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和王凯旋以最快的速度,將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便將行李全部都放到早就约好的车上。
等所有人上车后,便让车主带他们去寻找当地的嚮导。
胡八一建议他们去找初一当嚮导,因为这是为数不多进入过喀拉米尔山活著出来的人,又跟他有些交情,没有谁比初一更合適的了。
初一起初是不想给他们当嚮导的,但胡八一是她妹妹格玛的救命恩人,再加上张瑞光答应带他们去后,回来会给格玛治病,而且他们给的报酬也足够高,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雷显明原本还想著厚著脸皮来跟他们共用一个嚮导的,被吴二白给拦住了。
“我劝你不要去招惹他们,除非你活够了。”
这话倒不是吴二白故意嚇唬人,而是他察觉到张瑞光对他们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雷显明要是继续胡闹下去,肯定死得比阿东惨。
吴二白说这些,倒不是因为雷显明是他的僱主,他们现在表面上一伙的,若是雷显明闹出什么么蛾子,张瑞光肯定会將他们一起处理,他不认为张瑞光会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话是这么说,但你没有听那个阿克说吗?初一是这里最好的嚮导,若是错过他,我们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人选,大不了我多给点钱,让初一带两个队伍,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这钱让他一起赚了,想来他也不会拒绝的。”
雷显明也不想去招惹张瑞光,但他要確保这次行动完美完成,他还指著冰川水晶尸能卖个高价,让他的產业起死回生呢。
“不行,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建议,那我们退出,定金我会退给你的,后面你想做什么都跟我们没有关係。”
吴二白不答应。
“你……我花钱雇你来,你光跟我唱反调吗?我真是花钱雇来个祖宗,行,你不干,那你就滚,我再花钱雇其他人,我还不信了,离了你,我还进不了雪山了?”
雷显明招惹不起张瑞光,难道还要捧著自己花钱雇来的人?
这是什么道理?
花钱找罪受?
“既然雷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定金等我们回去就退回给你,我们走了。”
吴二白接这趟活,就是为了跟张瑞光套近乎换药,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就算继续下去,他们在找到水晶尸时也是准备借花献佛,继续用水晶尸跟张瑞光拉近关係。
现在雷显明不听他的劝阻,还要以僱佣关係强行让他们选错的路。
怎么可能听他的,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即退出,划清界限。
雷显明心中有气,嘴上那么硬气也是在说气话,张瑞光那边不给他面子也就算了,怎么连雇来的人都能给他甩脸子,他看上去像是什么冤大头吗?
他心中有气,但不能继续用之前態度对待吴二白了。
这要是將人都给气走了,他现在哪里还能找到接手这个烂摊子的人。
“行了,按你说的办,后面的事情,你来安排吧。”
雷显明妥协了。
吴二白也见好就收。
“那你们就在这里等著,不要乱跑,我和贰京去找嚮导,记住你答应我的话,不要乱来。”
离开之前,吴二白再次提醒道。
“行了,我听到了,我又没有得老年痴呆,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记不住,你们快点去找嚮导吧,那边都走了。”
雷显明不耐烦地应下来,重新坐回到车里,开始跟韩淑娜咬耳朵。
“你雇的这两个人比那个胖子还討厌,你明明是僱主,怎么你还要处处哄著他们,整得你跟他们的孙子一样,太憋屈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除了他们,没人肯接我这趟活,要是將他们也都给赶走了,我们就要自己去找了,你觉得我们几个门外汉能找到那东西吗?”
雷显明知道韩淑娜说这些都是为他好,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妥协,忍一忍就过去了。
“等找到水晶尸,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付钱了还让僱主当孙子,真不是东西。”
韩淑娜对他们离开的方向骂了几句。
“那伙人不会也是衝著冰川水晶尸来的吧?他们可比我们先出发,到时候找到东西,我们肯定抢不过他们。”
韩淑娜突然想到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人,担心地问道。
韩淑娜突然想到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人,担心地问道。
“你担心的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但现在也没有法子,只能后面多赶点路,爭取走到他们前面。”
雷显明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手帕去擦自己的脑门。
“不要去招惹他们,那个人背上的恶鬼很恐怖。”
坐在角落里的阿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车上几人將她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车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没人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吴二白和贰京將嚮导请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了。
那嚮导说,山路难走,劝大家明早再出发,但雷显明一刻都等不了了。
走在他们前面的人都没影儿了,他怎么可能等到明天再出发。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要连夜赶路。”
雷显明特意强调道。
新嚮导阿林一脸为难地看著吴二白。
“你看他做什么?他也是我们雇来的,谁给你付工资,你就该听谁的,你拖著不走,无非就想加钱嘛,我们再给你加一万,必须现在出发。”
韩淑娜见嚮导阿林一直在询问吴二白的意见,本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算是借著由头髮泄出来了。
“行吧,这可是你们说要连夜赶路的,后面要是路太难走,你们又喊著停下来休息,我可不管。
还有车子开不进去,全靠氂牛推行李,我只带来了三头氂牛,你们的行李最好再精简一下。
氂牛的费用另结。”
阿林说完这些后,就去跟吴二白到一边去商量后面的事宜了,完全没有要帮他们搬行李的意思。
韩淑娜看著那臭烘烘的氂牛,满脸都是嫌弃。
“你带他出来干活,也不知道给它们清洗一下,你瞧瞧,这氂牛的顏色,都成黑的了,这也太脏了。”
“行了,別说了,將就著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