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光的质问也没得到回应。
吴三省和张起灵两个,一个装哑巴,一个真哑巴,问他们都是白搭。
不过现在他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不用重新退回去找张起灵了,张起灵自己跟上来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算了,人跟上来就行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张瑞光说完也不管两个人听没听到,直接顺著甬道往前走,一出甬道口,就瞧见了一口金丝楠木棺。
在吴三省的敘述中,他就是从这口棺材醒来后,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
那现在这口棺材里有没有东西?
张瑞光心中这么想著,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三下五除二,直接將棺盖给打开了。
这口棺材,压根就不是用来装尸体或者其它什么东西的。
而是一个通道,但在吴邪的视角中,这条通道应该是被堵上了,没有见到他从这里进去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下面就算一条未知支线,说不定有其它收穫呢。
张瑞光回身朝著吴三省招了招手。
“你先下去。”
张瑞光原以为还要使点强硬的手段,吴三省才会乖乖听他的话。
但这一次吴三省没有闹什么么蛾子,直接顺著通道下去了。
张瑞光和张起灵紧隨其后,顺著通道往下。
越往下周围越潮湿,等到了底他还能听见有什么东西拍打水面的声音。
张瑞光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可照过去后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水潭,里面也没有见到什么东西。
此时,另一边又响起了拍水的声音,他又將手电移到另一处,那声音的源头就像是在逗弄他一样,当手电光接近后,就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张瑞光从背包中拿出冷烟火,朝著水潭的位置打出去,霎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红色的火焰给照亮了。
“这下面是个渔场吗?”
张瑞光看到的那种水潭,这下面有好几个,面积倒不大,但水潭中的水顏色有点奇怪,绿得发黑,像是某种药水,但他並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当他准备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水潭,查看其中的情况,他的左侧就传来了一阵异响,他循声望去,就瞧见张起灵死死地抓著吴三省。
张瑞光都不用问,单看他们两个的架势就知道吴三省想要干什么。
“吴三省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吴三省依旧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想去干什么,那边有一条路吧,能通到上面,你准备上去后,將我们两个封死在下面,我说的没错吧?”
吴三省未必是想弄死张起灵,但张瑞光可以肯定这货是想弄死他们的。
张起灵破坏不了他的计划,但张瑞光却是可以。
而吴三省为了消灭藏在暗处的“它”,他不会允许有破坏他计划的人存在,但他本身又没有能力同张瑞光抗衡,只能藉助墓里的东西来坑死张瑞光,想將他困死在这里。
但吴三省將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用墓来困住张瑞光,还不如和他正面一对一呢,说不定胜算更大一点。
“吴三省,你还没认清楚现实吗?
我对你的计划並不感兴趣,但你不该將我也算计进去。
我原本可以对你的调包计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你非觉得你有能力,將我这个不確定因素也灭掉,那我就不得不站出来打破你的幻想了。”
张瑞光朝著吴三省走去。
在他靠近吴三省的过程中,匕首已经拿在手中了。
瞧这个架势,这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他不能死。”
张起灵站到吴三省身前挡住他。
“死,那可太简单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不然他谋算我这么久,我要是不给他一点厉害的,他下一次还能用同样的方式噁心我。”
张起灵见张瑞光没有打算杀人灭口,也不再护著吴三省了。
此时此刻,吴三省也是装不下去了,转头就往通道口跑。
可他的速度哪有张瑞光快,手中匕首一甩,匕首几乎擦著吴三省的脖子,钉进了石壁。
锋利的匕首將吴三省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但凡再靠近那么一点点,吴三省就会血溅当场。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还敢跑的话,我的绳鞭可就不是给你製造一点皮外伤了。”
吴三高官嘆一声,停下来,转过身,怒目瞪著张瑞光。
“张小哥,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的,每次见到你,也是客客气气,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可你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以至於现在我的计划被你给搅和的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纵使这样,我也没有对你痛下杀手,我只是想將你困在这里,等我完成了我的计划后再將你放出来。”
“可你呢?只要一不合你心意,你就觉得我是別有用心,是想要坑死你,然后就对我动手,哪次不是下死手,你却告诉我,这只是警告?”
吴三省完全没有意识到,张瑞光想要弄死他是有多么的容易。
张瑞光脸上掛著冷笑,淡淡地望著一脸激愤的吴三省。
“吴三省,別装无辜,这种人设不適合你这种老狐狸。
你或许没想要弄死文扬,但你肯定是动过心思想要弄死我的。”
吴三省反问道。
“你既然已经觉察到了我要赶走你,为什么你就不能顺势离开呢?
你非要来趟这趟浑水吗?
我是给了你选择的啊,可你没选呀,非要掺和进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现在这个局面也是我棋差一招,你想弄死我就动手吧。
我也懒得多费口舌了。”
事已至此,吴三省都没有將他的计划全盘托出。
他还在赌张瑞光什么都不知道。
“吴三省,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等这个问题问完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不会再拦著你。
但不要在暗中再给我使绊子了,不然我真的会控制不住弄死你的。”
张瑞光盯著吴三省,缓缓地说道。
“陈文锦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
吴三省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下意识地低头,隱藏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是跟著你们才失踪的,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將她弄到哪去了?”
“行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