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东瀛国的强者们惊恐地探出头去。
下方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中,碎石滚落。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正艰难地往上爬。
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九阶后期巨头,东瀛国主。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威严。
秦朗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不仅干碎了他身上那件顶级的九星战衣。
更是打得他披头散髮,浑身浴血。
气息衰弱到了极点。
东瀛国主紧紧扒著坑洞边缘,双目充血,试图升空谴责。
“秦朗,你竟敢……”
话未出口。
接连几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他的本源遭受了难以想像的重创。
没有个几年的水磨工夫,根本別想恢復过来。
秦朗傲立虚空,深邃的暗金瞳孔俯视著他。
毫无掩饰凛冽的杀意。
这位如同旧时代幕府將军般能屈能伸的怂才国主,接触到那冰冷的视线。
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赶紧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彻底闭上了嘴。
秦朗收回目光,环视周围一圈。
“那个十阶的怪物,我自会应对。”
他声音不大,却如重锤砸在眾人心头。
“至於西方诸位。”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还有谁想来试试这拳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携带著刚才一拳重创九阶后期的无上余威。
圣殿之主、黑皇后等一眾西方顶级强者面面相覷。
他们根本看不出秦朗的深浅。
心生忌惮之下,这些高高在上的巨头们纷纷换上了一副客套的面孔。
“秦府主说笑了。”
“既然东方有把握,我等便不插手了。”
“告辞。”
西方强者们以礼告辞,如同躲避瘟神般,迅速撤离了现场。
待西方强者尽数退去。
月神寧家老爷子满脸激动地凑上前来。
“小朗啊,刚才那一拳真是长了我东方的威风!”
秦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脚步未停。
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半个字的废话都没留。
看著秦朗决绝离去的背影。
寧家老爷子僵在原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深知,当年家族造下的过错,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弥补了。
一旁。
寧芊芊用力捏紧双拳,指甲掐进肉里。
她仰起头,看著深邃的星空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变强!”
“总有一天,我要去找回当年迷失在暗宇宙未知角落的父母!”
另一边。
秦朗心念沟通细胞宇宙。
光华闪过。
足足几千名身著古风服饰的强者,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南天门平台上。
这是凌音神宗的全部班底。
带队的素衣女子正是林婉儿。
一股属於渡劫期大能的恐怖威压散发出来。
东方官方的高层们先是愣住。
隨后爆发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白捡一个渡劫期大能和一整个超级宗门!
战府毫不犹豫,当即大手一挥。
直接划拨了当年他们所在的旧址山峰作为新驻地。
秦朗走到林婉儿面前。
抬手拋出几个装满海量生物能量的空间袋,连带著眾多高级阵器。
“拿去重建宗门。”
林婉儿接过空间袋,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微红。
“多谢恩公。”
她微微欠身,行了个古礼。
两人在眾人面前,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克制。
谁也没有点破星空飞舟上的那段旖旎。
安置好眾人后。
秦朗被武者公会府主拉进密室,进行了一番长谈。
“小朗,你现在的实力,完全有资格去闯天道塔的至高层了。”
府主倒了杯茶,眼神热切。
“只要挑战並击败现任的天道议员,你就能取而代之。”
“到时候,东方在议会的席位將占据绝对优势!”
秦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眼界,早就在那片恐怖的破灭星海中得到了升华。
红尘神明,宇宙绝壁。
天道议员的位置,在他眼里不过是过家家。
“时机未到。”
秦朗放下茶杯,给出了答覆。
“我现在的重心,是提升我那几个红顏知己的实力。”
只有用圣品药剂把大后方培养起来。
他才能心无旁騖地去衝击十五阶极境。
没过几天。
夜色深沉。
秦氏大厦顶层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门被推开。
早已达到六阶修为的苏沐月,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她反手锁上门。
面对心上人,她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
满脸红晕地扑进了秦朗的怀里。
“秦朗。”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却透著决绝。
“我要你……现在就要我。”
秦朗呼吸停滯半拍。
看著怀里这朵等了多年的白月光,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夜风拂过窗纱。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几个小时后。
风停雨歇。
初经人事的苏沐月,眼角掛著泪痕。
她几乎被秦朗那非人的生猛折腾得哭出声来,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两人相拥在凌乱的被褥间。
苏沐月靠在秦朗肩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著圈。
“其实最开始,我只是因为你父母的救命之恩,才想著报答你。”
她声音沙哑,坦言了当初的心境。
“可后来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带著几分患得患失的委屈。
“她们都那么优秀,我真的很怕。”
“怕我比不上其他女人,怕你嫌弃我。”
看著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秦朗只觉得心头一软。
他伸出宽厚的大掌,温柔地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
“傻瓜。”
秦朗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深情而篤定的告白,直接击碎了苏沐月所有的不安。
她破涕为笑。
欢喜地凑上前,主动献上了红润的双唇。
接下来的几天里。
两人彻底拋开了一切,形影不离地腻在顶层的房间里。
浓浓的幸福感將苏沐月严严实实地包裹著。
但每当夜幕降临,她对秦朗那可怕的体力,又是爱到了骨子里,又是怕得要死。
直到几天后。
秦朗接到谢婉的通讯,必须去处理一些商会上的琐事。
苏沐月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美眸中虽有万般不舍。
但也知道男人有正事要做。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她乖巧地缩回被子里,声音软糯慵懒。
“我正好可以留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