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潮湿阴暗的出租屋里。
白倩倩跪在满地狼藉中,对著冒烟的光脑又哭又笑。
而与这阴暗扭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阳光明媚的崑崙学院正门。
八星飞剑的赤红流光还在半空中盘旋。
五星飞舟那冰蓝色的引擎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
在场的几千名学生,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数千乃至上万立方生物能量!
这种级別的惊天財富,別说是普通学生。
就是首都那些七阶大家族的家主看了,也得双腿发软,肉疼大半年。
秦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这么轻飘飘地砸在了未婚妻的面前。
“太壕了,这也太宠了吧!”
一个大二女生双手捧心,眼底全冒著星星。
“要是有男人肯这么对我,让我倒贴阳寿我都愿意!”
“苏沐月上辈子是拯救了全宇宙吗?”
旁边几个软萌的大一学妹更是羡慕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和苏沐月互换人生,直接原地上位。
女生们彻底沦陷。
男生们却是一个个面如死灰,叫苦不迭。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个男生捂著脸哀嚎。
“秦神这一波操作,直接把追女生的门槛焊死在平流层了啊!”
“以后过生日送什么?包包?首饰?”
“在五星飞舟面前,那跟打发要饭的有什么区別?”
人群外围。
一个平时自詡为“情圣”的学长,双手抱臂,一语道破天机。
“都瞎叫唤什么?”
“你们真以为女生只看重那些钱?”
他看著场中央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摇了摇头。
“真正的魅力,源於自身的强大。”
“秦神可是能硬抗七阶法相的绝世狠人。”
“这种地位和实力,就算他今天只送一朵狗尾巴草。”
“照样有一堆女人排著队往上扑!”
话音刚落。
天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空灵的吟唱。
眾人抬头望去。
两艘中型飞舟悬停在半空。
舱门大开。
漫天的彩色花瓣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花瓣在原能的精准控制下,在半空中匯聚成几个巨大的字。
“苏沐月,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
十几名背生双翼、容貌绝美的月精灵族歌者,从天而降。
她们环绕在花海四周。
齐声献唱著空灵动听的精灵族祝歌。
秦朗打了个响指。
谢婉再次上前。
这一次,她推来了一个精致的推车。
掀开红绸。
九百九十九朵星梦花,正静静地躺在玉匣中。
花瓣晶莹剔透。
在阳光的折射下,每一朵花心都绽放出一片微缩的星河幻象。
美得令人窒息。
秦朗拿起放在花海中央的一个小礼盒。
打开。
里面静静躺著一条项炼。
吊坠是一颗极其纯净的月华能量石,周围镶嵌著细碎的星陨钻。
“这项炼不仅好看,还能温养你的星灵基因。”
秦朗语气温和。
“里面我还刻了三道微型防御阵法。”
“真遇到危险,能挡住六阶强者的全力一击。”
他绕到苏沐月身后。
將这条价值连城的项炼,亲手戴在她的脖颈上。
飞舟。
飞剑。
花海。
精灵族歌者。
这一系列俗套到极点的浪漫桥段。
因为那突破天际的极致奢华,在此刻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全场的女生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神仙男友力!
这才是真正的把女人宠上了天!
苏沐月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一掷千金的男人。
泪水彻底决堤。
她不管不顾地扑向秦朗,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秦朗,谢谢你……”
她泣不成声。
秦朗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但在苏沐月扑过来的前一秒,他心念转动。
体內原能悄无声息地在体表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隔离膜。
情毒的传染性太霸道。
他绝不能让这单纯的丫头沾染上半点。
隔著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秦朗抬起手,轻轻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
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片刻后。
苏沐月平復了情绪。
秦朗牵起她的手,转身向人群外走去。
“剩下的交给你了。”
路过高猛身边时,秦朗隨口交代了一句。
“得嘞!朗哥慢走!”
高猛站直身子,大声应和。
等秦朗和苏沐月的背影消失在校门拐角。
高猛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个扩音法宝。
“兄弟姐妹们!”
破锣嗓子在崑崙学院上空迴荡。
“朗哥今天高兴!”
“为了感谢大家捧场,见者有份!”
高猛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谢婉带来的十几名秦氏集团员工,立刻搬出几十个大箱子。
箱盖打开,全是一沓沓不记名能量卡。
“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
高猛吼得脖子冒青筋。
“一人一万单位生物能量!拿卡走人!”
全场死寂。
短暂的停顿后。
整个崑崙学院门前,爆发出掀翻天际的狂呼。
一万单位!
对於许多还没毕业的低年级学生来说。
这相当於他们整整十个月的常规配给!
发个红包就发掉几千万?
人群彻底疯了。
“老板大气!”
“秦神牛逼!”
“还叫什么秦神?叫朗爸!”
几个大一的刺头男生兴奋得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大喊。
“朗爸!月妈!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这句戏言一出。
全场哄堂大笑,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不到半个小时。
这场堪称疯狂的生日庆典,就通过各种视频和帖子,传遍了整个昆奥大道。
各大高校的论坛直接瘫痪。
无数因为上课或者睡懒觉没去凑热闹的学生。
捶胸顿足。
肠子都悔青了。
“我为什么要报名那节该死的实战课!”
“错失一个亿啊!”
而那些在万豪学院里,平时开著跑车、搂著美女不可一世的富家子弟们。
看著直播回放里的画面。
一个个默默关掉了屏幕,面红耳赤。
跟秦朗这神仙手笔比起来。
他们平时泡妞砸的那三瓜俩枣。
简直不配称为土豪。
完全就是个笑话。
秦朗的財富与格局,已经彻彻底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崑崙学院后山,一处幽静的林荫小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
秦朗牵著苏沐月,两人並肩漫步。
周围没有了喧闹的人群,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苏沐月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脖子上的月华项炼。
“你真把那么多能量发下去了?”
苏沐月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著几分心疼。
“太破费了。”
秦朗轻笑出声。
“赚来就是花的。”
“再说了,用这点小钱堵住那帮人的嘴,让他们以后在学校里多照应你。”
“这笔买卖,我赚大了。”
秦朗停下脚步。
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
“今天开心吗?”
苏沐月重重地点头。
“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
“秦朗,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