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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和后勤是稳了。
苏沐月和上官雪那些人的进化速度也有了保障。
但他面临的死局却依旧是个死结。
黑皇后的魔咒犹如悬在头顶的铡刀。
蓝星即將脱离深空遗蹟节点。
留给那只猫星女王的时间,所剩无几。
细胞宇宙的资源堆得出高阶手下,却堆不出能让他越阶单挑西方九阶巨头的底气。
唯一的破局点,在古妖身上。
只要那女人修为再次突破,巨额返还加上体內的原始祖血脉,战力绝对能迎来翻天覆地的质变。
可自从联手做掉赤剎妖皇。
古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修为不动。
也不露面。
这沉得住气的做派,让秦朗极其窝火。
他別无他法,只能一边在无界星空灵域里疯狂搜刮资源,一边耗著时间乾等。
一个月后。
秦氏大厦顶层套房。
秦朗坐在真皮沙发上,把一个雕花木盒推向对面。
陆雪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木盒上。
“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
“七星圣品药剂。”
秦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交给我那个朋友调配的,你拿去给寧芊芊。”
他放下茶杯。
“就当还她那把秘境钥匙的人情。”
陆雪琪伸手掀开盒盖。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三道绚丽的彩环在透明的管壁上流转不息。
她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完全被这夸张的手笔震住了。
“你把这种无价之宝隨便送人?”
她声音透著惊诧。
“区区一支药剂罢了。”
秦朗靠在椅背上。
“寧芊芊既然能拿出月神秘境的钥匙,我总不能欠她这个人情。”
“而且,我不喜欢跟她们家族有太多牵扯。”
“记住,別提我的名字。”
他又反手拿出几个玉瓶,直接塞进陆雪琪的手心。
“这是给你留的,拿去稳固境界。”
陆雪琪握著手里冰凉的玉瓶,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隨手给出的东西,足以让月球上的大家族抢破头。
清冷的气质在男人霸道的关怀前溃不成军。
她咬了咬红唇,眼底泛起水润的春意。
“你给了寧芊芊药剂,算是还了人情。”
陆雪琪抬起头,直视著秦朗的眼睛。
“那我呢?”
“你送我的混沌莲种,还有这些药剂,我拿什么还?”
秦朗嘴角勾起笑意。
“你想怎么还?”
没有道谢。
也没有拒绝。
她站起身,直接跨坐到秦朗腿上。
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秦朗,你总是让我看不透。”
她声音娇软,凑到他耳边。
窗外的星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
宽大的沙发上,衣衫悄然滑落。
旖旎的春光在房间內肆意蔓延。
一场抵死缠绵,持续了数个小时。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盘古堡垒,办公室內。
徐统领面色凝重,把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上面定下来了。”
徐统领看著对面的秦朗,声音低沉。
“一个月后,天道战场正式开启。”
“这也意味著,蓝星即將彻底告別这处深空遗蹟节点。”
秦朗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时间见底了。
莉莉丝的命还悬著。
自身实力虽然一直在狂飆,但迟迟没有触碰到那种能碾压九阶的质变。
那只高傲的母妖神,到底在等什么?
当晚。
秦朗回到住处,靠在床头入睡。
意识陷入沉寂。
再睁眼。
四周景象大变。
不是天都的套房,而是一片云雾繚绕的虚空。
梦境。
正前方,一道曼妙的身影背对著他。
瀑布般的七彩长发垂至脚踝。
红色的华贵长裙將那妖嬈至极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
绝美的脸庞上,一红一金的异色竖瞳透著睥睨天下的女王威压。
古妖。
秦朗憋了几个月的火气,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直接上涌。
他没有开口废话。
意念强行干涉梦境。
虚空中的云雾飞速消散。
一张铺著大红锦被的拔步床凭空出现。
古妖身上的华贵长裙化作寸寸碎片。
变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半遮半掩,春光无限。
无形的力量將她死死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秦朗欺身而上。
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大掌肆无忌惮地游走。
“你干什么!”
古妖双目喷火,羞愤的红晕爬满脸颊。
她拼命挣扎,却被秦朗牢牢压制。
“你这登徒子!”
她咬牙切齿,死死咬住下唇。
“你给我滚开!”
秦朗停下手里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消失了几个月,跑来我的梦里有何贵干?”
古妖喘著粗气,眼神如刀。
“天道战场要开了。”
她压下心底的屈辱,声音清冷。
“我为这事来的。”
秦朗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看著身下这具妖嬈的躯体。
“你想进去抢宇宙本源?”
古妖没有否认。
“你我进去后,各凭本事。”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
“互不干扰,谁也別挡谁的路。”
秦朗冷笑出声。
他伸手捏住古妖精致的下巴。
“凭什么?”
“你前世是神明没错,手段是多。”
秦朗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但在天道战场那种法则严苛的鬼地方,你敢动用哪怕半点创世神力吗?”
“只要你不敢用。”
秦朗鬆开手。
“你在里面,拿什么跟我斗?”
古妖脸色铁青。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
这几个月她按兵不动。
一方面是强行融合血脉后需要时间稳固肉身。
另一方面,就是野心作祟。
她看不上灵域里那些普通的破铜烂铁。
她要拿最纯粹的宇宙本源,来重塑完美的妖躯,为直衝巔峰打下根基。
曾经身为神明的她,自认不靠神力,单凭现在的手段也足以在战场里大杀四方。
唯独除了眼前这个不讲理的人类怪胎。
她根本不想在里面消耗宝贵的溯源印记力量,去和秦朗拼个两败俱伤。
更怕这个傢伙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给她捣乱。
“你到底想怎样?”
古妖咬紧牙关,被迫妥协。
秦朗看著她那张写满屈辱与不甘的绝美脸庞,心里乐开了花。
这真是打瞌睡送枕头。
但他没有马上表態。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服。
走到床边,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故意晾著她。
古妖被这压抑的沉默折磨得失去耐心。
“说话!”
她眼底杀意翻滚,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开条件!”
秦朗转过身。
他看著古妖,眼底闪过极致的杀机。
“帮我宰了黑皇后。”
古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声。
“就这事?”
她还以为秦朗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成交。”
古妖答应得极度乾脆,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