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全部赔偿並公开道歉。”
“第二,被打得服了,然后出卖自己的身体当奴隶来还债。”
旱魃老祖呆住了。
三千岁以来,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
当年的仙盟盟主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前辈。
他竟然被一群凡人开著铁疙瘩勒索?
“自杀!”
旱魃老祖愤怒至极,反而破口大骂。
“区区机关傀儡术也敢在本座面前横行霸道。”
“焚天魔火!”
他张大嘴巴,黑红顏色的火焰喷出,变成一条火龙,一直飞向天空。
火焰的温度很高,虚空都被烧得变得扭曲了。
若是普通的法宝飞舟,沾上一点就会变成铁水。
但是,江辰站在舰桥上,手里拿著一杯热咖啡。
他看著扑面而来的火龙,眼皮也没有眨一眨。
“启动能量防护罩。”
“顺便检测火焰热能转化率。”
“如果效率高的话,正好拿回去给我们的发电厂烧锅炉。”
嗡。
所有的飞舟表面都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膜。
它是在上古阵法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而成的一种高能粒子护盾。
火龙撞在护盾上,泥牛入海。
飞舟不但没有受到伤害,还被护盾吸收了。
机械的声音响起:“热能转化率百分之七十点五,建议回收。”
旱魃老祖很惊讶:“这是什么妖法?”
“吞噬神通?”
江辰把声音放大了。
“老爷爷,时代发生了变化。”
“既然你不肯赔钱。”
“那就不要怪我不孝敬老人了。”
江辰打了一个响指。
“各单位请注意。”
“不仅要打,而且要打得漂亮。”
“这是我们的新品发布会现场。”
“所谓炼虚期的老怪物。”
“在工业化的势力之下,不过就是一个大点的沙包而已。”
数百艘飞舟的侧舷同时打开。
炮口密密麻麻地伸了出来。
这不是灵石炮,而是一种发射电磁光束的导轨炮。
以及下面掛载的“东风快递”系列战术飞弹。
弹头上面刻著繁复的破魔符文,这是科学与修仙完美融合的產物。
“开枪。”
江辰说出了两个字,紧接著极北之地的天空就出现了无数道光。
极北冰原的天空中有很多道耀眼的光线。
它们带著死亡的呼啸声,拖著长长的尾焰。
这是物理规则和灵力符文相结合之后所產生出来的。
旱魃老祖还是怒吼著抬头。
一双燃烧著地狱之火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叫做“迷茫”的情绪。
三千年前修士斗法是来来往往的。
先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施展法术,最后比较一下各自的灵气底蕴。
但是眼前这些铁疙瘩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规矩。
第一波是几百枚超音速电磁导轨炮弹。
没有使用光影效果,只有动能。
极致的运动感。
咚咚咚咚!
连绵不断的撞击声在旱魃老祖的护体尸气上炸响。
炮弹都是经过皇宫研究院特別处理过的,弹头刻著非常邪恶的“破魔”、“震盪”微雕阵法。
旱魃老祖引以为豪的万年尸气护盾,就如暴风雨中窗户上的那张纸。
它只坚持了半息左右,隨后破碎。
巨大的动能直接作用在人体上。
他身为炼虚期的大能,肉身早已经修炼得坚不可摧。
但是在每秒数千米的金属撞击之下,他也被打得体无完肤,红色的毛髮漫天飞舞。
“痛死了!”
旱魃老祖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他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轰进冰层深处。
但是这只是前菜。
紧接著就是“东风快递”战术飞弹群。
江辰站在舰桥之上,优雅地望著屏幕上的倒计时回到零点。
“很多人认为修仙就是看谁拳头大。”
“其实不是这样的。”
“修仙也可以是数学精准的一门学科。”
“比如说现在。”
“我们可以算出多少当量的tnt加上高浓缩火灵晶可以中和掉一个炼虚期修士的防御。”
轰隆隆——
大地震动。
极北冰原上出现了一朵大的蘑菇云。
但是这朵蘑菇云並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诡异的幽蓝色。
旱魃属於火系,可以用极寒冰冻来降降温。
爆炸所產生的衝击波把方圆千里范围內的暴风雪都给吹散了。
全修仙界直播间里弹幕出现了空白时间。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望著屏幕上的毁天灭地的一幕。
没有什么斗法,只有单方面碾压。
最后,一条弹幕打破沉寂。
“炼虚期的老祖就这样消失了吗?”
“我也想要买这个法宝,要多少钱?”
“楼上的別想啦,这不是要卖的,就算卖给你了,你也养不起那个维护团队。”
冰原中心,烟雾消散。
一个大坑出现在大家面前。
坑底,旱魃老祖全身焦黑,原来的红色长毛也被烧禿了,露出了里面乾枯的皮肤。
他依然健在。
炼虚期的生命力顽强到如同蟑螂一般。
但是他的现状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他体內的灵力被奇异的寒气凝固住,不能顺畅地运转,神魂也因为受到震动而变得十分混乱。
“卑鄙的小人们!”
旱魃老祖颤颤巍巍地指著天空中的舰队。
“有本事下来……真刀真枪地跟本座较量较量……”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强者的尊严呢?”
江辰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
“还在纠结於打法的问题。”
“看来你中招了。”
“王富贵。”
江辰转过头去对著通讯器发號施令。
“记住。”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要小心拿放,別把零件弄坏了。”
“好的!”
王富贵兴奋地喊起来。
紧接著,几十艘小型运输艇从母舰腹部飞出。
舱门打开。
几百个穿黑色全覆式动力装甲的“快递员”跳了下来。
他们不是一般的修仙者。
江辰是用药物和科技製造出来的“超级保安”。
每个人身上都配备有外骨骼,手中拿著高频振动捕鯨叉以及灵力拘束网。
旱魃老祖望著跳蚤一般落下的这些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虎落平阳被犬欺。”
“本座虽然伤痕累累,但你们这些螻蚁没有资格羞辱我!”
他猛然跳起,最后一点尸气匯聚於掌心,想要拍死几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