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各个宗门都在坐吃山空。”
    “玄天宗之所以让我下来，並不是只为了敛財。”
    “另外就是为了评估。”
    江辰喝了一小口酒，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了。
    “要怎么去衡量呢？”
    “对这个下界位面进行评估，看是否有保留的价值。”
    赵无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扔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炸弹。
    “如果不达標，或者不能提供足够的供奉。”
    “宗门会启动『格式化』程序。”
    “直接引爆埋藏於地核之中的『界源』，將整个地球的生命力瞬间抽空，炼製出一颗『星辰丹』带回去上界续命。”
    “按照你们人类的概念来说，这就是……世界末日。”
    实验室里非常安静，让人感觉很害怕。
    只有仪器工作时会发出嗡嗡声。
    站在江辰后面的顾倾城，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了。
    这是上界的实际情况吗？
    把下界当成猪圈来养，等猪瘦了之后还要把猪圈烧了取暖？
    但是江辰的脸上並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是还是笑了。
    “哈哈哈哈。”
    “精彩。”
    “企业的破產清算过程如下。”
    “变现不良资產，收回最后一笔资金，然后捲款逃跑。”
    “玄天宗的宗主是个做生意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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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极很惊讶。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听到世界末日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夸对方会做生意？
    “江老板……一个季度。”
    “如果三个月之后王霸主管没有得到足够的资源，他就按动了那个按钮。”
    “到时候，不管你们有多少的钱，多少的科技，都会化为灰烬。”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界源的控制中枢，断开上界远程控制。”
    江辰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玻璃罐子前，隔著玻璃望著赵无极。
    “控制中枢在哪儿？”
    “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但是我知道打开它的钥匙是什么。”
    “只要你答应给我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的话，就算是单人牢房也行，那么我就告诉你。”
    江辰盯著他看了三秒。
    他忽然转过身对著林清雪说道：
    “把功率调到120%。”
    “什么？”
    赵无极在罐子里拼命地扭动。
    “不可以这样！我会有生命危险的！”
    “想了解钥匙是什么吗？”
    江辰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
    “赵经理，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目前为买方市场。”
    “我不同意任何坐地起价的行为。”
    “而且你的微表情暴露了你。”
    “其实並没有什么钥匙，你就是想得到更好的待遇，然后逃跑。”
    “林秘书，加大工作力度。”
    “让他醒过来。”
    啊——
    隨著功率的增大，电流穿过了赵无极的身体，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江辰表情冷淡地观察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赵无极翻白眼的时候，才抬手示意停止。
    “还记得吗？”
    “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你的標本掛在大厅里当吉祥物。”
    赵无极彻底崩溃了。
    这就是恶魔中的恶魔。
    “我说……我说……”
    “钥匙就在你们的『天池镜』中。”
    “镜子背面的纹路是一张地图。”
    “指引的是东海归墟。”
    江辰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满意的弧度。
    “这就对了。”
    “诚实是商业合作的前提。”
    “顾经理，记好。”
    “派无人潜航器到东海去勘察地形。”
    “至於赵经理……”
    江辰轻轻拍了拍玻璃罐。
    “给他多安排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可持续发展也很重要。”
    说完后，他就大踏步离开了实验室。
    顾倾城紧紧跟著他，回过头去看了那个如同炼狱一般的地方一眼，心里还有些后怕。
    “老板，你觉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世界会被清算吗？”
    江辰一边走一边看平板上股价走势图。
    “真假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末日危机』可以作为很好的营销噱头。”
    “通知公关部做好通稿的工作。”
    “標题为《为了拯救世界，全世界的人类都要修炼》。”
    “恐惧，永远是最好的促销方式。”
    三天后。
    西域皇宫体育馆。
    曾经举办过世界盃，可以容纳十万人。
    现在人很多。
    全球各个主要的直播平台也都在同步转播此次发布会。
    在线观看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亿。
    舞台中间没有五顏六色的歌舞表演，只有一块大大的黑色屏幕。
    灯光明亮起来。
    江辰穿黑色高领毛衣，搭配牛仔裤，极简风格，就像是改变手机行业的那个人。
    他手里並没有拿著任何演讲稿。
    “各位好。”
    简单的三个字，全场沸腾。
    江辰举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大家关心的是什么。”
    “前几天我们在崑崙山做了一次友好的商业併购。”
    “很多人都会问我，修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呢？”
    “长生不老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图片出现了。
    左边是穿著破烂道袍的老道士，在山洞里啃树皮，配文：【传统修仙：苦修五十年，只为筑基】。
    右边是一位穿得比较时尚的年轻人正在用手机看剧，配文：【皇宫修仙：充五分钱，马上飞升】。
    鬨笑。
    “以前修仙是少数人享有的权利。”
    “他们垄断了灵气，垄断了功法，还对你们说这是命、这是缘分。”
    “狗屁。”
    江辰爆了一句粗口，但是却贏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今天我要打破这个独占。”
    “我来给大家介绍皇宫集团最新一代的產品——”
    “灵网一代（spirit link 1.0）。”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贴片，形状如同晶片。
    “不需要打坐，也不需要背诵难懂的经文。”
    “只需要把这张纸贴在后颈处。”
    “它能够从空气中获取暗物质能量，並將其转换成生物电，从而促使细胞发生进化。”
    “请一名志愿者上台做演示。”
    不时地有灯光打到观眾席上。
    最后停在了一个瘦弱、唯唯诺诺的外卖小哥身上。
    被请到台上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应该是被这阵势给嚇到了。
    “不要害怕。”
    江辰微笑著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掌。
    “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
    “我是张三，送外卖的。”
    “好的，张三。”
    “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三千。”
    “如果我说，把这张贴上去之后，你的工作效率可以提高十倍，工资也能翻十倍，你敢不敢试一试呢？”
    张三犹豫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江辰把晶片贴到了自己后颈的位置。
    “启动。”
    嗡——
    晶片发出蓝色的光芒。
    张三的身体突然一颤。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之前驼著的背也挺直了。
    他感到全身都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热流，疲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觉如何？”
    “很热啊……我觉得我跑得比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