活了。
閆埠贵在干活的时候,又想到了送给孙干事的东西,心里想著,反正无论怎么著,他现在都是这样了,东西必须要回来。
要是易中海不愿意去,钱就得易中海出,求让他找的人不行么。
二十多块钱呢,比他一个月工资都多。
至於会不会惹恼易中海,已经不重要了,在閆埠贵的眼里,孩子都没有钱重要,更何况易中海。
正在轧钢厂干活的易中海哪里能想到自己又被閆埠贵给惦记上了。
不过防止閆埠贵晚上不依不饶,傍晚下班的时候,易中海还特意跟刘海中通了气,把閆埠贵的事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了以后,也是直撇嘴,“也就是老閆能干出这事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还是送领导的。
老易,你別担心,今天我站你这边,如果老閆还不依不饶,我来跟他说说。”
在刘海中眼里,有干部愿意收礼,都是好事。
他恨不得代替易中海给孙干事送礼,就算啥也不求,只为和孙干事搭个交情都行。
老閆这人就是个眼皮子浅的,啥也不懂。
易中海和刘海中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閆埠贵站在门口。
“老易,我上午给你说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閆埠贵这次连铺垫都没有了,直截了当的就问著易中海。
易中海被閆埠贵这么直白的追问,面子也有点掛不住,“老閆,我说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我不管,反正事情没办成,就不能收礼,到哪我都有理。”
看著閆埠贵这个样子,刘海中也忍不住了,“老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你这样的,送出去的礼,还想朝回要的。
人家孙干事,也不是没帮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才没能调回去的。
你怎么能把事情没办成怪在孙干事的头上呢。”
閆埠贵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这些,他就想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
“老刘,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这可是我二十多块钱买的东西。
要是能把我的事给办了,我也没话说,但是现在事没办成,总不能让我吃这个哑巴亏吧。
老易,东西我是给你的,事没办成,你得负责帮我把东西要回来。”
易中海都快气背过去了,“老閆,你要是胡搅蛮缠,我也无话可说。
东西你请我送的,你要是想要回来,你就自己去,我是没这个脸。”
閆埠贵哪里能乐意,“老易,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得请大傢伙评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