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光师叔......”
谢狂歌浑身僵立,脸色惨白如纸。
他做梦都不敢相信,一个造化境中期,竟然真的能斩杀一尊半步不朽!
虽然有那神秘女子出手压制,令晨光上尊神通尽封、动弹不得。
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造化境,莫说斩杀,便是想伤到他,都是千难万难!
而且最关键的是,谢狂歌引以为傲、足以横行一方的后台万星仙宗。
在这神秘女子面前,竟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可......可恶!”
谢狂歌双拳紧握,心中又惊又怒。
不久之前,他还盘算著,等晨光师叔出手,废掉楚圣。
然后將人带回万星仙宗肆意折辱,报尽前仇。
他甚至连楚圣跪地求饶的画面都意淫出来了。
可谁能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半步不朽的晨光上尊,当场陨落在楚圣刀下。
他视若靠山的宗门,在神秘女子面前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场间的死寂。
“弟弟好厉害,比姐姐强多了呢。”
公孙雅脸上堆著討好的笑,故作亲昵地开口。
见楚圣的目光锁定在公孙雅身上,谢狂歌连忙对其他万星仙宗的其他几人急声道。
“走,快走!”
几人早就因晨光上尊的死嚇破了胆,闻言连忙收敛气息,转身就要借著混乱遁逃而去。
可他们刚迈出两步,一道身影便稳稳地拦在了他们身前。
凌阳双手抱胸,看向谢狂歌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本以为,我有朝一日肯定能追上你,甚至是超越你。”
“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竟然如此之快,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谢狂歌一张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我都已经被废了修为,沦为废人,你还想怎么样?”
凌阳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更甚。
“人狂自有天收,你这是活该!”
“你在楚前辈面前出言不逊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嘲讽我,打伤乔师姐的时候,又可曾想过会有现在?”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戏謔。
“而且你不是一直叫囂著,想见识见识楚前辈的全盛姿態吗?”
“现在亲眼看见了,我就问你怕不怕?悔不悔?”
谢狂歌被懟得哑口无言,胸中的怒火翻涌,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猛地抬眼,眼神怨毒。
“我承认,楚圣確实厉害!可我叶师弟,也绝不弱於他!
“你可知我叶师弟,已然触摸到了半步不朽的门槛,用不了多久,便能晋升半步不朽!”
“叶师弟?”就在这时,赶过来的贺强哈哈大笑起来。
“你那叶师弟都多大了?都快四百岁了也好意思讲!人家楚前辈才不到百岁!!”
“四百岁才摸到半步不朽门槛的人,也配和人家放在一起比?”
“修行怎么能只按年龄算!”谢狂歌急红了眼,厉声反驳。
“修行看的是实力境界,真要是遇到生死搏杀,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难道还会压制境界,跟你公平对决吗?”
凌阳挑眉,慢悠悠开口。
“哦?这会儿又说不看年龄了?”
“之前是谁炫耀自己天赋盖世,三百岁时便躋身了乾坤境,现在怎么不提了?”
谢狂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无地自容。
周遭围观的眾人,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模样,也都纷纷低下头,强忍著笑意。
谢狂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与屈辱。
他知道今日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甚至可能把命都丟在这里。
狠狠瞪了凌阳一眼后,他咬著牙,对著身旁几人沉声道:“走!”
几人连忙转身就要遁逃。
可他们刚动,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拦在了他们前方。
楚圣不知何时已注意到这边,缓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落在谢狂歌身上,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你的愿望,我已经满足你了,让你亲眼见识了我的全盛姿態。”
“现在看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说走就走了?”
谢狂歌浑身一颤,又惊又怒,失声吼道。
“我都已经被你废了,修为尽失!你还要怎样?可恶!楚圣,你別欺人太甚啊!!”
楚圣懒得废话,抬手便是一刀劈了下去。
噗——
谢狂歌直接倒毙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说我欺人太甚?可笑。”
楚圣收了刀,面无表情地低语道。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蛮不讲理、滥杀无辜之的魔头。
至少,別人如果没惹到他,让他无缘无故痛下杀手,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可这谢狂歌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挑衅。
不宰了他,楚圣的念头不通达!
旁边,一名素来仰慕谢狂歌的万星仙宗女弟子,眼见心上人惨死当场,情绪瞬间崩溃。
她双目赤红,指著楚圣厉声尖叫起来。
“你这个魔头!”
“谢师兄不过是和你有几句口角,你竟狠心下此杀手,简直是滥杀无辜!毫无人性!”
楚圣直视著她,字字如冰。
“你们也配说无辜?
“星盟何曾主动招惹过你们?何曾害过你们宗门一人?”
“你们万星仙宗非要插手,主动找上门寻事,这也能叫无辜?”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你们势力大、出手杀人,就叫天经地义、主持公道。”
“我还手,杀了挑衅我的人,就是魔头、就是滥杀无辜?”
女弟子被懟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可心底怨恨依旧翻涌,她咬著牙,红著眼嘶吼。
“拋开这件事不谈,你也不该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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