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李子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奈美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缀满细碎水晶的露肩纱质连衣裙,將她娇小玲瓏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楚楚动人。
尤其是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扑闪扑闪,充满了对即將同台的期待和一丝少女的羞涩。
她手里拿著歌谱,显然是来最后对一下合唱细节的。
“李sama,打扰了。我来……跟您再对一下《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的合唱部分,还有走位……”奈美用甜美的嗓音说著,脸上带著崇拜和一点点紧张的红晕。
她完全沉浸在与偶像同台的幸福与激动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休息室內异常凝重的气氛,以及李子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几乎要溢出的冰冷火焰。
然而,此刻的李子乐,满脑子都是那些即將在等会播放的、血淋淋的歷史画面,胸腔里那团名为“国讎家恨”与“揭露真相”的怒火,正烧得他理智的边缘滋滋作响。
他需要发泄!需要將这股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暴戾情绪,找一个出口倾泄出去!否则,他怕自己等不到上台,就会被这怒火焚毁。
而眼前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穿著精致裙装、满脸仰慕的小日子女人,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什么清纯可爱的小天后,不再是他欣赏的歌手同僚。
她成了一个符號,一个与那片土地上某些他深恶痛绝的歷史和现实紧密相连的、触手可及的发泄对象!
“过来。”李子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阴沉地盯著她。
奈美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李子乐语气和神態的不对劲,那眼神……好可怕,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但她对李子乐的崇拜和敬畏太深,还是下意识地,带著一丝不安,向前走了两步。
就在她距离李子乐还有一步之遥时,李子乐突然动了!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轻柔的牵手,而是粗暴地、狠狠地一把攥住了奈美那头精心打理的短髮! 五指收紧,用力之大,让奈美瞬间痛呼出声!
“啊!痛!李sama?!” 奈美完全懵了,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的男人。
李子乐根本不理她的痛呼,拽著她的头髮,將她狠狠地往前一摜!
奈美娇小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踉蹌著向前扑倒,“砰”地一声,撞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本能地死死撑住扶手边缘。
没等她从眩晕中缓过神,身后,李子乐已经欺身而上!掀起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纱裙裙摆。
然后,在奈美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准备的情况下,李子乐突然抬起“脚”大力一踹!
“啊——!!!!!”突然的偷袭,让奈美疼痛的发出一声惨嚎!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被丟进油锅的虾米,撑在扶手上的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质里。
“李sama……亚麻蝶、亚麻蝶……” 奈美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温和有礼、让她崇拜不已的“李sama”,会突然变成这样一头可怕的野兽!
然而,李子乐胸腔里的怒火,因为这暴力的发泄,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被奈美的惨叫和泪水,以及她此刻这屈辱脆弱的姿態,刺激得更加狂躁!
他眼前仿佛不再是奈美痛苦的脸,而是那些歷史影像中,在刺刀和火焰下哭嚎的无辜面孔!
是那些被篡改的教科书上,冷漠而虚偽的文字!是那些参拜者的丑恶嘴脸!
“畜牲!都是畜牲!” 李子乐低声嘶吼著,自己都分不清是在骂谁。
他每一次都“踹”得毫不留情,仿佛要將所有的愤怒、仇恨、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狠狠践踏、碾碎!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与惩罚。
休息室里,迴荡著奈美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哭泣,以及李子乐粗重的喘息。
短短二十分钟,对奈美而言,却如同在地狱里煎熬了几个世纪。她早已支撑不住,从沙发边滑落,瘫倒在地毯上。
李子乐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再次狠狠抓住奈美的短髮往下压,狠狠说道:“我现在的火气好大”
二十分钟后,她仰起头,看向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在前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哭求:“呜…呜…李sama…我等会还要…唱歌……”
李子乐心中的暴戾还没有平息,再次將奈美摔趴到了沙发扶手边。
奈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转过头,惊恐地瞪大眼睛,对著身后的李子乐哭喊著:“不…亚麻蝶!別oio…亚麻蝶!李sama!……”
就在这时,李子乐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墙上的时钟。时间,快到了。他需要准备上场了。
满腔的怒火似乎因为纯粹的暴力发泄,略微宣泄出去了一些。
他看著地上这个几乎被他摧残得奄奄一息、眼神涣散的女人,理智稍稍回笼一丝。
他即將要做的事情,將会引爆小日子社会,甚至引发外交风波。
奈美如果此刻出现在舞台上,与他合唱那首充满“救赎”意味的歌曲,
那么事后,她必將被疯狂的小日子民族主义者和媒体钉在耻辱柱上,职业生涯彻底毁灭,甚至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虽然刚才的暴行源於他失控的怒火,但此刻,一丝极其微弱的、属於人的“良心”或者说是“算计”,让他做出了决定。
他鬆开手,任由奈美软倒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演出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
“不要出现在舞台上。”
“找个地方躲起来。”
“记住我的话。”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奈美,转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奈美瘫在地上,感觉头皮和oo火辣辣地疼。
她听著那冰冷的警告,看著李子乐决绝离开的背影,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刚才没有“配合”好,没有让他“满意”,所以他临时取消了合唱。
巨大的委屈、羞辱和失落,淹没了她。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