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挤满了人。
閆阜贵瘫坐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大声喊冤。
杨瑞华嚇麻了,惊慌失措的替閆阜贵辩解。
“孔所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家老閆安分守己,遵纪守法,怎么可能犯法啊!”
孔丞辉和五名公安,以及全院住户都无了个大语,齐刷刷的翻白眼。
閆阜贵是好人,怎么会被教育局开除呢?
刘昊叶娟跑到门口,前院垂花门被堵死了,叶娟大吼一声。
“大傢伙儿给我们让个位置好不好?”
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围观群眾们扭头一看,脸上都露出温和善意的笑容,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叶娟刘昊客气的道谢,带著何小梦叶夕往里走。
看到孔丞辉,叶娟赶紧问道:“师兄,咋回事?”
“师弟,小娟,小梦,小夕,我是接到上级命令,带人过来抓捕閆阜贵的,他1941年7月,伙同堂弟閆阜財,试图用矇骗一位名叫李善常的商人收乾儿子的方式,谋夺李家財產,吃绝户。”
“李善常是做丝绸生意的,財力雄厚,却因年轻时受过伤,失去生育能力。”
“起初他们的阴谋已经成功了,李善常十分喜欢化名李有財的閆阜財,收了閆阜財当乾儿子,並让閆阜財打理家里的生意。”
“1942年7月,李善常因战乱失踪多年的妻儿终於有了消息,他儿子居然还活著。”
“李善常连夜去把亲儿子接回来,百般宠爱,对李有財这个乾儿子態度逐渐变得冷淡疏离,也不让他继续打理生意。”
“閆阜贵,閆阜財岂能甘心即將到手的財富就这样飞走?”
孔丞辉声音一沉,目光冷厉的扫向瘫在地上脸色煞白的閆阜贵,全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眼看家產无望,两人一合计,竟生出了杀人夺財的歹毒心思,他们趁夜將李善常和刚寻回的亲生儿子迷晕,一把火点了房子,偽装成失火身亡的假象。”
“之后閆阜財顶著李有財的名字,霸占了李善常的全部家產商铺,摇身一变成了大商人,1949年逃亡去了海岛。”
“逃亡前还坑了閆阜贵一把,所有房屋店铺变卖,金银珠宝全部带走,要不然閆家的成分就不是小业主了。”
孔丞辉说完,抬手亮出盖著鲜红公章的批捕令,声音鏗鏘有力,传遍整个前院。
“此案现已查明,人证物证俱全,当年救火街坊的证词,李家旧仆的指认,閆阜贵犯下的是谋財害命,纵火杀人的重罪,证据確凿,无可抵赖!”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閆阜贵。
“按照现行法律,故意杀人,纵火夺產,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等待你的必將是法律的严惩,最低也是二十年,情节足够,可以判处死刑!”
“不!!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閆阜贵嚇尿了,裤襠一热,骚臭的味道瀰漫开来。
“冤枉啊!!!都是閆阜財乾的,我没动手啊!”
閆阜贵手脚並用的想要爬起来,却被两名公安上前一步死死按住。
他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断狡辩。
杨瑞华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声。
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嚇得缩成一团,脸色惨白。
围观群眾更是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这惊天旧案嚇得心惊肉跳。
谁能想到,平日里抠门算计,顶多只是噁心人的閆阜贵,背地里竟然是双手沾血,杀人放火的恶徒!
孔丞辉冷声道:“你虽未亲手杀人,但系主谋,策划者,属共同故意杀人,纵火谋財,罪行確凿,判不了你死刑,也要判十五年以上!”
“你家的房子,家中全部存款,全是当年谋財害命的赃款赃物,按照国家规定和四清政策,一律查封,追缴,没收上缴国库,你家属只留最基本住处与口粮,其余全部充公,一毛都別想留!”
话音刚落,三名公安大步流星的走进閆家,开始仔细搜查。
刘昊咂咂嘴,用系统储物空间的探查功能扫描一下閆家,惊讶的发现,閆家里屋的地下居然埋著个箱子,里面装著12根小黄鱼,3根大黄鱼,4对金手鐲,以及一些银元,珠宝首饰。
好傢伙,这么有钱?
难怪原剧中,閆家是第一个玩上收音机,看上电视机,閆解成开饭店,閆阜贵一次就拿出好几万。
原来是吃绝户不成,谋財害命得来的钱!
刘昊走到孔丞辉身边,低声提醒道:“师兄,我怀疑閆阜贵可能还藏著金银珠宝啥的!”
孔丞辉点点头,觉得很有可能,擼起袖子亲自进屋去搜。
很快,凭藉敏锐的观察力,孔丞辉发现里屋的青方地砖有一块似乎被撬动过,如果不细致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他走到门口,朗声问道:“谁家有锄头,借来我用用!”
热心的围观群眾立马就回家提来锄头。
閆阜贵眼睛瞪得溜圆,冷汗瞬间打湿后背,嚇得全身发抖。
屋里,孔丞辉撬开地砖一看,发现地下没什么异常。
但他觉得地下肯定有东西,抡起膀子往下挖。
挖出一个膝盖深的坑,锄头duang一声砸到金属。
他心中一喜,连忙往四周刨了刨,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箱映入眼帘。
另外两名公安过来帮忙,三人把箱子挖出来,打开一看,大黄鱼小黄鱼,银元珠宝把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这时,门口的杨瑞华醒了,看到公安居然在里屋挖地,下意识喊道:“你们干什么!李家的金银珠宝都被閆阜財那个畜生全部捲走了,这些是我们老閆家祖传的!”
话刚出口,閆阜贵就气得翻白眼,血压急剧飆升,晕死过去。
这蠢娘们是担心自己不会坐牢吗?
围观群眾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閆家估计是藏著金银珠宝,被公安挖出来了。
你杨瑞华是脑子有问题吗?
你现在应该闭嘴,推脱说自己不知道,自个儿不知道閆阜贵谋財害命,也不知道家里藏著金银珠宝,反正閆阜贵要坐牢!大不了数罪併罚,直接拖去打靶。
现在好了,你也得坐牢,三个孩子咋办?
杨瑞华还是很聪明的,连忙改口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