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下次再来。”
江辰打开盒子,確认无误后收入囊中。
他大步走向那扇已被修復的门。
推门而入。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原本熙攘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路灯微弱地亮著,光线十分昏暗。
整条街道已被完全封锁。
陈玄道立於马路中央,身后是二十名身著金甲的皇家卫队。
他们每个人都是筑基巔峰的强者。
周围的屋顶上,数十把重型狙击灵能枪对准了江辰的头部。
“江辰。”
“交出龙鬚草,束手待毙。”
“朕可保你性命。”
陈玄道手中握著一把闪烁的长刀,刀身腾起浓烈的火焰。
江辰回到原地。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香菸点燃。
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完整的尸体?”
江辰吐出了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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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江家三百余口被焚烧殆尽之时,未见尔等给何人留下过完整的遗体。”
“如今这姿態,已算得上是莫大的慈悲了。”
陈玄道冷哼一声。
“此乃天数。”
“江家意图谋反,陛下此举乃为民除害。”
“谋反?”
江辰笑了起来。
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吾等开採星辰精金以救济灾民,触犯皇室利益,便是谋反。”
“吾不愿將灵儿送入宫中,被那老变態用作药引,便是谋反。”
“天下的道理,全凭你们这张嘴定夺是吗?”
江辰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踩灭。
“既然如此。”
“那么今日,吾便教授尔等一个新道理。”
“拳头硬者,即为天道。”
“杀!”
陈玄道不再赘言,直接发號施令。
二十名禁卫军同时拔刀,整齐划一的动作形成了一片刀光之海。
他们结成一个杀阵,如同一台精密的绞肉机般向江辰压迫而来。
屋顶上,灵能枪的装置也同步发射。
“咻咻咻。”
蓝色的能量光束封锁了江辰所有的逃生路径。
柳若仙心生恐惧,紧闭双眼。
她深知,这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局面。
然而。
江辰並未选择闪避。
他仅抬起了右手。
“轰隆隆。”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摇晃。
柏油马路中央升起了许多尖锐的地刺。
衝锋在前的禁卫军瞬间被刺穿脚掌与大腿,惨叫著倒地。
紧接著。
江辰的身影倏然消失。
第二次出现时,他已悬浮於空中。
他手中无剑。
他直接抓向了最近的一道灵能光束。
徒手捕捉能量。
“滋滋滋。”
他的手套被烧焦,但手掌並未受伤,上面覆盖著一层奇异的黑色外壳。
“奉还尔等。”
他反手一甩。
他將那束光强行反弹回去,径直射杀了一名屋顶上的狙击手。
陈玄道被这一招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何种功法?”
“这不属於修真界的路数。”
江辰落地时,恰好踩在一名尚未断气的禁卫军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
“此乃从地狱带回的术法。”
江辰体內开始瀰漫出黑色的气息。
他体內的毒素並未使他衰弱,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在燃烧他的生命本源中赋予他力量。
“拦住他。”
陈玄道感到一丝诡异。
这小子的气息越来越盛,竟隱隱有突破元婴的跡象。
他持刀冲了上去。
“烈火斩!”
巨大的火焰刀气横扫整条街道,路边的路灯被高温熔化。
江辰不退反进。
他迎著火焰刀气冲了进去。
“疯子。”
柳若仙在后方看得胆战心惊。
那是元婴期强者全力一击,肉身如何能够承受。
“砰!”
火焰中传出一声闷响。
一道黑影撕破火幕,如同炮弹一般撞向陈玄道的胸口。
陈玄道只觉胸口一凉。
他低头一看。
江辰的一只手已探入了他的护体罡气之內,指尖距离他的心臟仅有寸许。
若非他及时后退,心臟已被掏出。
“你……”
陈玄道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嘴角溢出鲜血。
“你的护体罡气太过脆弱。”
江辰甩掉了手上的血跡。
他的衣物已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了下面满是伤痕、布满奇异纹身的结实上身。
那些纹理闪烁著微光,在皮肤上游动,如同活物。
“不可能。”
“身中剧毒,怎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陈玄道无法理解。
江辰懒得解释。
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串焦黑的脚印。
“让路。”
“或者受死。”
周围的禁卫军被这股气势嚇破了胆,握刀的手都在颤抖,不敢上前。
陈玄道咬牙切齿。
作为皇室供奉若被如此轻易嚇退,他將如何在皇室立足。
“诸位將领听令。”
“结血煞阵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此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粒红丹药吞服,身上的气势顿时暴涨。
这已是孤注一掷就在双方即將再次交锋之时。
一声尖锐的警报突然在帝都的上空响起,这並非普通的警报。
这是最高级別的召见令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全息投影。
一个身著太监服的老者面色异常阴沉。
“传旨宣江辰即刻前往皇宫覲见陛下。”
“不得有误。”
声音洪亮,在整个帝都迴响。
正准备拼命的陈玄道被反噬的灵力硬生生止住身形,差点因此內伤。
他惊异地望著天空。
“陛下……要见他?”
“他可是通缉犯。”
太监的虚影冷冷地瞥了陈玄道一眼。
“大供奉,你欲抗旨不成?”
陈玄道立刻收起兵器,跪倒在地。
“不敢。”
江辰抬头凝视著那道投影,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知道这是何故。
並非皇帝宽厚。
而是因为他手握星辰精金的情报,加上他变態的体质引发了那老怪物的兴趣。
“带路。”
江辰对著空气说了一句。
投影消散。
一辆黑色的皇家悬浮车从天而降,停在了江辰面前。
车门自动开启。
江辰看了柳若仙一眼。
“你可以离开了。”
“接下来的路,不適合医者同行。”
柳若仙咬著嘴唇,望著这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挺拔的男人。
“我不走。”
“我是你的主任医师。”
“在確定你死亡之前,我有责任看护你。”
实际上,她更担心江辰进宫后发疯,將皇宫炸毁。
而且她也想亲眼看看那个被当作实验品的小女孩。
作为药王谷传人,她绝不容忍那种残忍的医学行为。
江辰看了她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