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长生的叫声从里面传出来,却迟迟不见它从里面出来。
“瑞光,长生怎么不出来?它是不是遇上什么了?”
雪莉杨见长生一直没出来,怕长生出事。
“它不会出事的,它这是在里面挑选它的食物。现在入口找到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下墓。”
张瑞光拦著雪莉杨往回走,一点要管长生的意思都没有。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管长生了吗?”
“管它干什么?它现在吃得正起劲,一会儿吃饱自己会回来的。”
等他们回到原来的位置时,胡八一和王凯旋已经將帐篷搭好了。
“光哥,你们去哪里了?刚才找了,喊了你们半天,没人回应,我们都准备去休息了。”
王凯旋打著哈欠,问道。
“我们已经找到另一处墓穴的入口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我还以为又要费一番功夫呢。既然入口都找到了,那我们还休息什么?直接下去啊。”
王凯旋一听竟然找到了,眼中的睡意都没了。
“东西就在墓里,又不会长腿跑了。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才有精神下墓。”
倒不是张瑞光累了需要休息,而是长生清理入口那些毒蛇需要些时间。
“小张哥,长生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是不是跑丟了,要不要去找找?”
胡八一没有发现长生的影子,连忙问道。
“它现在可开心了,我们別去打扰。今夜也不用守夜了,有这些傀儡在,不用我们活受罪。”
张瑞光丟下这句话,就进了帐篷。
一晚无话,次日早晨,张瑞光早早地起来,朝著那入口走去。
他刚到入口处,就瞧见蹲在入口外面的长生。
此时的长生,身上嘴上满是血污,身上还有一股腥臭味儿。
长生看到张瑞光想要扑过来,被张瑞光抬手制止了。
“你现在脏得要命,別过来。”
“呜呜呜~”
长生假哭几声,想要博取张瑞光的同情,但张瑞光不吃它这一套。
“少跟我来这套,我让你留的蛇呢,你把它们逼到哪里去了?”
“汪汪汪……”
长生衝著张瑞光叫了几声,钻进藤蔓后面去了。
张瑞光用匕首將遮住入口的藤蔓尽数砍掉,没有了藤蔓的遮盖,一个天然的岩洞显露出来。
这个岩洞约摸有两米左右,一旁的岩壁上还刻有文字,只是时间久远,加上环境影响,文字早就被磨乾净了,只能瞧见一点痕跡。
张瑞光对那些文字並不感兴趣,抬脚迈进岩洞里,跟著长生往深处走。
他没走几步就瞧见了一个血池。
血是新鲜的,走近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而他要的那几条毒蛇都泡在血池里,此时都翻了肚,像是死了一样。
“你真是成精了,竟然还能想到用这种法子帮我养著这些毒蛇。”
张瑞光刚看到那个血池时都震惊了,这个法子他在京市用过一次。
他在今世曾抓过一条无毒蛇来蛇蛊,用的就是用蛇血泡蛇的法子来养蛇,但无毒蛇太脆弱了,用这个法子养了一天就死了。
可谁能想到,长生竟然能將这法子记著並付出行动。
怪不得长生那满嘴的血污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小血池。
他之前还嫌弃长生脏,真不是人啊。
张瑞光感动得都想给长生来个熊抱,但看见它那血淋淋的嘴,瞬间又止住了感动的念头。
张瑞光从怀中掏出长针,將血池中的几条毒蛇定在血池里,然后又往里面撒了一些他特製的药粉。
“等我们从墓里出来,第一步应该就完成了,后面的步骤等將他们带回去再慢慢弄。”
“长生,你去將他们叫过来,顺便让他们帮你洗洗。”
长生叫了一声便朝著临时营地跑去。
而张瑞光打开手电,继续往岩洞深处走去,往里面越走,岩洞越是潮湿,时不时还能听见水滴声。
“怎么选个潮湿的地方?这棺材要是放在这里用不到多长时间就腐坏了,更別说是尸体了。这种极端情况下,就连里面的陪葬品都不能倖免。”
张瑞光头一次怀疑长生的判断,那臭狗不会是为了吃几根辣条,才將他们骗到这里来的吧?
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瞧见了岩洞口一样的藤蔓,它们將通道堵得严严实实,里面依旧有蛇影攒动。
“虫谷里的蛇真是种类丰富啊,我竟然能在一个地方瞧见这么多种毒蛇。”
“虫谷里的蛇真是种类丰富啊,我竟然能在一个地方瞧见这么多种毒蛇。”
张瑞光看著那藤蔓中间窜动的彩色毒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將这些毒蛇都抓回去,做成蛇蛊,以后要用它们的时候將它们放出来,场面一定很壮观。”
张瑞光说干就干,將早都准备好的袋子拿出来,开始抓蛇。
在控灵术的加持下,他抓蛇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三下五除二,將藤蔓中的所有毒蛇都打包好了。
那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就能控制得了这些毒蛇,毕竟有控灵术在,一般情况下这些低级生物都会被他控制。
他更喜欢用蛊来控制这些毒蛇,將它们製成蛊后,它们就会更听话一些,这还能通过特殊的手段来训练它们,让它们更好地给他干活。
而控灵术得到的只是一个傀儡,需要他耗费自己的精神力,引导推著它们才能行动,没有蛇蛊来得方便。
“光哥,你在哪儿?”
还没有见到王凯旋人呢,就听见他在外面大喊大叫了。
“这里只有一条路,你直接往里面走就行了。”
张瑞光头都没回。
將装著蛇的袋子系在腰间,开始用匕首砍著那些拦路的藤蔓。
他砍掉那些藤蔓后,通道的情况便一览无余了。
岩洞依旧那么潮湿,只是在通道里面多出一些苍白的骨头。
这些骨头都堆在岩洞的两侧,因为时间久远,已经瞧不出来他们死时是保持的什么姿势了。
张瑞光举著手电往前照了照,这些白骨一直延伸到手电照不到的地方了,而越往前,岩洞的积水越多,那积水十分浑浊,瞧不清里面的情况。
“我们还要趟著这脏水才能进入墓里面吗?”
王凯旋有些嫌弃,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