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閂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程英后背紧紧贴著门板,双手死死攥紧浅绿色的裙摆。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沉。
半掩的窗户外传来街道上小贩叫卖的嘈杂声,反而將屋內压抑的气氛衬托得更加沉重。
杨过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程英面前。
他没有急著动手,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
视线从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庞,一路滑落至她紧紧併拢的双腿。
每迈出一步,杨过体內的真气便隨之流转一周天。
他修炼《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已有火候,经脉比寻常武者宽阔坚韧数倍。
那颗由正逆九阴真气融合而成的红黑先天元气珠在丹田內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股气机並未向外扩散,尽数锁定在程英身上。
他很清楚程英的底细。
这个女人表面温婉如水,背地里却精通奇门遁甲,控制欲极强,隨时想著反客为主。
对付她必须用最直接的手段,將她的防线一层层剥开。
程英经脉中的桃花岛真气下意识开始流转。
她所修功法名为落英神剑诀,讲究清灵飘逸与绵密无绝,平日里真气在十二正经中运转自如。
此刻刚一催动,气海深处却生出一股明显的滯涩感。
那是乾坤诀双修后留下的阳气残余。
这股异种真气霸道异常,正牢牢盘踞在她的神闕与气海等几处要穴周遭。
桃花岛的阴柔真气一旦靠近,便会被这股阳气牵引纠缠。
非但无法形成防御,反而让她的身躯生出几分莫名的虚弱。
她深知在武道修为上,自己绝非杨过的对手。
凭藉先天初期顶峰的境界,加上十六年精纯內力,杨过只需动动手指便能將她镇压。
她所能依仗的,唯有言辞间的博弈与身份的牵制。
她挪动脚步想要拉开距离。
杨过抬起右臂,手掌直接按在她脸颊旁的木门上。
木质纹理髮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股暗劲透门而过,將门板震得微微发颤。
这一手並未伤及木门分毫,却將他对內力的精准掌控展露无遗。
他借著这一按,將程英整个人圈禁在方寸之地。
两人相距极近。
杨过身上那股独属於年轻男子的体温,混杂著乾坤诀刚阳至极的气息,直扑程英面门。
“你要做什么?”
程英压低嗓音,语调里多了一分警告的意味。
“无双就在隔壁,你別乱来。”
杨过身形前倾,气息压得更低。
“无双在隔壁沐浴,水声大得很,听不见这边的动静。”
杨过鼻尖凑近。
“再者说,你是我用身子救回来的女人。”
“我找你亲近合情合理,你躲什么?”
程英偏过头,避开那股灼热气息。
她强自稳住心神,脑海中快速推演当下的局势。
“杨过,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如把话挑明。”
程英调息片刻,让音色听起来平稳无波。
“昨夜在柴房是为了救你的命,亦是为了保全我和无双。”
“我动用桃花岛秘法,双修过后也確有收益。”
“但这仅是一桩交易。”
“如今你伤势痊癒,我也出过力,咱们互不相欠。”
“等到了襄阳,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杨过听罢,喉间逸出几声短促的轻笑。
他前世见惯了各种套路,又是个精通表演的影帝。
程英这点以退为进的把戏,在他眼中破绽百出。
她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实则是想用互不相欠四个字,將两人之间的关係彻底切断。
藉此保全她桃花岛传人的清高与体面。
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杨过岂会让她如愿。
他收回撑在门板上的右手。
两指一探,精准捏住程英的下頜。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锁死她转头的空间,將她的脸硬生生转了回来。
“互不相欠?”
杨过指尖加了几分內力,捏得程英下頜骨微微发酸,逼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
“程英,你这算盘打得確实精妙。”
“你当我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你当全真教掌教的床榻,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客栈?”
“得了我十六年精纯內力的反哺,化解了冷封留下的阴毒。”
“內功大进之后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天下间哪有这等便宜的买卖。”
程英眼底泛起一层薄红。
她自幼长在桃花岛,师父黄药师对她视如己出,师姐黄蓉亦是以礼相待。
身为桃花岛关门弟子,她素来习惯將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何曾落到这般被人隨意拿捏的境地。
“你別欺人太甚。”
程英咬牙发声。
“你信不信我將昨夜之事全数告知无双?”
“无双心思单纯,若知晓你趁人之危逼迫於我,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杨过闻言目光骤冷。
他不仅未退半步,左臂直接探出揽住程英的腰肢。
劲力一收,强行將她拽入怀中。
程英惊呼出声,胸膛撞上杨过结实的胸膛。
她双手抵住杨过双肩,运起桃花岛內劲想要將他推开。
杨过双臂力大无穷,体內红黑先天元气珠稍一运转。
正逆两股九阴真气在经脉中交匯,一层护体罡气隨之而生。
轻而易举便將程英的推力化解得乾乾净净。
不仅如此。
杨过的真气顺著两人接触的部位,一丝一缕地渗入程英的衣衫。
这股真气蕴含著极高的温度,烫得程英肌肤泛红。
“去告诉无双。”
杨过低下头,唇瓣贴在程英耳廓边缘,言语间透著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戏謔。
“你去告诉她,昨夜在柴房是谁主动解开衣带贴上来的?”
“是谁在乾坤诀运转时,紧紧环著我的脖颈叫得那般婉转悦耳?”
“你去告诉她,你这位端庄贤淑的好表姐,为了换取功力是如何在乾草堆上迎合男人的。”
程英周身微颤,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压抑不住。
她清楚杨过所言皆是事实。
昨夜初衷虽是救人,但在乾坤诀这等霸道的双修功法面前,阴阳交匯与气血翻腾之际,肉身的本能反应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那些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难堪的声音,確確实实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那是她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失態。
这些话若真传进陆无双耳朵里,她程英今后在这世上再无立足之地。
“你无耻……”
程英语调染上微弱的哭腔。
双手力道尽失,软绵绵地搭在杨过胸前。
杨过並未停手。
他的手掌顺著程英平滑的后背向下游走。
指尖隔著绸缎,精准找准了她腰间那处隱秘的腰眼要穴。
大拇指发力,在那处软肉上重重一按。
这一按大有讲究。
乾坤诀的阳刚真气顺著指尖透入,直击程英气海周遭的残余印记。
这门功法不仅能调和阴阳,更能在女方体內种下真气根基。
只要男方催动同源真气,便能轻易引动女方体內的气血。
程英双膝一软,喉咙里溢出一道变了调的闷哼。
她整个人失去支撑,若非杨过双臂揽著早已滑落在地。
那股霸道的热流直接唤醒了她体內的记忆。
大腿发烫,腰部酸软无力。
一股难以启齿的躁动顺著经络直衝小腹。
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定力,在乾坤诀的后遗症面前不堪一击。
她只觉浑身力气被抽乾,连推拒的手指都使不上劲。
“別碰……”
程英气息粗重,眼角滑下泪珠。
“求你,別按了。”
杨过手下动作未停。
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的衣领,在精致的锁骨处来回摩挲。
指尖真气吞吐,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伤人,又让她避无可避。
他深知程英这类女人的弱点。
表面温婉知性,骨子里控制欲极强。
要降服她就绝不能顺著她的步调走。
必须用绝对的力量与手段,將她自以为是的掌控感无情撕碎。
“程姑娘,你嘴硬得很,可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
杨过一边动作一边低语。
“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面带桃花,四肢发软。”
“我不过稍微点拨两下,你就站不稳了。”
“就凭这副身子,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程英双目紧闭,屈辱感如涨潮的江水將她彻底淹没。
她自詡聪明善於布局,总以“为你好”的名义掌控身边之人。
在桃花岛时,她用奇门遁甲布阵,不知困住过多少妄图登岛的武林人士。
她原以为昨夜献身是一场精妙的算计,能藉此拿捏住这位年轻的全真掌教。
日后便可藉由杨过,將全真教的势力纳入自己的影响范围。
如今她才看清。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与无赖手段面前,她的计谋破绽百出。
从主动解开衣带的那一刻起,她就交出了所有的底牌,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猎物。
她引以为傲的智谋,在杨过这等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面前全无用武之地。
“你究竟要如何……”
程英放弃抵抗,语调微弱,透著几分认命的颓然。
杨过收敛了几分真气。
將她从怀中拉开半尺距离,目光落在她满是泪痕的面庞上。
那张往日里总是掛著得体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惊慌与无助。
“我要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杨过语气平淡,字字如刀直刺程英心脉。
“从今往后,你不是桃花岛的关门弟子,也不是无双的表姐。”
“你只是我杨过的女人,是我全真教掌教的私有之物。”
“我让你站著你便不能坐著,我让你脱衣你就得乖乖照做。”
“听懂了吗?”
程英咬紧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她骨子里最后的一点骄傲在作祟。
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別人的附庸。
更不甘心自己的算计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杨过见她死撑,当即冷笑出声。
前世身为影帝的经验,让他对情绪的把控登峰造极。
他知道何时该施压,何时该给对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然后再给出致命一击。
对付这种表面大家闺秀、內心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常规的威逼利诱效果甚微。
必须彻底击碎她最在意的防线,打碎她的体面。
他拋出了最后的杀招。
“你不点头也无妨。”
杨过鬆开手臂,任由程英靠在门板上喘息。
他转身行至桌案旁落座,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
指腹在粗糙的瓷杯边缘轻轻摩挲。
“等到了襄阳见到黄帮主,我会寻个合適的时机与她单独敘敘旧。”
“我就告诉她,她那位冰清玉洁的小师妹,在潼关城外的客栈里是如何跪在地上求我疼爱的。”
“我还会仔细向她描述,桃花岛的內功在双修时是何等的美妙。”
“你说,黄帮主听了这番话,面上会是何种神情?”
程英面色煞白,瞬间血色褪尽。
她生平最敬畏之人便是黄蓉。
黄蓉智计无双,眼眸毒辣,任何谎言都休想瞒过她的眼睛。
若让黄蓉知晓她程英动用这等见不得光的手段与男人纠缠不清。
甚至还被人当做玩物般拿捏。
她这辈子在桃花岛都抬不起头来。
黄蓉定会认为她败坏了桃花岛的门风,辱没了黄药师的威名。
她並不知晓。
黄蓉早已与杨过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还是杨过计划中要从郭靖身边带走的女人。
杨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中暗自盘算。
若程英知晓她最敬重的师姐,在自己身下是何等婉转承欢的模样。
只怕当场便要心智崩溃走火入魔。
“不要……”
程英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里全是哀求。
“別告诉师姐。”
“我求求你,別毁了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