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孝顺了吧。”
    林清雪忍住笑，点了点头。
    “对了，老板。”
    “按照您的要求，灵网2.0的发布会定於今晚八点举行。”
    “我们这次要发布的是什么功能？”
    “是不是更快的网速呢？”
    江辰转过身，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文件。
    “网速。”
    “很初级。”
    “我们要发布的，就是『修仙』本身。”
    他把文件扔给了林清雪。
    封面上用大字写到：
    《关於开放“御剑飞行”模块、“隔空取物”api接口收费標准》
    ……
    晚上8点。
    滨海体育馆又来了很多人。
    这次的人数比上一次多，甚至场馆外的大屏幕前也挤满了人。
    有想变强的普通人。
    很多穿著道袍、僧衣的修行者。
    他们是专门来破坏的。
    但是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舞台中央的时候，所有人就都不说话了。
    江辰没有穿標誌性的高领毛衣。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
    显得更加冷酷，更有压力感。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开场白。
    他直接举起右手。
    掌心向上。
    “开始改写。”
    轰隆隆。
    体育馆中间，一辆重两吨的越野车，违反了重力规则，在空中慢慢漂浮起来。
    没有钢丝。
    没有气流喷射。
    悬浮。
    全场都很安静。
    前面几个所谓的“气功大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他们练了几十年的气功又算得了什么呢？
    屁事没有。
    江辰手腕一挥。
    越野车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360度翻滚，之后平稳著陆。
    连减震弹簧都没有被压缩一下。
    “这就是御物术。”
    江辰对著麦克风，声音平和得好像在念说明书。
    “传统的修仙界要达到这样的地步。”
    “需要筑基圆满，打通任督二脉，大约需要四十年的时间。”
    “还要看你是不是万里挑一的资质。”
    他停了停。
    环顾四周。
    “但是皇宫集团。”
    “只要你购买了灵网2.0高级会员。”
    “並下载並安装『反重力磁场控制插件』。”
    “只需要三分钟。”
    “你就可以做到了。”
    大屏幕上面適时弹出价格。
    【御物术插件包：价格为9998元。】
    【需要配合灵网2.0晶片使用。】
    全场一片譁然。
    不是由於价格过高。
    而是因为价格太便宜了！
    经过四十年的修炼以及一万元钱之后，连傻子也知道怎么选择了。
    “荒唐的！”
    身穿黄袍的老道士站了起来。
    他是龙虎山长老，也是此次討伐江辰联盟的领头人之一。
    “妖术！”
    “没有灵根，普通人又怎么能控制物品呢？”
    “透支了他们生命的力量了吧！”
    江辰望著他。
    无情绪。
    反而流露出一种对智障者的关照之意。
    “灵根？”
    “在生物学中，那种东西叫做基因突变。”
    “林清雪。”
    “给道长演示一下什么是科学修仙。”
    舞台之上有一架无人机飞过。
    投下一道光束，把老道士笼罩在內。
    【非註册用户检测到。】
    【试图扰乱发布会的正常进行。】
    【执行禁言套餐。】
    老道士正要开口大骂。
    突然发现自己说话也不行了。
    他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著一样。
    局部高强度磁场固定。
    直接干扰了他神经信號的传递。
    老道士发现自己体內的灵气无法被调动起来，他感到很恐慌。
    在他修为有限的情况下，强大的科技力场就好比洪水猛兽。
    江辰下场了。
    来到僵硬的老道士面前。
    没有动手打人。
    掏出一张名片来，塞到了老道士的衣领中。
    “道长。”
    “时代变啦。”
    “如果你不希望龙虎山破產的话。”
    “建议你们转型。”
    “我们要在大山里建几个信號塔，需要懂风水的人去选地方。”
    “工资日结。”
    “考虑一下。”
    说完之后，江辰打了一个响指。
    磁场取消。
    老道士的腿软了下来，瘫坐在了椅子上。
    冷汗浸透了后背。
    四周正在疯狂扫码下单的观眾，大屏幕上的销售数字也在不断跳动著。
    他知道。
    今夜的传统修仙界。
    死亡。
    发布会结束之后，江辰没有去参加庆功宴。
    他回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这座城市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变得灯火通明。
    不同的是。
    今夜的天空中出现了很多来来往往的人。
    购买了“御剑飞行”体验包的用户们，正在用滑板、扫帚甚至是自家的大门板，在低空管制区里歪歪扭扭地试飞。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灵网2.0提供的反重力场的支持。
    “老板，看上去乱糟糟的。”
    “但是由於系统接管了飞行路径规划，所以目前还没有出现空中追尾的情况。”
    林清雪在后面做匯报。
    “今天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五千亿。”
    “我们的现金流已经多到不知道怎么用了。”
    “而刚才几个大门派，比如龙虎山、茅山等掌门也发来了邮件。”
    “询问是否可以加盟。”
    “他们想代理『灵网』山区信號覆盖业务。”
    江辰转过身走掉了。
    没有因为天文数字的钱財而激动。
    他的眼神依旧冷酷得可怕。
    “钱就是一些数字。”
    “让他们参加进来。”
    “但是需要签订排他性协议。”
    “所有的弟子都得安装上我们这里的晶片，作为基层维护人员。”
    “整个修仙界都由我们外包团队来管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凌瓏进来。
    脱掉职业装之后，她换上了一件更加利落的黑色作战服。
    手里握著一份厚实的文件。
    这是江辰给她的新职位，叫做“特殊资產管理员”。
    也就是负责管理地下室里的“老祖宗”。
    “我想明白了。”
    凌瓏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眼神不再迷茫，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定。
    或者说觉醒。
    “刚才我跟云游子祖师……不对，是cpu-007號做了一次脑波交流。”
    “他告诉我，在上面的那几百年里，他过得很痛苦。”
    “每天都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不断地计算著如何去下界吸取更多的灵气。”
    “如果算错的话，还会受到电击惩罚。”
    凌瓏握住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