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寨子不远处,
一名眼神阴鷙的男子正听著属下匯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集结完兄弟的袁立。
此刻袁立身后站著接近二百名凉凤山的兄弟,
其中有石毅心腹,也有一些认为袁立可以夺得此次竞选,故而前来投奔他的山贼。
“你说整个黑风寨人去楼空了?”
袁立脸色难看,有些不可置信道。
“回袁头,確实是这样,而且看样子,黑风寨等人离去並没有多久!”
“该死的,定然是金禄所为,倒是小瞧了他,
凭藉二十人竟然能劝动黑风寨的,
走,前往白鹰岭,速度快一些,只要赶在金禄前面,白鹰岭眾人知道如何选择!”
袁立大手一挥,二百多號人立刻朝著白鹰岭赶去。
一个时辰后,当袁立等人赶到白鹰岭时,袁立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与黑风寨並无二致,整个白鹰岭也是人去楼空!
“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黑风寨与白鹰岭的人怎么都不见了?”袁立怒声咆哮道。
“袁头......寨子里只有金禄一伙人率先离开,
小的特意看了,我们出发时,其余六人还在寨子里招募兄弟,
故而不可能是他们六个所为!
应该是金禄许了重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让两个寨子跟他离去!”一名山贼说出自己的看法。
袁立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道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金禄许了黑风寨与白鹰岭重金,
但是两个寨子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留?
连老巢都不要了?”
在场眾山贼听著袁立的话语,內心也是顿感疑惑。
是啊,就算两个寨子看在重金的面子上愿意出人帮助金禄,也不可能连老巢都不要了吧?
不过了?
“袁头?那现在怎么办?离白鹰岭最近的便是熊断山,我们还去不去?”一名下属出言问道。
袁立脸色阴沉道:“再去看看,熊断山不比黑风寨与白鹰岭,整个山寨人员接近六百人,
老子就不信了,金禄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內让熊武那个傢伙帮忙不成,走!”
袁立说罢,带著二百多號兄弟再次前往熊断山!
只是当袁立等人来到熊断山,看著眼前人去楼空的寨子后,
袁立等二百多號人已经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能形容此刻懵逼的心情。
“袁......袁头,熊断山也与黑风寨白鹰岭一样,整个山寨全部清空了......”一名下属轻声匯报。
“老子没瞎,看得见!”
袁立面带疯狂的咆哮一声,而后问道:“为什么?你们谁知道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三个寨子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在场二百多號人没有人能回答袁立的问题。
“金禄......定然是你搞了什么古怪,最好別让我遇见你......走!”
袁立带著二百多號兄弟离开寨子。
“袁头,接下来我们去哪?离熊断山最近的乃是毒蛇寨......”
那名下属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袁立冷声道:“二龙山!只要能將二龙山眾人说服,我看金禄他拿什么和老子爭这第四把交椅的位置。走!”
话落,一眾人员立刻朝著二龙山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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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山,
作为荆州地界上仅次於凉凤山的山上势力,
麾下兄弟加起来足足一千三百多人,
为首的两名当家的据说乃是一母同胞兄弟,
大当家的陈大龙,二当家陈二龙,据说兄弟两人武艺均是不凡,故而能在荆州地界闯下赫赫威名。
此刻,二龙山聚义大堂,
一名二龙山成员脚步匆匆走入大堂內,
“大当家的,寨子外有一名自称凉风山袁立的傢伙,请求面见大当家的!”
聚义大堂內,並排摆放的两把交椅之上,一名光头大汉闻言皱眉道:“凉凤山的?二龙山与凉凤山素来並无交集,他们的人来我们二龙山作甚?瘤子,那人可有讲明来意?”
“回大当家的,那人倒是並没有讲明来意,不过那人声称乃是石毅的心腹,希望大当家的看在石毅的面子上,见上一见!”
“石毅......”光头男子低语一声,“那就见一见吧!”
“是!”
片刻后,
当袁立进入聚义大堂后,立刻对著主位上的二人恭敬开口:“凉凤山袁立,见过两位当家的!”
陈大龙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后开门见山道:“石毅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袁立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交到陈大龙手中。
陈大龙面无表情的接过信件,当读完石毅的信件后,又將信件交到了一旁的陈二龙手里。
当陈二龙也看完信件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他衝著大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可不好做。
陈大龙沉吟片刻,隨后道:“袁立兄弟,你的来意我兄弟二人已经清楚,虽说我兄弟二人曾欠石毅一个人情,
但让我们二龙山出人帮你们杀官,这件事我需要与下面人好好合计一番,
左右今日天色已晚,袁立兄弟以及凉凤山的兄弟暂且住下一宿,
明日本当家的会给你答覆!”
袁立见陈大龙將话说到这种地步,便点了点头,之后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大厅!
当袁立离开后,
陈大龙立刻叫来一眾心腹来到聚义大厅,而后当著眾心腹的面,讲述了石毅那封信件內容!
眾人听过后,表情不一。
“大当家的,那个陆瑾可是江南巡抚,朝廷的钦差大臣,
若是出动兄弟帮凉凤山杀官,事后朝廷必然不会放过我们二龙山,
要我说这件事我们二龙山最好不要插手!”一名心腹道。
“大当家的,老卫说的在理,凉凤山想杀朝廷钦差大臣,关我们二龙山什么事情?
事情办好了,没有半点好处,
办不好,还容易召来杀身之祸,
依小的意见,这个忙,不能帮!”
“我也赞成。”
“赞成!”
在场眾心腹纷纷表示不想捲入凉凤山杀官的事情当中去。
“老二,你怎么看?”陈大龙看向自己的亲生弟弟。
“大哥,我觉得兄弟们说的在理,那可是朝廷钦差大臣,不好杀的!”陈二龙也不想多生事端。
陈大龙听著一眾兄弟开口,犹豫起来,
片刻后,他轻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前些日子牛背山与小潭山的事情,
听说就是被这名钦差大臣剿了,
此人不死,我们这些人怕是没有安生日子,
我想这便是凉凤山想围杀对方真实的理由。
那么,凉凤山既然对外寻求帮助,证明了什么?
证明哪怕以凉凤山两千號人,对於这场围杀也並无把握,这才寻求帮助。
你们的担忧我能理解,
不过你们想过没有,
若是没办法置这名钦差大臣於死地,对方势必不会放过整个荆州地界上的山上势力,
届时我们二龙山又该何去何从?”
在场眾人听著陈大龙的分析,默不作声!