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灵魂的本质,病重的灶门炭十郎
”锻刀村遇袭,恶鬼亚索,神原彻也,请速增援,请速增援!”
鸦在柱们的道场上空盘旋,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眾人心里一咯噔。
“那个混蛋!”
反应几乎完全一样,眾人脸色阴沉下去,给鬼杀队造成那么严重的破坏还不够,如今还要对锻刀村下手。
他们不敢有任何迟疑,提起日轮刀,迅速冲了出去。
蝴蝶忍从蝶屋出发,娇小玲瓏的身影宛如一只美丽的蝴蝶,她紧紧咬著下嘴唇,小手搭在刀柄上。
宇髄天元冷哼道:“华丽的我这次一定要砍了你的脑袋!”
悲鸣屿行冥双目流泪,“南无阿弥陀佛————”
“彻也,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了!”浑身缠绕纱布的炼狱杏寿郎。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衝过去,但其实心里发虚。
那一夜刚过去没有多久,他们体內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復,再次对上神原彻也,估计结果也差不多。
即便如此,他们仍然要迎难而上。
只要拖到太阳出来,就能杀死对方,哪怕付出他们的性命在所不惜。
在鸦指引下,鬼杀队的柱们兴冲冲从岛国各地向锻刀村包围过去。
但这一趟註定是徒劳无功,神原彻也早就取走灵魂跑路了。
在大雪纷飞的夜色下,神原彻也正在前往下一个地点,灶门炭治郎家。
有姓氏,知道特徵,灶门家世世代代以卖炭为生,稍微打听一下,想找到他们不难。
在路上,神原彻也也在探索“继国缘一”这位鬼灭天花板的灵魂。
他似乎理解了灵魂的本质。
灵魂这个词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有意识的特殊能量体,看不见摸不著,没有载体很难发挥作用。
也会隨著时间而衰弱,经过数百年时光的消磨,继国缘一的灵魂就是如此,仅仅比童磨的灵魂强一些。
通常情况下,这种级別的灵魂对神原彻也毫无威胁。
但继国缘一显然不一样。
继国缘一的灵魂留在体內,神原彻也莫名感到心惊胆战,仿佛藏著一颗太阳在体內,体温不由自主上升。
恍惚间,还能看到某些幻象。
比如继国缘一的经歷,差点斩杀鬼舞辻无惨,教授日之呼吸给他人————
这些比较特殊且强大的灵魂,就算没有载体,显然也能发挥某种力量,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危险。
如果可以,神原彻也肯定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丟掉,但现在还不行。
至少要先搞定系统的任务,把奖励拿到手再说!
经过数个小时赶路,神原彻也来到北方一座偏僻且安静祥和的小镇子。
寒风凛冽,大雪覆盖下,没有人愿意在室外活动,街道上寂静无比,家家户户烟窗上冒出的热气是寒冬下为数不多的温暖,时而传出欢乐的声音。
好一幕冬夜里的温馨画面。
敲开数个居民的大门,稍微打听一下,神原彻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灶门炭治郎家就在不远处的深山里。
閒谈中,听到神原彻也的职业是医生,经常向灶门炭治郎一家购买煤炭的大叔一脸惊喜,“其实那个孩子的父亲,炭十郎现在病得很重,如果您有时间,希望能上去为他诊治一下。”
神原彻也脸上一愣,他差点忘了,灶门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郎就是在剧情开始的一年前病逝,时间刚刚好。
这一位可不得了,已知掌握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实力不容小覷。
“这倒是没问题。”
神原彻也笑道,这不巧了吗?刚好得到一个合適的理由接近对方。
“万分感谢!”大叔鞠躬道谢,他跟灶门炭十郎也算是老相识,不忍心看对方拋下六个孩子而撒手人寰。
然后认真地帮神原彻也指引前往灶门炭治郎一家的方向,包括参照物。
神原彻也动身上山。
大雪纷飞,积雪到了神原彻也的膝盖,在前行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跡。
很快,一栋隱居在深山里的房屋出现在神原彻也面前,他敲响了房门。
“来了!”
里面传来回应,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走出来,身穿厚厚的棉衣,深红色头髮,左额头出有著如同火焰般的伤痕。
神原彻也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好奇道:“你是?”
“我是医师,卖锤子的福山大叔委託我为灶门炭十郎先生检查身体。”神原彻也微笑道,言语儘量简略。
闻言,灶门炭治郎大喜过望,没有过多怀疑,毕竟自己父亲的病情在小镇子上也算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请进!”
灶门炭治郎赶紧把人请进来。
神原彻也跟在灶门炭治郎的后面,盯著对方的后背,忽悠灶门炭治郎的难度比忽悠我妻善逸更加困难。
用呼吸法控制肌肉和心跳,就能让我妻善逸的过人听觉失效。
但灶门炭治郎天生有著独特的敏锐嗅觉,气味是难以隱藏的。
幸好灶门炭治郎还没有接触过恶鬼,也没有跟鳞瀧左近次修炼过,暂时无法通过气味分辨人的情感,以及辨別出含有对手弱点的气味的“隙之线”。
“母亲,是医生,福山大叔帮我们请过来的。”灶门炭治郎高兴地喊道。
听到声音,一名风韵犹存的年轻妇人走出来,身后跟著五个孩子,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禰豆子带著四个弟弟妹妹,竹雄、茂、六太、花子五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神原彻也,他们很少离开这座山,基本见不到外人。
神原彻也报以善意的微笑,无论在哪里,这都是最好用的社交技巧。
见状,禰豆子在內的五个孩子放下警惕之心,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葵枝见到神原彻也,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这名医生也太年轻了。
不过她並没有说什么,毕竟以她丈夫的病情,只能说死马当作活马医。
“请这边用茶。”葵枝礼貌道。
神原彻也哪有这个閒功夫,摇头,“先带我过去看一下病人。”
神原彻也的认真让葵枝安心了一些,不管这个年轻人的医术如何,至少这个態度让人感到十分放心。
葵枝和灶门炭治郎在前面领路,来到最里面那个房间。
推开房门,宽的房间铺著床单和厚实的被子,里面躺著一名中年人。
有著一头与炭治郎相同的深红色长髮,面黄肌瘦,左额天生有块浅浅的疤痕,常年体弱多病,憔悴的模样地让人看起来犹如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完全不像是跟葵枝年龄差不多。
葵枝上前向灶门炭十郎解释,灶门炭十郎抬起那双浑浊的双眼注视神原彻也,那张脸庞上透著一股死人的气息。
“咳!咳!”
灶门炭十郎剧烈咳嗽,半响之后,衝著神原彻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神原彻也走上前,为对方检查身体,没有仪器,只能通过他的经验和技巧来判断灶门炭十郎的病情。
房间內寂静无声,葵枝和灶门炭治郎不敢打扰神原彻也。
他们当然请过医生,也让灶门炭十郎服用过不少汤药,结果毫无作用。
可即使他们,也能看得出来,神原彻也跟以前那些乡村医师不是一个级別的,那些检查手法让人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