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闭著眼睛，感觉自己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地剥落，像一朵花在慢慢打开花瓣。
    当她身上最后一片布料滑落的时候，她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红得几乎透明。
    她睁开眼睛，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的是墮落了。”
    她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地想：反正是夫妻，夫妻之间做这个再正常不过了。
    墨曄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热水从龙头里涌出来，蒸汽慢慢瀰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
    他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点热水，调到刚好。
    水满了，他拉著何婉清一起站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漫到胸口，把所有的羞耻都淹没了。
    何婉清坐在他怀里，背靠著他的胸膛，感觉他的心跳透过水传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红彤彤的，比热水蒸的还红。她低下头，看著水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次........要在水里面吗？”
    墨曄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浴缸的水开 始 动盪起来。
    一下，又一下，水 面起伏，像被 风吹皱的湖。
    水溢出来，顺 著浴缸边缘 往下流，“哗啦哗啦”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面终於停歇了，恢復了平静，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海。
    何婉清趴在墨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又软又哑，带著一丝秋后算帐的意味：“你这个坏蛋，竟然在浴室都放了这么多盒。”
    墨曄的手掌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慢慢游走，声音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
    “还有很多地方有，我们以后慢慢找。”
    何婉清心里一惊，他这是打算在家里所有地方都做一遍啊！
    她还没有开口，就感觉他的腿轻轻碰了碰她，“你........！”
    墨曄一脸无辜地看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是我乾的”：“他自己动的。”
    水面又开始 新一轮的 动盪。
    何婉清彻底软成了一摊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终於结束了。
    墨曄帮她洗澡，把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腰侧到腿。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完，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浴巾裹住，像裹一只湿漉漉的小猫。
    他把她抱到梳妆檯前，让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帮她吹头髮。
    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每一缕湿漉漉的头髮吹乾。
    何婉清闭著眼睛，靠在他身上，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软软的，暖暖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何婉清窝在墨曄怀里，吹风机的热风已经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点小委屈，软绵绵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在叫：“墨曄，我饿了。”
    她说完，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道，“我肚子饿了。”
    墨曄看著她那副生怕他误会的小模样，嘴角翘起来，放下吹风机，摸了摸她的头髮，声音温柔：“那你等等好不好？我给你做。”
    何婉清点著脑袋，头髮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仰起小脸看著他：“你低一下头。”
    墨曄低头，何婉清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糯：“奖励你的。”
    墨曄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轻快得像被风吹动的风铃：“老婆真好。”
    何婉清有点小害羞，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也很好。”
    墨曄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站起来，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我去做好吃的了。”
    何婉清点点头，看著他走到门口，忽然喊住他：“我等你。你抱我到床上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腿软........”
    墨曄走回来，一个公主抱將她从椅子上捞起来。
    何婉清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墨曄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又把空调调到合適的温度，这才转身下楼。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还有水流冲刷的哗哗声。
    何婉清躺在床上，听著那些声音，闻著从楼下飘上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墨曄推门进来。
    何婉清已经换上了那件紫色的睡裙，丝质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墨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咽了咽口水。
    紫色果然是最有韵味的。
    他的婉清穿什么都好看，就算哪怕是最便宜的地摊货，穿在她身上都会自动升级成高级货。
    何婉清抬起头，看著他：“你做好了？”
    墨曄点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我们下去吃饭。”
    何婉清伸出手。
    墨曄看著她的手，看著她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走过去，托住她圆润的双腿，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
    何婉清搂住他的脖子，脸贴著他的脸，声音轻轻的：“辛苦了。”
    墨曄垫了垫她，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声音低下来：“你才辛苦了。”
    何婉清气鼓鼓地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坏蛋。”
    墨曄抱著她下楼。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小夜灯还亮著，昏黄的，朦朦朧朧的。
    何婉清抬起头，看著没有开灯的客厅，有点疑惑：“怎么了？停电了吗？”
    不应该啊，刮颱风的时候別墅区都没有断过电。
    墨曄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说：“闭上眼睛。”
    何婉清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心里有一点小期待，像有一朵花在慢慢打开花瓣。
    墨曄借著小夜灯微弱的灯光，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何婉清双手撑著下巴，胳膊肘抵在桌面上，闭著眼睛，嘴角微微翘著。
    “可以睁开眼睛了。”墨曄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