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农业部突发通告:强对流气象灾害持续蔓延,美豆收成减產风险显著抬升》
《美遭遇近二十年来气象灾害,全美大豆供给总量持续收缩》
《我国专家预测,极端恶劣天气横扫美中部农业带,大豆大规模减產已成定局》
……
处理完妹妹陈曦的事情后,陈默就连夜赶回了洛寧,没有多做停留。
接下来的事情他相信秦光华会处理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东山省的教育系统將会迎来一次大整顿。
而在回去的途中,陈默刚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各路媒体都在大肆报导漂亮国大豆减產的新闻,可以说铺天盖地,搞得气氛很是紧张。
“好熟悉的一幕。”
陈默愣了一下后,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我想起来了,前世就是这一年,美政府联手国际四大粮商,操纵国际大豆价格波动对我国大豆市场和粮商以及需要大豆製品的企业进行了一波血腥的收割。”
这一次收割令我国损失惨重,直接损失数百亿,间接损失不可估量,对民生和经济的衝击十余年都没有完全消退,並且產生了极其深远的负面影响。
国內九成的榨油企业被国外资本抄底收购,豆製品和饲料厂大规模倒闭,没有倒闭的也被外资入股,甚至是全资控制。
陈默的思绪渐渐被拉回到前世。
这一年,国內大豆市场初始报价稳定在每吨两千四左右,上下游產业都很平稳,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然而。
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一场针对国內大豆粮商和相关企业的骗局已经悄然在大洋彼岸拉开序幕。
布局伊始,漂亮国农业部频繁发布虚假气象报告与產能预估,轮番炒作美大豆主產区洪涝、乾旱、病虫害肆虐,宣称本年度大豆大幅减產,库存濒临枯竭。
同时,美政府暗中联手全球四大粮商以及华尔街顶级资本財团和有影响力的国际媒体在世界范围內大肆报导今年美大豆將大规模减產的事。
在这种全方位的舆论轰炸下,全球大豆市场风声鹤唳,恐慌情绪快速蔓延。
紧接著,国际期货市场率先响应,大豆合约价格开启疯狂暴涨模式,从每吨两千四迅速飆升,一路衝破三千,四千,直至五千的歷史记录。
然而,突破五千元大关后,价格涨势依旧很猛,市场普遍预判价格可能会突破五千五关口。
面对这种情形,国內的粮商和榨油企业彻底慌了。
大豆是国內粮油產业的核心原料,是民生刚需物资。
一旦大豆的供应出现问题,粮油企业將面临停工停產的困境,引发全国性的食用油危机。
而且大豆製成的豆粕是饲料的主要原料,大豆价格暴涨,必然会触发民生动盪。
为了確保大豆供应稳定,保住產能,全国九成以上的粮油企业都开始在高位抄底,锁仓囤货。
很多企业耗尽多年积累的流动资金,甚至抵押厂房、设备,向银行借贷,在五千元以上的超高价位签下长期大豆採购合同,囤积了海量大豆库存。
后来据不完全统计,这一波高位接盘,国內企业累计高价採购大豆超一千万吨,占据当年全国年度进口大豆总量的三分之一以上,这几乎押上了整个民营粮油行业的家底。
当时从上到下,从官方到民间,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今年的大豆短缺已成定局,价格只会越来越高,甚至是持续数年。
然而。
这正是美政府及国际四大粮商煞费苦心设计我国大豆市场想要达到的效果。
只能说这个时候的我国企业和官方都太稚嫩了,毕竟刚加入世贸没几年,哪里经歷过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中招也不稀奇。
三个月后,情况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美农业部毫无徵兆的更正数据,推翻此前所有减產预判,官宣大豆主產区大丰收,全球大豆库存十分充足,產能甚至超过前一年的百分之二十。
四大粮商与华尔街资本应声而动,从疯狂做多转为极致做空,集中拋售海量大豆期货筹码,瞬间砸崩全球大豆盘面。
官方的利好消息叠加四大粮商和华尔街资本的动作。
原本突破五千一吨的大豆价格瞬间雪崩,竟然直接从五千多,跌至不到两千,相比於最高峰时整整跌去了六成。
这一下,不啻于晴天霹雳。
所有高位囤货锁仓的国內大豆粮商,榨油企业以及饲料企业全都陷入了绝境。
手中囤积的大豆原料每吨直接亏损超三千,巨额亏损令绝大多数的企业不堪重负。
关键是许多企业都是抵押借贷囤积的大豆,使得他们的现金流彻底断裂。
一夜之间,全国数千家大豆粮商和饲料厂破產,行业工人和从业者大规模失业,全国粮油市场急剧动盪,民生和经济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国际四大粮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趁著国內行业崩盘,企业资不抵债的时候,他们间接操控国內的境外资本以白菜价疯狂收购破產的粮油工厂,饲料厂,贸易公司,仓储基地,销售渠道。
后续的结果就是国內大豆行业七成以上的市场份额和產业链资源,彻底落入外资手中。
自此,我国彻底丧失大豆市场定价权,粮油產业命脉被境外资本牢牢扼住。
“这一场风波毁灭了数以万计的企业,砸了几十万人的饭碗,甚至有不少人因此家破人亡,在全国范围內都引起了不小的动盪,以致於后面我国的食用油品牌和生產企业几乎全是外资或者合资的。”
每每想到这些,陈默就觉得愤懣。
这个时候我们国家真是吃了没经验的亏。
也是吃了国內那么多大豆粮商各自为战,没有拧成一股绳对抗境外资本的亏。
后面国家吸取教训,这才有了中储粮。
“前世受到这场美政府联合国际四大粮商和华尔街资本做局绞杀最惨的地方就是广深省。”
广深是我国南方生產饲料和食用粮油的大省,一省独占全国四成以上的粮油和饲料生產企业。
当时省內上百家粮油企业接连倒闭,產业链断裂,银行贷款大量坏帐,上下游產业受到毁灭性的波及,失业人口激增,地方经济承压严重。
时任广深省委书记贺方年和省长徐定边都受到了中枢严厉的问责和处分。
虽然没有撤职,但一年后二人都被调岗,逐渐淡出权力核心,被组织边缘化。
“既然这个局让我赶上了,那就正好利用这次机会给我那位便宜大舅狠狠地捞一波政绩。”
陈默心里暗暗想道,“他距离广深省委书记只有一步了,迈出这一步就能进局,躋身权力金字塔最顶峰。”
对於陈默来说,沈徐两家的人爬的越高他就越安稳,所以推两家人进局也是他仕途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